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诗琪!你老实点儿!”
苏安瑾呵斥着自己身边不断扭动的慕诗琪。
她双手紧扭着慕诗琪的胳膊,娇俏的面容上满是汗水,按住和自己差不多身高,体重,还在不断想要挣脱束缚的人太难了,跟何况这副身体没有经过严格的锻炼,实在有些看不上眼,毕竟是明星,几乎没有的行程都被集满了,就算锻炼,这些也是极限了。
“苏安瑾你个贱人!放开我!”
慕诗琪使劲的扭动着身体,隐藏在围巾下的脸已经露了出来,狭长的凤眼,小巧的鼻梁,粉嫩的双唇,两腮微红,本是很艳丽的面容在嫉妒和厌恶下也变得泥泞不堪,充满着丑陋,再也回不到当初那个天真的,美玉一样的慕诗琪了。
那原本在舞台上闪着亮光,绝代风华的人儿,那双满是不可一世傲气的双眼早就在污浊下同样变得充满污渍,擦也擦不掉了。
“苏安瑾!你个贱人,你他妈是什么货色,放开我!贱人!贱人!你就是个贱人,抢了我的名声,抢了属于我的机会!你怎么不去死啊!”
慕诗安在不断的咒骂着,台下的人已经从刚才被苏安瑾的身手惊到中回过神来 ,他们震惊的望着台上。
“天哪!那不是慕诗琪吗!她为什么会做出这种事!她在干什么!”
“她怎么会是这样的人!略……恶心!”
“慕诗琪原来是这样的一个人!她的温柔是装出来的吗!太恐怖了!”
“她竟然还想把硫酸泼到安瑾女神的身上,太恶毒了吧!”
“亏我原来还粉过她呢,没想到她是这样的人,妈的,路转黑,心机婊死也不粉!”
“哎呦,你们看唉!慕诗琪被安瑾女神制服了后还在骂安瑾女神,她好像在说什么,都怪你什么什么的,什么嘛!”
“这是怪安瑾女神现在在这个慈善会上,她自己从这个慈善会上退了下来了。明明是她自己的事情,这还怪到了安瑾小仙女的头上,这太恐怖了吧!”
台下的人们一下子就热闹了,他们不断狠声咒骂着慕诗琪,言语中满是愤怒。
慕慕诗琪似乎有些受不了自己被人们这样骂着,她啊的尖叫一声,似乎像是用全身的力气像台下喊了一句:“够了!你们这群人!什么都不懂!不懂!”
她的神情中满是疯狂和怨毒,她狠狠的盯着台下的人们。还真有几个胆小的被她这种恐怖的眼神吓住了。
“不过没关系,没有人会知道,没有人会知道,那个光彩照人的慕诗琪永远活着。”
慕诗琪突然眼神变得温柔起来,她细声细气的吐出这几句话,话音极为模糊不清,只有距离她最近的苏安瑾听见了。
最后慕诗琪朝台下露出一个极为残忍又温柔之级的笑容,让人看了打了个寒颤,真是心里发秫的慌。
苏安瑾神色一变,似乎想要了什么,她急忙用擒住慕诗琪那只略微有些松快的手微微扯了一下慕诗琪的衣摆,把慕诗琪的衣领往下,使她胸前的东西漏出来了一些。
苏安瑾有些看不清,本想在往下扯扯,但不知怎么的慕诗琪大叫了一声,身子往后倾了傾,她胸前紧紧的记着的东西立马露了出来,在苏安瑾那个视角看方便极了,她瞄了一眼那个硬硬的物件。
苏安瑾的神色立马变了,她顿时明白了慕诗琪为什么会那么说话,同时她的神色也严肃起来——那是炸弹啊!一不小心会出人命的!
记者的灯光不断闪着,苏安瑾本来漫不经心的态度立马变了,不行!必须让在场的人全部撤离,而且不能有人出危险,不然,麻烦大了!
苏安瑾连忙看向自己身边的北驿,神色中充满着焦虑,她朝着北驿使了使眼神,北驿本来有些弄不懂她的意思,不明白她那危险的神色是从那里来的,又看向她,苏安瑾看了看手中的慕诗琪,北驿顿时明白了,他朝苏安瑾瞧瞧打了个手势,表示自己明白了。
到底是快要结婚的两个人,相互的默契还是不错的,苏安瑾看着北驿打的手势,心里顿时安心了不少,冷静的分析自己的处境。
北驿这边连忙抢过另一边主持人的话筒,完全没有理会被他忽略的叫了一声疑惑不解的主持人。他朝着台下的人民群众说道:“咳咳,各位先生和女式们麻烦先撤离一下会场好吗?大家也看到了,我们这里出了一小点儿的失误,请大家多多见谅,先离开一下会场,一会儿我们在开这个慈善会。”
北驿略微有些清冷却犹如大提琴一般的声音充满着低沉好听的旋律,让底下的女士们小声的喊叫起来。
似乎注意到了北驿要疏散人群,慕诗琪疯狂发大笑着,笑的眼泪都要出来了。她真的疯了,无药可医,彻底的疯魔了 可悲又可怜,让人看这个女人不知是心疼还是厌恶,大概厌恶居多吧。
台下的闪光灯不断的照应在慕诗琪的脸上,灯光越灿烂,慕诗琪笑的也越来越大声,越来越恐怖。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苏安瑾看着慕诗琪这幅模样,心里不知怎么感觉突然希望像沉了谷一样,她的心里狂跳,不安一下子涌了上来。
不,这太不正常了!
旁边的北驿还在疏散着人群,苏安瑾紧紧的擒住慕诗琪想把她带到台下,慕诗琪本来有些安静这时,又开始疯狂的挣脱苏安瑾的动作。
“够了!慕诗琪!你看看现在的你!简直就是个疯子!”
苏安瑾瞪着一双美目,看着慕诗琪的后脑勺。
慕诗琪听了苏安瑾的话,嘴里发出骇人的声音,谁也不清楚她在想什么。
这时北驿看了一眼苏安瑾的状况,冷酷的面容这时也不免的有些焦急,慕诗琪怀里的,那是炸弹啊!
台下的人群还是乌泱泱的,看起来想要疏散开还得等上一会儿,北驿悄悄的拿起手机,拨打了警局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