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她突然有些害怕,既然那人能够从北驿身边支走自己,那她也变能接近北驿了,那个人的目标到底是她还是北驿她不得而知。
不行,她不允许北驿有事,于是她迅速拿出手机,正要拨通电话时,站在她正前方的男人打掉了她的手机,手机摔到地上一下子便摔碎了。
“你要做什么?你们到底是谁?我愿意付你们两倍的钱,我要你们说出真相。”
“真相?哈哈哈哈哈,苏小姐可真会开玩笑啊!我们不过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苏小姐,我们几个劝你一会儿最好别挣扎,否则明日全市的新闻上都将会是苏小姐被人毒害的新闻了,我们哥儿几个可是很心慈手软的!”其中一个留着鸡冠似的发型的男人告诉她。
苏安瑾听了这话,心里更加担心了,北驿现在到底怎么样?那个幕后操纵这一切的人会不会也拿自己当借口,引北驿去什么地方或者做什么他不想做的事情。
怎么办?不行。
“你们知道就好,我和北驿的关系我想你们都知道吧!就算我今天遇害了,你们也逃不掉的,以他的性格,是不会放过你们的,或许你们的所有亲朋好友都将受到你们的牵连。”她脸上的表情看上去很淡然,完全不像一个被人控制着的样子,可殊不知,宽大的裙子下面的那双腿,已经开始发抖了,她发抖不是为了她自己,而是为了北驿。
这时候另外一个男人开口了:“苏小姐,既然如此那不如我们做得隐秘些,我们约定好,事情结束之后我们会放了你,但是你也不要把这件事情报道给媒体。如何?”
苏安瑾听到这话忍不住笑了,不告诉媒体?她不是什么那种在乎虚无的声名的人,她真正在乎的是她在乎的人是否会受到伤害。“你们这么想,怎么可能?”
听了她的话站在最中间的那个彪形大汉着急了,他带着其他男人说:“何必和她废话?她不过就是想拖延时间,或者从我们几个嘴里套出些什么,哥几个,我们拿了别人的好处,赶快动手吧!”
其他人一听,觉得这人说得很有道理,于是不再说一句话。
苏安瑾看着这群人,她靠在了墙角,“你们到底要做什么?放开我,要是你们今天真的犯下错,你们下半辈子都不会好过的。”
她大声地喊着,试图引来其他人。
可是十六楼是没有人的,几乎没人会来这里,只因为几年前这里发生过命案,当时影响很大,因此院长便将这一层封起来了,如今一栋栋高耸的大楼建了起来,医院也不再缺少病房或者诊疗室,于是这十六楼就完全被空出来了,很多年来,这里好像是禁区一样,又好像是什么吸引人的地方,苏安瑾虽然时第一次在这个医院来,虽然她只给北驿做了一次手术,可是这个说法她是听过的。
可是……她难道要坐以待毙吗?
正想着时,两个男人分别握住了她的脚腕,两外两个中的一个摁住了她的双手,最后一个男人伸出了手朝着她的脸摸了过来。
苏安瑾去了那么久了还不回来,唐思沫坐在病床前什么也不做,只是看着他,北驿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可是医生刚才告诉他,要是他现在就下地走路,再加上内心的担心,恐怕病情会加重,况且自己这条命算是苏安瑾捡回来的,他已经答应了她会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的,难道他要食言吗?
唐思沫见北驿皱着眉,心想他不会是已经怀疑了吧?于是她去了医生办公室。
医生听了唐思沫的话焦急地站起来拍了一下桌子。
“不行,麻烦唐小姐告诉北总,他现在虽然有了愈合的迹象,可身体各方面都还很虚弱,我现在就跟你去给北总做一个全身检查”
北驿已经穿上鞋子准备了,这时唐思沫和医生一起进来了。
“你要去哪里?北总,您现在的身体状况不算很理想,所以您必须好好休息,请北总回到病床上,我要考试检查了。”
检查?北驿疑惑地看了他一样,郭医生点点头。
既然如此,那就让他检查吧,等检查完了他会直接离开病房去找苏安瑾的。
郭医生看着机器上的符号变化,认真地听着北驿的心脏声,可是这心跳怎么忽快忽慢呢?不对啊,他早上检查的时候还是正常的。
当郭医生即将检查完时,发现北驿的肠胃部位出克问题,似乎很严重。
“北总,你现在可有什么不适吗?”
北驿要丫头,下一秒他就觉得胃里翻江倒海,紧靠着肚子那个地方撕裂般地疼。
“北总,你是误食了什么吗?”郭医生很疑惑,北总在医院的饭菜都是他吩咐人亲自做的,目的是为了让北总尽快恢复,想必苏小姐也不会动的,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郭医生看了北驿一眼,示意他们面前这个女人也不可信,于是北驿便打发唐思沫出去了。
唐思沫在往门口走去时时不时地回头看看北驿,嘴里还很担心地告诉他,有什么需要喊自己,自己就在门外不远处。
郭医生走到门口关上了门,这才回到床边,一边收拾自己的器械,一边询问北驿。“北总这几天有没有吃什么不该吃的东西?或者说见什么不该见的人?”
北驿想都不用想,这几天除了苏安瑾之外,便只有医生何必护士了。他摇摇头,对了,还有刚才出去的唐思沫。
“你的意思是?”
郭医生没有回答,扫视了一圈病房,发现苏安瑾不在。
“苏小姐呢?”
“她去拿药了。”
“谁让她去的?”郭医生瞪大了眼睛,他早就听过北驿和苏安瑾的事情,以及那些报道上的新闻,他也见过像他们这种有钱又有影响力的人,每天是有多少人盯着他们。
郭医生想了想,既然是护士叫去的,那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
十六楼,苏安瑾用力地反抗着这四个男人,她的外套已经被扯掉了,她缩在角落里不敢出去,她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可是面对这四个强健的男人,她是对付不过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