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婴儿喝了奶,就变得安静起来,眉眼朦胧好像是要打盹儿,可是护士却没有把她放回摇篮当中,而是紧紧的抱在怀里,眼眸中忽然闪出疯狂凌厉的光芒,接着毅然决然的站起身,抱着林苑苑就往门外走去。
果然问题就出在这里,林苑苑陡然变色,这个护士绝对是假冒的,但是她的目的还不明确,她带走的小婴儿林苑苑到底是为了什么?
林苑苑忽然觉得这个女人的眼睛有点熟悉,似乎在哪里看见过,却怎么也想不起来,正在思索之间,林夫人回到了房间,身后的保姆怀里抱着大概三四岁的林江涵,一身笔挺的小西装,看起来还是活泼可爱的样子。
林夫人看上去身形消瘦,脸色不但没有一般产妇的幸福红润,反而显得忧郁憔悴,当他看到床边空空的摇篮时,脸色瞬间变得发白。
“孩子呢?我的孩子去了哪里?保姆,快把保姆叫来!”林夫人像天下所有母亲一样,看见孩子不见了,马上焦急起来,屋子里立刻跑进很多仆人,一群人在宅子上上下下翻了个遍,果然一无所获。
最后还是调来监控录像,果然发现那个女护士带着小婴儿从角门溜了出去,这时林苑苑陡然醒悟,为什么她看那双眼睛如此熟悉,原来那双眼睛和林江涵的眼睛几乎如出一辙!
林老爷回来之后,夫妻两人发生了激烈的争吵,毫不意外的证实了林苑苑猜想的,林夫人生出来的孩子患有严重的先天性心脏病,没有几周时间就失去了生命,对此林夫人悲痛欲绝。
而就在这时一直在外面拈花惹草的林老爷,却意外收获了一个白白胖胖的私生子,只是孩子的生母出身过于低微,小诊所里给人打针的护士。
为此林老爷很担心孩子得不到他应有的地位,于是决定采用移花接木的办法,借着太太生产的机会,将那个孩子偷偷抱进医院偷龙转凤,变成了林夫人的孩子。
对此林夫人开始并不知情,对于自己的孩子关爱备至,可是后来慢慢就意识到不对,不耐烦了,说出了真相,夫妻两人之间本来就如履薄冰的感情,也因此几乎彻底破碎,。
幸好就在此时林夫人再次有了身孕,,可是这个孩子的到来,却没给她带来多少喜悦,只因为他是个可怜巴巴瘦瘦小小的女孩儿,不会因此让林老爷也对她多看一眼。
林老爷暴怒中砸碎了手里的水杯,厉声呵斥:“我已经报警了,你现在还想要怎么办?那个女人平复胆子很小,应该不会伤害咱们家的孩子,难道还真让我去拿自己家里的宝贝儿子去换闺女回来吗?”
林夫人悲痛欲绝,泪流满面,扑过去抱住林老爷的大腿,绝望地乞求着:“苑苑,说什么也是你和我的孩子,是咱们家的嫡出,虽然比不上儿子那么金贵,可是你好歹也要体谅我,要是那个女人真的伤害咱们的孩子,有了个三长两短的,你可让我怎么活啊!”
直到此时,林苑苑忽然体会到了林夫人身上母爱的迹象,作为一个徒有其名的林夫人,,她确实需要一个儿子来稳定在林家,还有在花心的林老爷目中的地位,为了这些,她不得不替别人抚养儿子。
可是又有谁为那个失去孩子的母亲考虑过呢,林苑苑想着忽然发现自己竟然变成了婴儿的林苑苑,被陌生女人抱在怀里,这里是一间光线昏暗的地下小旅馆,桌子上还摆放着奶瓶和奶粉尿不湿,女人在给林苑苑整理尿布。
这种奇妙有尴尬的感觉,真是令人无法形容,幸好不一会儿功夫女人就整理好了,林苑苑留心观察着周围的一切,她看到女人的皮包里有很多可怕的工具,而此时摘去了口罩的她,表情也显得分外狰狞可怖。
一个男人忽然推门进来,不耐烦地看了一眼床上的林苑苑,斥责道:“不是说了吗?弄到孩子之后,马上就出手,留在手里是个祸害,你倒好,还想着威胁林家,你自己的儿子没本事弄回来,抢一个废物闺女有什么用处?”
女人冷笑:“我的儿子是林家唯一的少爷,正式继承人,将来说一不二,我有什么可担心的?我就是恨那个贱人,凭什么她就是林夫人,她到底比我好在哪里?生在有钱人家就是幸运吗?我就是要让这个林夫人尝尝难受的滋味,让他知道知道失去亲生孩子是怎样的痛苦!”
女人本来秀丽美艳的面容越发扭曲,接着爆发出一阵凄厉苦涩的大笑,林苑苑你越感觉她已经接近了疯狂的边缘。
男人皱着眉头骂了一句粗口,显然不能卖掉这个碍事的女婴,让他感觉很不舒服,于是掏出烟来抽,,不一会儿,呛人的烟味儿就充满了整个房间。
林苑苑从两人断断续续的交谈中听到,女人名字叫做柳翠婷,那个男人则是她的前男友,两人之间也无非是利益关系,现在他们想做的事情,就是通过林苑苑这个小婴儿再从林家敲诈到一笔为数可观的现金。
碍于林家财雄势大,两个人一定带着孩子东躲西藏,因为存在于记忆的关系,这些过程在了林苑苑眼中都只是模糊的光影,很快就进入到最后时刻,这一对男女被林家的保镖团团包围在一座破房子当中。
柳翠婷很明显已经精神失常,用一把锋利的剪刀,狠狠抵着怀里婴儿娇嫩纤细的脖颈,疯狂嗜血地吼叫着:“别过来,谁也别过来,再过来我就把这个孩子杀死!”
林老爷在人群后躲得远远的,指手画脚的嚷嚷着:“都是废物,都是饭桶,还不派人去把孩子抢下来,连一个女人都打不过吗!”
林夫人气急败坏,几乎哭倒在地:“不能随便动手,苑苑还那么小,你怎么舍得让她受伤?”
柳翠婷显然抓住了这一点,越发张狂的用剪刀尖头,一下一下划拉着林苑苑的胳膊小腿,几乎每一下都有鲜血滴落,林苑苑的哭声几乎变得嘶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