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冯永这么厉害,几分钟时间就能搞定商贸商城,让对方将地方借给他们。
就好像找到了逃离的借口一样,夏恋快速返回房间,取了行李箱,轻手轻脚的装了几件衣服,拍摄完世贸这场戏,她打算跟剧组跑,直到这部戏结束为止。
两个月,想必她应该能调节好心情了。
夏恋将行李箱放到门口,站在床边抿了抿嘴,最后俯下身在他唇上小心翼翼的印了一下,“玮庭,等等我,我会尽早回来的,到时候我会坦白,希望你不要嫌弃我。”
夏恋深深吸了口气,心魔这种东西实在是太可怕了,就像怪兽一样,即使再亲近的人都爱莫能助,只能靠自己。
夏恋一步一回头的走出房间,出门刚好碰到早起的李舒。
“醒这么早?”李舒迷蒙的问了这么一句猛地反应过来,“你拿行李箱干什么?要去哪?”
夏恋连忙嘘了一声,“玮庭还在睡,小点声。”她挽住李舒的胳膊将她带到天井,“我的戏落下不少,从今天开始为了赶进度,我得跟剧组,等杀青我就回来。”
李舒瞪着眼拧着眉,“你这孩子,这段时间连续发生危险,你居然还想着拍戏,你都不知道妈有多担心,玮庭有多心疼。”
夏恋滚了滚酸涩的喉,“我当然知道,所以才更不想让你们失望。”她所说的失望并非指成就,而是不想让他们发现她在精神层面出了问题。
“你这孩子,谁说会对你失望了,就算你赖在家里一辈子,妈都养得起,一个女孩子,干嘛活的那么累,就算你当上了影后又能怎么样?”
李舒这一宿都没睡好,孩子大了结婚了,她总不能跟姑爷提出想跟女儿一起睡的要求吧。
夏恋也是即将要当妈妈的人,已经能够渐渐理解李舒唠叨中饱含的母爱,她拉住李舒的手,“老妈,拍戏是我最快乐的事情,会忘记所有烦恼,并不仅仅是成就。”
李舒泄了气,揉了揉她的脑袋,“如果是这样,那你就去吧,不让你去就好像剥夺你的快乐似的。”
虽然语气还是很不满,不过夏恋听得出,老妈已经消火了,她嬉笑着,“老妈对我最好。”
“少套近乎,照顾好自己,再出问题,以后都甭想离开我的视线!拍戏也不许!”
夏恋连连点头保证,拖着行李箱走到院门口。
卧室里,申玮庭蜷着腿坐在床上,手指上夹着的烟已经燃到了尽头,他听着院子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忍不住叹了口气。
电话响起,他接通,冯永的声音传来,“已经按你说的安排了,我说你,怎么想的?”
申玮庭吸了口烟,声音低沉得犹如尘埃,“帮我好好照顾着,我暂时不会去剧组。”
“靠,你他妈的有病吧,那是你老婆,又不是我老婆,出这么大事儿,你就这么放任着不管?呵呵,原来你是事业型的,我还以为你是宠妻型的。”
咔哒一声冯永挂了电话,申玮庭愣愣的举着,他能说他老婆被人欺负了吗?那话说出口只能显得他很无能,连自己女人都他妈的保护不好!
狠吸了两口烟,他将烟蒂丢进水晶烟缸,翻身下地套衣服,风风火火的往外走。
刚送完夏恋往回来的李舒被他吓了一跳,“你干嘛去?”
申玮庭脚步不停,“我去趟警局。”
“胳膊有伤,开车注意点。”李舒摇了摇头,最近三番五次的出事,家里的气压太低了,夏恋走也对,到剧组能换个心情。
七点,申玮庭就抵达了警局,警员还没上班,只有几个值夜班的坐在办公桌里打着瞌睡,他进门的动静实在是大,警察马上清醒过来。
“申先生,这么早,你怎么来了?”
申玮庭神情凶神恶煞的,“昨天那几个人被关在哪了?”
“这个,不方便告诉申先生。”只是普通小警员确实没有这么大的权利。
“电话,你们所长电话多少?”
小警员翻出手机,调出所长电话号码,犹豫着要不要告诉申玮庭,要是得罪了所长麻烦可就大了。
申玮庭一把将手机抢过来,拨过去,很快电话就接通了,“什么事?”
“我是申玮庭,现在在警局里,我要马上将昨天那几个罪犯。”
原本平淡的声音马上变得严谨,“是申队啊,你稍等一下,我十分钟就能到。”
不到十分钟,所长就到了,进门热络的跟申玮庭握手,“申队找那几个人是想要?”
“宰了他们!”
所长心一抖,“呵呵,申队,这可不能开玩笑。”
申玮庭缓了口气,“我不会给你添麻烦的,带我去见他们。”
申玮庭为人正直,又是部队出身,口碑一向很高,所长还是很信任他的,亲自带路到了关押的地方。
房门推开,那几个人被手铐铐着蹲在墙边,听见开门声,死胖子站起身,“呵呵,昨天可是什么事都没发生,就算是判刑也不过一两年,赶紧送老子去监狱,比这里宽敞多了。”
申玮庭嘭地就是一拳,直接把死胖子掀翻在地。
死胖子惊了一下,“警察打人!我可以告你,让你扒了这身警服。”
申玮庭拉过椅子坐下,“看好了,我不是警察!”
死胖子这才反应过来对方是昨天跟他们厮杀的那个人,他朝门外守着的警察喊道,“你们看到没有,他刚刚打我,把他也抓起来。”
警察充耳不闻一样,看都没看他一眼,“申队,你想了解什么情况,我们可以帮你。”
“昨天给夏恋做笔录的警察在哪?把他做的记录拿来给我看。”
气压低沉的都要让人窒息了,警察结巴了一下,“这个……夏恋小姐已经申请了名人保护,还特别交代不能跟申队说。”
申玮庭抿着唇,重重的点了点头,再度起身,拎起最近处的死胖子,“那由你来详细的讲讲昨天在车上都发生了什么?”
死胖子被他那个嗜血的眼神震慑得直吞口水,有些不敢说。
“不说?那你这张嘴以后都不必再说话了。”申玮庭拎起椅子朝他脸上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