当天下午申玮庭风尘仆仆的走出机场,他的眼睛红的跟只兔子差不多,为了能够尽快结束公司的工作,这段时间他一直都在彻夜不眠的奋战着。
本打算利用两个小时的飞行时间好好睡一觉的,心里又忐忑着夏恋和冯永之间的事情,根本睡不着。
申玮庭已经不止一次的嘲笑自己,现在的他可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存在,竟然会夏恋逼出危机感来。
可他就是害怕,害怕他们之间会产生任何的不安因素。
“申总,是去酒店还是去拍摄现场找太太?”一直等在出站口的保镖连忙接过他手中的行李,与此同时递上事先准备好的墨镜。
申玮庭步伐不停,戴上墨镜快速的朝机场外走去,钻进车里才说道,“直接去找她!”
保镖有些迟疑,“那个,夫人现在不在影视城,应该是在酒店。”
“酒店,剧组聚餐吗?今天的拍摄已经结束了?”申玮庭看了一眼手表,下午四点,剧组不可能这么早收工。
“影视城的所有戏份在一个小时前都结束了,接下来是酒店的戏份,他们应该刚刚布好景。”
申玮庭哦了一声,终于放慢节奏,将头向后靠去,摆了个舒服点的姿势。
车子行驶在城市快速干道上,呼啸着穿过林林种种的高楼大厦之间,不多时就抵达了拍摄的酒店,申玮庭快步朝保镖告知他的房间走去,刚走到所属楼层就听见了夏恋的声音,还带着些哭腔,“我们不合适,不要再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你值得更好的女人……”
随即就是冯永急切的声音,“那只是你自己的想法,我倒觉得能喜欢你很幸福。”
“可我……”
夏恋刚说了两个字就被冯永打断了,“没有什么不可以,只要我喜欢你,所有付出就都是值得的,我知道你对我动心了,那就不要勉强我去忘记你,一切随缘不可以吗?”
夏恋吸了吸鼻子,眼泪婆娑,言语虽然在拒绝,但语气却有着不舍的感觉,“你这样、你这样已经给我带来困扰了,我就……只当你是朋友。”
申玮庭的火气蹭地就上来了,这对话几个意思?他就说冯永那家伙不是省油的灯,特意找夏恋主演这部戏,不就是想趁虚而入!
申玮庭加快脚步,朝房门支开一道缝隙的房间快步走去,哐地推开门,宣兵夺主的将夏恋拉近了臂弯里,“一来就听见有人对我老婆表白,还真是振奋人心啊。”
夏恋扭动两下,想要挣脱他的怀抱,她还在为保镖监视的事情生气。
怎奈她的小胳膊小腿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夏恋撇了撇嘴,又翻了翻白眼,也仅能以此来表示她的不满。
一向沉稳不好与人斤斤计较的冯永,在面对眼前这个时而无赖一般的男人时,也跟换了个人似的,“没感觉你把她当老婆对待过,说是囚犯还贴切点。”
申玮庭气得呵呵一笑,示威的亲在夏恋脖颈处,然后挑起眉头,“我这样合情合法,你能吗?”
夏恋侧头,看怪物一样看着站在身后拥着自己的男人,他的表情竟然让她想到了‘幼稚’这个词,很难想象一个三十岁的大男人,此刻就像个十八九的大男孩,会因为别人追求自己的女朋友而吃醋,还会跟情敌孩子气的呛声。
夏恋觉得心里的情绪来的势不可挡,在这个金色阳光洒满世界的清晨,她望着他的侧脸,突然为他的吃醋表情而心动,他真好看,脸颊透着棱角分明的冷傲,眉毛有着叛逆上扬的弧度,睫毛浓密而又卷曲,一双幽深的冰眸,写满了狂野、邪魅与性感,还有他那花瓣般的嘴唇……看着看着夏恋便不由之主的伸出手指抚在了他的唇上。
夏恋还在失神的想着,男人俊美的脸上突然噙着一抹潇洒不羁的微笑,拉住她那只抚在唇上的手,轻轻吻了一下。
夏恋脸上一片霞红,连忙将手抽了出来,一双眼睛都不知道该看向哪里好了。
申玮庭一脸胜利的表情,再度耀武扬威,“看到了吧,她喜欢的只有我,你再努力也没用,劝你还是别再浪费时间打我老婆注意了。”说着不等冯永张嘴反击,强硬的搂着夏恋就往外走。
夏恋扭动身体想要将他甩开,“幼不幼稚?”
申玮庭心情大好的朗笑出声,搭在她肩上的手滑到腰上,趁着周围没人在她屁股蛋上掐了一把,“幼稚你还不是喜欢的不得了。”
夏恋撇嘴,很想反驳,然而事实证于雄辩,气恼的用胳膊肘狠狠戳了两下他的胸口,“你还好意思笑,说,为什么派人监视我?”
被揭发犯罪行径,申玮庭不自然的‘呃’了一声,表情明显心虚了一下,不过也仅是一秒,他就挺直腰背一脸桀骜,“那怎么能是监视你,那是在保护你。你拍戏那么辛苦,要是累倒了怎么办?还有啊,自从你付出之后人气就更高了,要是被狗仔队围堵采访多危险!”
夏恋微微眯了眯眼睛,又好气又好笑的,“就你能说,我说不过你。”
见她不是很生气,申玮庭暗暗舒了口气,转瞬变了张脸,“你也该跟我解释解释视频里那个拥抱是怎么回事儿了吧?还有刚刚的,气氛那么暧昧,你不会是……”
呦呵,这男人也太会顺杆爬了吧,她不计较反倒助长了他的气焰,夏恋两手环胸的瞪着他,“你是想说我不会被冯永攻陷了吧?”
申玮庭抿唇,没否认。
夏恋气哄哄的在他小腿上踢了一脚,“谁叫你信不过我的,你越信不过,我就越要干让你信不过的事!”
申玮庭垂眸看了一眼朝他踢过来的小蹄子,两步上前将她逼到了墙壁上,脚一踏伸到了她的两腿间,手掌一展撑在了她耳侧的墙壁上,还故意弓着身体视线与她相平。
夏恋滚了滚喉,这货什么时候学会了壁咚,这暧昧的姿势搞得她都不知道往哪看了,她将脸瞥向一侧,伸手推他,“你干嘛啊?公共场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