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翎看着洛诗雅有心事的样子,心中也是忧愁,如今已经快要到大榕的地界了,而传说邪教的总舵就在距离这不远的一座山上。
君落羽没有那么容易就放过洛诗雅,带着洛诗雅去大榕的皇宫定然会是十分的凶险,不知道洛瑶和轩辕殇到底应该怎么决策。
南宫翎看着洛瑶询问道:“洛瑶,已经到了湖城了,这湖城还是两国的交界,我们在这里还算是安全。但是如果到了大榕,毕竟异国他乡,带着你娘肯定不安全,更何况我们要偷的可是大榕的国宝。偷到东西,如何逃跑也是一个大问题。”
安全第一,永远是不得不考虑的,洛瑶当即点头道:“没错,你有什么好主意?”
洛瑶转身看向了轩辕殇,轩辕殇和洛诗雅,他们两个人都不适合去大榕,轩辕殇曾经带兵打仗,而洛诗雅则是要躲避魔教的追杀,
带上他们两个人,恐怕尚未开始行动,就已经引人注目,到时候想要办什么,自然非常的不容易。
南宫翎当即回答:“我想了很久,现在最安全的办法就是,轩辕殇带着你娘去无忧城!无忧城是轩辕殇的地盘,那里轩辕殇说的算,更何况无忧城里面高手无数,邪教的人也绝对不敢肆意妄为。”
让轩辕殇带着她娘去无忧城,的确是一个好主意,这样一来,就是南宫翎和她一起去大榕了。
他们两个人刚好是有一个照应。
洛瑶当即看向轩辕殇做了决定道:“你带着我娘去无忧城。”
洛瑶显然是没有给轩辕殇一丝反驳的余地,接着道:“不用和我说其他的,现在这是命令,你去大榕绝对起不到任何的好作用,我将我娘交给你了,我娘要是有一丁点的闪失我可是绝对饶不了你。”
洛瑶语气生硬,还从来都没有人这样和他说话。
南宫翎躲在一旁偷偷的捂着嘴,偷笑,轩辕殇呀轩辕殇你也有今天,这个云洛瑶可是一个母老虎。
轩辕殇抬头挑眉,看向洛瑶。
只见洛瑶的两个腮帮子鼓鼓的,此时狠狠的瞪着轩辕殇,根本是没有给轩辕殇一丝反驳的机会。
着实就是一个小母老虎的样子,一旦轩辕殇不同意的话,洛瑶当即就能够冲上来,狠狠的咬一口的模样。
轩辕殇只觉得好笑,不过将岳母送到无忧城,确实是一件大事,但是他绝对不会让洛瑶和南宫翎他们两个人一起去大榕的。
他是绝对不会让洛瑶身陷险境之中。
“好,我将岳母送到无忧城。送完之后,我就过来接应你们两个。”
洛瑶算计了一下路程,或许他再过来,他们都已经撤退了,当即摇头道:“不用了,我和南宫翎办事你还不放心?”
洛诗雅心事重重,得知了他们的决定,心中却是非常的不愿意,洛瑶看向洛诗雅,知道她一直都在担忧。
“娘,君落羽就算是再不好,他也是那个男人的孩子,虎毒不食子,他总不至于将自己的孩子给杀了。你就不用担心了。”
洛瑶忍不住的劝慰道。
然而洛诗雅随即摇了摇头道:“不,你不了解你爹这个人,以前他也不是这个样子的,但是从那一次之后,他就变了。他现在已经疯了,拆散了你们兄妹,将你扔在将军府,他的目的就是折磨我,折磨你们。我在教中的时候,他动辄打骂落羽,他恨落羽,恨我,恨所有人。你难以想象落羽只不过是一个孩子的时候,就忍受了他多少的责骂。洛瑶我知道你恨落羽,但是我希望你不要恨他。他虽然生活在他爹的身边,但是他没有得到一天的父爱,也没有得到一天的母爱,所以他也恨所有人,他只不过是一个可怜的孩子而已。”
洛诗雅的话,洛瑶似曾相识,好像君冥夜曾经说过,君落羽之所以变成了这个样子,同他的身世,同那个所谓的亲爹都是有关系的。
只不过没有想到她爹还真是变态,有机会见到一定要狠狠的扁他一顿。
洛瑶握住洛诗雅的手当即对着她道:“娘,你就放心吧,你和轩辕殇去无忧城,等着我的好消息,等我回来之后,我就带着你去找君落羽,我一定会帮他脱离苦海,一定让他逃开那个地方。”
瞧瞧她是一个多么好的孩子,多么好的女儿。
洛瑶心中忍不住给自己点了一个赞,然而就在这个时候,院子之中的响动,让洛瑶猛然抬头。
日影瞬间跑了出去。外面打斗的声音陡然响起,轩辕殇和南宫翎皆是戒备的状态,他们只不过是才刚刚到了这个小院子。
这尾巴眨眼间的功夫就跟了上来了,还真是有意思。
洛瑶率先走了出去,日影和暗影都已经和外面的人交上了手,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到,真是没有想到来的人就是她要帮着脱离苦海的君落羽。
洛瑶秉持伸手不打笑脸人的道理,脸上带着笑容对着君落羽道:“君落羽,我娘刚刚还说你,让我帮帮你。左右你在那邪教里过的也不快活,还不如现在干脆就离开邪教,跟着我娘去找一个安全的地方算了。”
邪教的那跟着来的手下顿时大怒道:“大胆,休要蛊惑我们教主。”
“云洛瑶你这个小贱人,竟然还想要欺骗落羽,洛诗雅,你果然是生了一个好女儿,你看看我的脸,都是被你的女儿害的,你怎么有脸在活在世上,你背叛我大哥,现在你的女儿又害的我毁容,今日我就是来将你抓回去交给大哥处置。”
洛瑶本就是觉得那女子有些眼熟,此时她将自己的脸上的面巾撤掉,洛瑶终于是看清楚了她的面容。
只不过她的这个面容让人辨识着实是有些困难,只见她的脸上错综复杂的全都是伤痕,十分的吓人。
一把面巾摘下去,她身旁的人都觉倒吸一口气,这么吓人的女人,这么吓人的伤口,还真是非常的少见。
洛诗雅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她竟然变成了这副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