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官打开了录音笔之后里面居然是唐思沫威胁这个证人不能够说出当初安故知的死亡的事情,这一下子在法庭上又一次的引起了轩然大波,没有想到这件事情牵连的事情如此的广,牵连的人也如此的多。
而慕诗琪这是完完全全的控制不住自己的身子,一下子就朝着铁栏杆下瘫软的倒了下去,直到现在已经完完全全没有了,可以挽回的余地了,现在可就当真是完蛋了,就算是想要解释也完完全全都没有解释的机会了。
而法官很快就已经派了检察官去抓捕林逸远了,毕竟林逸远现在就算是没有在法庭里面,但是身上也是背负了一条人命,仅仅在于此,他们两个就绝对不可能会逃脱的掉。
慕诗琪看着在场的记者,还有在场的所有人,嘴里面一直喃喃的自语说完蛋了,这一次真的完蛋了。
她从来没有想过事情,居然会变得如此的不受控制。在她的眼里面两个人都已经是死人了,为什么就连死人了,还不愿意放过自己,为什么?
一个是安故知,一个是苏安谨!这两个女人就没有一个是好女人,都是活该去死!为什么到了最后还要连累自己呢?
“不过,现在还要在宣告一个消息,慕诗琪,最应该庆幸的事情就是苏安谨没有死。”那个证人就在夏天的时候,突然之间就冷冷的勾了一下自己的唇角,随后再一次的说出了让慕诗琪受打击的话。
慕诗琪就像是活生生的被雷劈了一样,呆立在原地,眼睁睁的看着那个证人下了,法庭随后才无法抑制的抓着那个铁栏杆的手不停的用力着,为什么为什么现在自己落得如此的境地?那个女人居然还没有死!
随后林逸远毫无准备的情况下注备突然之间冲进来的警察给抓住了,但是此时此刻的唐思沫却正好出门了,挣到钱回来的时候却看到了,我也在别墅外面的警察,一时之间就乱了心神就连拿在手里面的玻璃也已经睡到了地上,只是距离有些远,所以那些警察并没有听到。
唐思沫有些害怕的盯着眼前的一切,没有想到警察会突然之间这么快的就来到了这里。现在保命才是最重要的事情,离开这里也是最重要的事情,根本就再也顾不上林逸远了!
唐思沫想着想着就急忙的逃离了原地,再也不敢回头看一眼了,毕竟如果被警察抓到的话,那么这一辈子就真的算是完蛋了。
就算是他是帮凶,也一定会被判个几年的,到时候出来的话一定会有前科,那么到时候想要找一份工作简直就是难上加难了。
她宁愿去死都不会去坐牢的,永远都不可能会去坐牢的!
唐思沫一边想着一边跑远,加快了自己的速度。
而这一边的北驿已经办理了出院手续。
毕竟苏安谨身上的伤虽然多,但是也已经经过了一些时日的调理了,所以倒是没有什么大碍了,现在出院调养方法是最好的事情了。
而苏安谨自从这一次被解救出来了之后,也不知道为什么一直黏着北驿,就连一步都不愿意离开。
而北驿上次也听医生说过了,眼前的女人这是极度缺乏安全感的表现,现如今自己要给眼前的女人足够的安全感,不然的话到时候只怕还会有创伤。
所以北驿他说不介意面前的女人如此黏着自己,如果不黏着自己的话,自己倒是觉得有些许的不安定了。
“北驿,我们哪儿也别去,就在家里面吧,我不想出去了”苏安谨勉强的笑了一下,随后就换了一下拖鞋。因为北驿刚刚说了一句跟他出院,所以想出去吃东西,却没有想到遭到了拒绝,不由得微微的皱了一下自己的眉头,随后也就舒展开了眉头,握着自己女人的手,再一次的走到了客厅里面,两个人相互依偎着看起了电视。
苏安谨其实正在尝试着再一次的出门,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想一直黏着眼前的男人,除了眼前的男人没有任何东西能够让自己有安全感。
苏安谨知道这是自己的身体上出了问题,但是却无法控制。
北驿或者自己的女人的手也知道现在究竟是什么时候。
而苏安谨在后来的时日里面渐渐的在恢复着,毕竟这些创伤是可以恢复的,虽然短期之内不可能完完全全的恢复,但是也会有那么一丝丝的进展的。
“北驿,慕诗琪已经被抓起来了,而林逸远你根本就逃不了法网,可是我根本就没有想到的是这件事情里面居然还有着唐思沫的手笔。”
苏安谨微微的叹了一口气,眼睛里面满满的全部都是不可置信,毕竟平时的唐思沫看起来可不像是如此恶毒的女人,却没有想到在这件事情上他居然也唱了一首,而且据自己所知,当时与劫匪打电话的人可不止是慕诗琪。
她不由得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想,会不会想要杀了自己的这件事情就是唐思沫所指示的?否则的话,那一群劫匪又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大的胆子?
不过可叹的是,那一群劫匪并没有想着要将自己杀死,而是想着要将自己卖到山区里面当小姐,不过也庆幸到最后自己还是获救了,不然的话只怕到时候现在就已经置身在山区里面了。
北驿微微的点了一下自己的头,随后宠溺的摸了一下自己女人的头发。
“人知面不知心,很多人的人心都是无法想象的,你也不要想的太多,这件事情总归是告一段落了,真凶已经落入了法网,你所受的苦也终于没有白受,别再去想这些无所谓的事情了,不然的话到时候只让你自己更加难受罢了”
北驿微微的笑了一下轻声的安慰道。
苏安谨随后也就点了一下自己的头,毕竟这些事情实在是没有那么美好,想起来也只会让自己觉得脑子有些痛,还不如不去想这些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