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口呼吸的空气都被吞噬,林苑苑像是突然陷入黑洞,整个身体都轻飘飘的飞起来,她做梦也想不到薄寒曦会突然袭击,现在完全丧失了主动权,呼吸困难,动弹不得,任凭对方予取予求。
等薄寒曦终于舍得把他放开时,林苑苑已经腿软的没了力气,感觉自己随时都会昏倒,该死的这仅仅是因为一个吻,实在是丢人到家。
薄寒曦脸色苍白中泛着潮红,他的感觉也不轻松多少,心跳频率超高,头脑几乎一片空白,连自己也没法相信,刚才居然做出了那么疯狂的举动,他居然亲吻了林苑苑,而他本来的目的明明是————
林苑苑终于恢复力气,重重一把推开了他:“姓薄的,你发什么疯?你心里不是从来都只有席逸扬,只有你的好基友吗?你今天在干什么?”
“我,我也不知道。”薄寒曦苦笑,活了二十多年,他都从来没有这么冲动过,只是想把林苑苑抱在怀里,好好的爱护她保护她,让她不受到任何外来的伤害,哪怕这辈子都只能远远的看着她。
他也不知道?!林苑苑哭笑不得,联想到薄寒曦来看她的目的,就更觉得不可思议,男人的脑回路无法猜测,地球太危险,她要回火星。
“我累了,没心情和你闲谈,你走吧。”林苑苑冷漠地下了逐客令,这次没有半点余地。
薄寒曦默然,他的双手垂落在桌下,紧紧的握成拳头,几次嗫嚅着少说些什么,最终却也没有开口,他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此刻的心情和态度,他想,显然他把一切都搞砸了。
迎着看韩俊和林江涵异样的目光,林苑苑他们一定躲在暗处监督了自己的全部行动,心里更加抱怨薄寒曦,可是一种异样的甜蜜也在内心深处弥漫开来,原来从情感上征服一个男人的内心是如此的奇妙。
虽然薄寒曦和席逸扬只是她复仇路上需要利用的对象,但是林苑苑在心里也对他们生出一些内疚的感觉,尤其是席逸扬,但是对薄寒曦,前世之仇,今生难忘,她怎么会轻而易举的放过一个折磨薄寒曦的好机会呢!
林苑苑唇边勾勒出一个娇媚的笑容,既然薄寒曦亲自来求他去看席逸扬,那就成全他这个要求好了,反正一吻之仇她说什么也要报复回来!
监控室里,楚潇宇两条长腿悠闲的搭在茶几上,随时随地关注着林宅发生的一切,没有哪一幕漏过了他的眼睛,当他看到林苑苑唇边莫测的笑容时,不由按下了放大画面的按键。
女人的笑容在面前丝丝缕缕的放大,一分一毫都格外清晰,那是一个阴冷却绝美的微笑,像是盛开的罂粟满满都是诱惑和恶毒,和这个女人亲密的脸庞完全相反。
一个有趣的女人呢,楚潇宇点燃一支雪茄,不像是韩俊提供的资料所说的老实愚钝甚至是懦弱的深闺小姐,而是一个美艳犀利的杀手。
检查身体的过程枯燥而且漫长,林苑苑特意嘱咐岚姨紧跟在自己身边,还特意在身上佩戴了安珂特制的一枚反干扰监听器,保证自己随时可以和安珂托尼进行联系。
不过韩俊似乎没有打算在这个环节做手脚,再者林苑苑本身过去也确实身体虚弱,虽然没有器质性病变,可光是病历就足够装满几个大袋子,也是时候该好好检查一番。
为了这次检查,林家也算是大张旗鼓了,几乎封闭了整所医院,走廊里寂静一片,几乎没有任何闲杂人等来往。
终于结束了一系列的检查,虽然没有出现任何波折,林苑苑也感觉身心疲惫,岚姨见状就让她在检查室门口坐着休息,自己吩咐佣人去休息区打水。
林苑苑百无聊赖地用医院的无线网络开始刷手机,却突然间看见一条熟悉的身影,谭幸伦。
一袭医生白袍的谭幸伦鼻梁上架着金丝眼镜,越发显得气质斯文儒雅,他本就生得身材高挑,宽肩细腰大长腿,十足十的模特身材,走到哪里都能吸引小姑娘的目光。
奇怪,看资料上显示谭幸伦的身份现在还是大学教员,怎么会变成了医院的医生?林苑苑疑惑地想着,却发现对方已经来到了自己面前。
“林小姐?您好。”谭幸伦微笑着对她伸出手:“没想到在这里见面。”
“您是?”林苑苑故意装糊涂:“哎呀呀,对不起,我忘记了,原来您是谭幸伦先生,著名的心理催眠师,没想到没想到还是知名的心理医生,即将给我展开催眠治疗的人,真是太荣幸了,能在这里遇见您。”
谭幸伦亲和力十足:“我在这间医院担任荣誉顾问,还真不是什么医生,让林小姐见笑了。”
“谭医生谦虚了,在催眠心理的行业内,您可是行家里手,就连我哥哥都对您分推崇呢。”林苑苑微笑,对着谭幸伦吹几个彩虹屁,反正没错。
虽然林苑苑过去很清楚谭幸伦的底细,可是事隔几年下来,对方在催眠上的功底是否有所长进,却不是根据那些材料就能看得出来的,必须要亲身实践。
“林小姐真是太客气了,能够为林小姐服务,也是谭某的荣幸,我已经从领袖那里知道。您这个个案相对比较复杂,需要进行的催眠也需要很复杂的程序,甚至对你有一定的危险,不知道林小姐是否做好了心理准备,我没有,我愿意帮助您。”
谭幸伦的笑容温暖如春风,语气更是如同呵护家人般真挚亲切,可林苑苑却不上当,这家伙当年勾引小姑娘就是一把好手,每一次都是用类似的手段,可谓无往而不利。
虽然谭幸伦从不对自己的病人下手,可是林苑苑却不得不防,她还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的隐秘,尤其担心在催眠过程中,主导催眠师会对进行诱导催眠,从而暴露出她出更最不想暴露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