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驿看见女人走了,总算是歇了一口气:“我们离开这里吧。”北驿拉着苏安瑾准备离开这个地方。
助理看见自己的老板要走了,连忙去驱散这些看戏的群众:“都散了,没什么好看的了。走了,赶紧走了。”
看戏的群众看见也没有什么好看的可,也就纷纷的散场了,反正这场闹剧的结果都已经知道了。
不过就是一个怨妇在这里当街乱骂人。
待街上行人都散得差不多了,助理向北驿他们跑过去:“总裁,围观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我们现在是去哪里呢?我开了公司的车,正好可以送你们。”
北驿看了看苏安瑾:“不用了,你现在就去经济公司一趟,让他们在网上把这件事情澄清一下,对了,你把地上的那个资料收拾一下,一起送去经济公司,让他们把这个资料也一起在网上公布一下,让他们着重的声明一下,要是以后网上还有人继续拿着这件事情说事的话就等着我们公司送来的律师函吧!”
助理认真的听着北驿说话:“好的,总裁,我一定会把这件事情处理好的,你放心交给我吧。”
说些助理向北驿他们示意了一下就离开了。
助理离开之后直接就去了经纪公司,因为是按照北驿的指示来的,经纪公司也知道此次的事情北驿很重视,所以不敢走丝毫的懈怠。
经济公司将助理带来的资料都认真的做好备份,排好版,被从律师事务所将律师函这些都准备就绪,在网上公布了出来。
助理处理完这些事情之后,给北驿打了个电话,说是一切都没有问题,相必以后不会再有人在网络上随便的造谣了。
北驿只是道知道了,就挂了电话。助理本来是想在北驿这里邀邀功的,想让北驿涨自己的工资,谁知道北驿就只是说自己知道了就把电话给挂了。
北驿挂了电话之后就送苏安瑾回到了她住的地方。
苏安瑾最近遭受很多网络谣言的伤害,前几天本来还在说些他们两人的事,大多都是祝福他们的话,现在转而就开始攻击苏安瑾了。
说变就变,网络谣言的力量还真是非常的强大啊。
很多名人都是因为受不了网络谣言的压力选择自杀,即使没有选择自杀的,慢慢的在网络谣言的影响下,也会慢慢的发展成为一些慢性的疾病,最后越来越严重。
其实最常见的疾病当属抑郁症了吧。北驿对谣言还是充满恐惧的。
他担心苏安瑾会乱想什么:“没事的,都是一些不了解情况的键盘侠在那里乱说,乱造谣,现在律师函已经公布在网上了,要是有人再乱中伤你,我一定不会那么容易的放过她的。”
其实苏安瑾并
没我觉得有什么受不了的,比起之前自己所承受的事情,现在这些根本就不存在网络谣言算什么,怎么可能会这么轻易的就把自己给打倒了。
苏安瑾温柔的看着北驿:“我没事,根本没什么,反正他们说得那些事情做又不是真的,我不会介意的,第不用担心我,你也赶紧回去休息吧,你一直奔波为我找证据,相必也一定是累了,我没关系。”
北驿讲苏安瑾的身体扭转对着自己:“为了你,做什么我都不累。”
听课北驿的话,苏安瑾很感动。
原本想着关于苏安瑾这件事情也算是应该告一段落了,可是事情并不像北驿所想的那样,这件事情反而越演越烈,网上大批量的水军还是不肯放过苏安瑾,不停地在网上带节奏。
事情演变得不仅苏安瑾带进来了,同时也把北驿也拉扯了进来。
苏安瑾这几日一直在家中休息,因为前段时间网上谣言的关系,所以现在压根连网都不想上。
北驿因为担心苏安瑾,所以这里是还是会偶尔的翻看一下网上的评价什么的。
自从他让助理去经纪公司澄清关于苏安瑾傍大款,当小三的事情之后,舆论的方向确实有了一些变动,苏安瑾的很多粉丝都表示相信苏安瑾,也有很多人开始对苏安瑾路转粉。
明明刚刚有所好转的局势,说变就变。
因为北驿的帮助公布的那句如果有人再继续造谣,北驿公司将对造谣的人送上律师函的信息,被那些水军当做攻击北驿的武器。
水军带节奏,说北驿用自己的公司和律师函作为要挟,去威胁那些网上的人,目的就是想掩盖其实苏安瑾就是小三的事实。
还有人在网上同情北驿,说北驿这个备胎当得很是称职什么的。
诸如此类的谣言在网上愈演愈烈,竟到了一发不可收拾的局面。
北驿看见网络上的舆论方向又发生了变化,很是头疼,怎么现在网上的这些吃瓜群众这么容易就被别人给随便的带走了。
完全没有自己的想法,只是一个劲的去造谣攻击一些自己也不确认的事情,当另外一种说法占据主导的时候,又开始转变方向。
北驿心中非常的气愤,想着一定要将那些故意的带节奏的水军的头目给抓出来。
到底是谁给他们的勇气,让他们可以这样为所欲为的伤害别人。
北驿去苏安瑾的网页看了一圈,发现还是有一些真爱粉真心的愿意去相信苏安瑾,但是其中还是免不了有很多的喷子。
说的话真的是难听至极,北驿作为一个男人,本就是粗枝大叶的人,根本不会去多想言语的意思,但是这些喷子的语言技术已经练就到了一定的境界了。
即使不用想,光是这么一看。就让人非常的气愤。
虽然有很多真爱粉一直在发言帮助苏安瑾,可无奈水军的力量还是太强大了,但凡有出来帮苏安瑾的,就会被水军喷个狗血淋头。
原本又所好转的局面,现在又开始了,苏安瑾再次被人给泼了脏水,原本自己是想帮苏安瑾的,现在看来,自己反而是越帮越忙,北驿越想越生气。不知道现在的苏安瑾知道这件事情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