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火车?能行吗?”
说起来,苏安瑾已经好长时间没有坐过火车了,她的工资性质也是天南海北的飞,最忙的时候简直就是把机场当成家了,至于那些没有机场的地方,她会坐保姆车过去,还真的没有坐过火车。
对苏安瑾了解至深的北驿一下子就能看出来她心动了,打电话让秘书订火车票顺便来机场接他们。
安顿好一切之后,他道:“当然行,怎么不行?我们只要是到了杭州,就算是游过去也行啊!”
苏安瑾佯怒道:“你猜游过去,要游你自己游好了!”
说来也是他们巧,订火车票的时候本来已经没有座位了,秘书本来想要托人买高价票的,可是不死心再刷新一次之后,居然让他碰到了两张退票,还是软卧!秘书先下手为强,急忙把这两张票抢到了手。
苏安瑾和北驿上了火车之后,她有些不安的看着北驿,小声道:“我怎么老师有一种不详的预感,觉得有点不顺啊,你说,会不会火车也中途返回去了?”
北驿无奈的敲了一下她的脑袋,“你这个小乌鸦,火车道是直的!他就这么返回去不怕和后面的撞一起啊!不会的,要是再有什么病人的话最多是中途靠站,不会影响我们的。”
他这样说,苏安瑾就放心了,开始翻起来秘书给他们准备的那个大包来,里面装满了各种各样的零食。
说起来秘书真的是一个好秘书,各方面都想得是面面俱到,知道火车上的盒饭肯定是难以下咽的,所以提前准备了这么多好吃的。
此时的苏安瑾就像是一个正在拆大礼包的小孩子,她一样一样的把包里的零食拿出来,慢慢的摆了一床一桌子,看了半天才从里面揪出一包绿色的糖果来尝了一口。
刚一入口她就觉得不对,这酸的简直超乎常人的想象,不过苏安瑾硬是凭借着超乎寻常的演技把这酸爽的表情给压制了下去,她看着一旁不知道捣鼓着什么的北驿,把那酸到极致的糖一下子塞进了男人的嘴里。
秉承着对于苏安瑾近乎迷信的信任,见她递了个什么东西过来,他下意识的就张开了嘴将糖果含进去,结果被酸的生生打了个哆嗦。
猛地抬头看向苏安瑾,见她笑的眉眼弯弯衣服恶作剧得逞了的小模样,看着找人的很。
北驿哼笑一声,居然把糖嚼了嚼咽下去,苏安瑾震惊的看着北驿,“你不怕酸啊!”
那个糖她刚才是吃过的,酸的简直超乎她的想象,没想到这个男人就这么咽下去了?
北驿不解道:“酸吗?我觉得还可以啊。”
苏安瑾皱着眉望着他,刚才这人的反应也说明了很酸的啊,难不成一会儿功夫就变了?
还没等苏安瑾想出个所以然来,北驿就开始露出狼尾巴来,他不怀好意的道:“你要不再尝尝?”
苏安瑾下意识的拒绝,“我不……唔!”
她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北驿全部堵在了嘴里,舌尖轻轻舔舐了一下苏安瑾的唇,他贴着她小声道:“尝到酸味了吗?”
气氛一下子变得暧昧起来,苏安瑾咽了一下口水,刚想说点什么就见帘子刷的一下被拉开了,一个长得痴肥的女人领着一个五六岁的小孩子进来,看到这两人黏在一起,眉毛高高的挑起来,“你们怎么这么不要脸?大庭广众之下居然做出这种事情?”
本来这就是相对来说比较私密的空间,他们也只是挨得的近了一点什么都没有做,便是真的接吻或者是什么又怎么了?
男未婚女未嫁,他们是正经的男女朋友关系,难不成因为这个事情还能把他们抓起来不成?大清早就亡了!
北驿从裤兜里掏出一条口罩递给苏安瑾让她戴上,然后从床上站起来,高大的身影将苏安瑾完完全全的挡在了背后。
“这位女士,不知道你有什么事情吗?”
女人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手边儿牵着的小男孩就叫嚷了起来,“妈妈我要吃薯片!喝酸奶!”
他指着床上的零食尖声叫道!
女人下意识看了北驿一眼,将他冷漠的表情理解成了不屑和看不起,卑微的自尊心完全被戳爆了,她扬起手给了小男孩一巴掌,打的男孩子嚎哭起来。
男孩子的哭声惹得她更是心烦,劈头盖脸的又打了小孩子几下,一边儿打还一边儿骂道:“我在家里是少了你吃了还是少了你穿了?你跑到这里来给我丢人现眼?”
男孩子哭的是在是可怜,周围也渐渐的围起人来,苏安瑾有些不忍,小声道:“这位阿姨,这个就给他吧,别让他哭了,老打孩子其实不好的。”
她一片好心完全被女人当成了驴肝肺,她劈手夺过零食扔在了地上,怒声道:“我们还用不着你施舍。”
苏安瑾还从来没有遇上过这样的女人,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竟然有些茫然。
北驿怎么可能忍得苏安瑾受委屈,他沉着脸道:“你要是教育孩子,麻烦你回到你的位置上教育孩子,这里是我们的座位,你的行为已经打扰到我们休息了!”
谁知道女人的气焰更加的嚣张了,她夸张的指着北驿的鼻子,大叫道:“大家伙看看这两个不要脸的人啊!这明明是我的座位!你们不仅占了!还还还……”
她还了半天也没有招待一个合适的词汇来形容刚才看到的事情,只能又高声叫了一声,“你们真是不要脸!”
北驿不再理会她,而是打了一个电话给秘书,把事情三言两语讲清楚,秘书也是一头雾水,他肯定道:“这个时候已经没有票了,我本来也是想去买高价票或者是内部票,但是刚好有两个人退票了,我才买到的票,不可能是假的!”
秘书肯定的语气让北驿不在怀疑,他叫了火车上的乘务员来,开口便道:“能不能让这个神经病离我们远一点,她已经严重的打扰到我们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