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年!?
苏安瑾觉得整个人的人生都灰暗了下来,但是没有办法,只能老老实实的听从经纪人的安排按部就班的开始工作,谁让自己已经乌苏估计的浪了一个月了呢?
就这样平平淡淡的过了一个多月,那天天气挺凉爽的,天气阴沉沉,看样子马上就要下雨了,已经一个多月没有下过雨了,是以人们都很盼着这场雨水。
北驿正在开会,他看了一眼手表,惊喜的发现自己可以在下班的点儿准时下班了,这在已经连续加了一个月班的他眼里无疑是值得高兴的,就在这时,秘书突然慌慌张张的敲门进来,“总裁,有点事儿……”
北驿皱着眉看了秘书一眼,他跟着自己已经好几年了,从来没有这么冒失过,他怕真的出什么事儿,示意副总接替自己主持会议,然后跟着秘书出去。
进了总裁办公室之后,北驿问道:“你这么急,到底是出什么事儿了?”
秘书白着脸,“总裁,刚刚监狱打来电话,慕诗琪逃跑了。”
北驿震惊的看着秘书,“慕诗琪逃跑了?怎么可能?那可是监狱!她一个女人怎么跑出去的?”
秘书摇头道:“我不知道,监狱就是这么告诉我的,我问怎么跑的,监狱方面没有告诉我。”
出了这种事情,监狱方面就是想尽一切办法压下去都来不及,怎么可能把细节问题透露给一个外人?
“总裁,我们要不要提防一下?毕竟慕诗琪是因为绑架苏小姐才被您送进去的。”
北驿沉着脸点头,吩咐秘书去专业的保镖公司请十个保镖来,现在是慕诗琪在暗他们在明,谁知道那个神经病一样的女人会对苏安瑾做出什么来呢?他们现在是不得不防!
保镖过来之后,北驿直接带着他们去了苏安瑾排线的片场,苏安瑾散工之后刚好看到这一伙人,不禁纳闷的看着北驿,“你这是做什么呀,怎么搞来这么多人。”
北驿道:“这是我给你安排的保镖,从今天开始会保护你的安全。”
苏安瑾皱皱眉,有些不太情愿的说道:“这么多是不是有点多了?而且我天天在剧组拍戏,能碰上什么危险啊,这么多人好别扭啊!”
北驿拉着苏安瑾上了车,“我知道你不喜欢这么多人跟着你,但是这也是事急从权,我真的怕你出什么意外,刚才监狱来电话,慕诗琪逃跑了。”
苏安瑾对着件事情的反应和北驿如出一辙,都是不敢置信,“她是怎么跑的?怎么能从监狱里面跑了呢?”
“我也不相信,但是事实就是这样,慕诗琪现在跟一个疯子没有什么两样了,我怕她伤害你,让这些保镖跟着你吧,好吗?”
北驿私心其实是想让苏安瑾最好不要去拍戏的,就在他的身边待着,他上班的时候就把苏安瑾带在身边,这样时时刻刻的看着北驿才能够放心。
但是他又很清楚,苏安瑾是绝对不会同意他这个想法的,难不成慕诗琪一天不被缉拿归案,她便一天不要正常的生活了吗?
苏安瑾也知道事情的轻重缓急,慕诗琪的可怕已经深深的印在她的脑子里了,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疯狂的女人,她会做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情都是没有办法预料的。
自己就是一个活靶子,慕诗琪的目标一直是她,若是再被绑架一次,苏安瑾还真的没有把握自己能够逃出生天。
“我又不是不识好歹的人,你放心,我会老老实实的待在剧组里面,就是,那些保镖能不能穿的正常点,别一天都是黑西服和墨镜,我都替他们热。”
见苏安瑾答应下来,北驿揉揉她的头,无不赞同的说道:“行啊,你不说我也会这样的,对了,我已经和郑洋联系过了,除了目前这个戏,会尽量少给你接外地的通告,每天我会过来接你的!”
看着这样如临大敌的北驿,苏安瑾意外的感觉心安,她想,如果自己真的再次被绑架的话,北驿也一定会把自己救出来的。
事实上,北驿的防备还真的没有错。
火车站素来是人流量最广的地方之一,周边聚集了无数的小旅馆和吃食摊子,一个穿着一件不合身的大衣,头带着鸭舌帽的女人凑到一个卖馄饨的摊子面前,道:“老板,给我一小碗馄饨,钱给你。”
女人想老板扯了个笑脸,便从后面找了一个板凳做了上去,完全不计较板凳上面的油污。
这个女人看起来奇怪的很,看起来像是三十来岁,又像是二十来岁,鸭舌帽底下的脑袋好像剃的是寸头,这年头,那个女的舍得把自己剃成寸头呢?
那个老板娘盛了一碗馄饨,将馄饨搁下就急忙离开了,她看着这个女人实在发憷,老板娘没有文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种从脚趾到发丝的发毛的感觉,只能通俗的形容为,这个人看着不像是什么好东西,就像是……就像是牢里刚放出来的一样。
事实上,老板娘猜的还真的有点准,这人确实是从牢里出来的,不过不是刚放出来,而是自己刚刚跑出来的。
这个女人正是慕诗琪,若是苏安瑾见到此刻的慕诗琪,一定会大吃一惊,因为眼前这人和以前已经判若两人!
慕诗琪自从被迫进了监狱,就没有一天忘记过苏安瑾和北驿,要不是苏安瑾那个贱人!她怎么会兵行险招去绑架了她?若不是这个贱人,北驿又怎么会把她送进监狱?
养了这么多年的头发,被狱警一剪子铰下去,她的人生全完了。
慕诗琪已经狠毒了苏安瑾,她已经下定决心,就算自己会跌入地狱里,临死之前也要拉着苏安瑾垫背!
世界上总有这样的人。慕诗琪就是其中的代表人物,他们绝对不会承认自己做错了,如果自己要为自己曾经做的错事付出代价的话,那就一定是别人害的他们!
逻辑成迷,但他们偏偏坚信不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