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行酒会的晚上果然美杜莎号整体防御有所放松,林苑苑他们比较轻松地离开了储藏室,沿着预先设定好的路线,谨慎前行,一路上倒也没有遇到什么危险,眼看就要接近目的地却意外地发现关押席逸扬和鄢羽然舱房门口的绿灯居然熄灭了。
“糟糕!”洛展鸿气呼呼地一跺脚:“你的大少爷他临时被带走了,估计被送去参加酒会了!”
“什么?”,林苑苑刚一听见时候,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们参加酒会?难道是回家的人已经答应送来赎金了?”
“应该不是。”安珂接过了话题:“席老爷向来都是个谨慎的人,而且他在花钱问题上,更是精明到吝啬,黑幽灵好容易逮住大富豪,开价自然不会太低,说什么也得讨价还价几次才能达成协议,怎么会这么痛快就拿出巨额赎金?”
“有钱还那么吝啬,和我家老头子一样。”洛展鸿悻悻然嘀咕了一句,跟着想要掏出香烟来抽,却被林苑苑一把打了回去。
“酒会在哪里举行,我们马上赶过去!”林苑苑紧紧地咬住嘴唇,她有种非常不好的预感,似乎是某种很久以来都高高悬在头顶的灾难就要落下来了。
宴会厅里面忽然被带进来的两个人让严震也是一惊,席逸扬看去气色还好,服装整洁,还是过去豪门公子哥倜傥潇洒的姿态,倒是鄢羽然显得病弱憔悴,脸色苍白,却给她平添了几分病美人的风韵,看却越发娇弱得我见犹怜。
严震不是是第一次近距离见到鄢羽然,这个女人的美貌却永远能让人感到惊讶,似乎每次见到她都有不同的感觉,大概也是这个原因,席逸扬才会在多少年里都对她念念不忘。
“严震,想必这位也是你的老熟人,我们就不用介绍了吧?”吴晴笑盈盈地走过来:“席少,你肯定想不到你最好的朋友眼看就要到美杜莎号自投罗网,要不了多久你们就能见面了,这可是我们黑幽灵即将要大发横财的最好机会。”
“严震!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席逸扬陡然变色,眼中闪过一抹不可置信:“你从小在阿寒身边长大,和他更是亲如兄弟,他还有什么对你不好?你居然敢背叛他,简直忘恩负义!”
严震冷笑,神情泰然自若:“我背叛薄寒曦只是我和他之间的私事,轮不到你席逸扬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对我做出审判,你们这些阔少都是一丘之貉,平时拼命压榨欺凌我们这些底下人,不过当我们的是奴才是狗,是可以随便利用的工具,你也不看看你们自己都是什么德行,凭什么就来指责我!”
“你这个混蛋!薄寒曦对你的信任还不够吗,真是没想到你居然是这样的人!”想到薄寒曦可能因为严震背叛面临的危险处境,一颗心几乎都沉到了谷底,恨不得扑过去杀死这个卑鄙的家伙。
“阿扬,这是怎么回事?这个人不是薄寒曦少爷的手下吗?”鄢羽然诧异的目光在严震身上转了一圈忍不住问道。
席逸扬紧紧的握住拳头,黑衣人早就把吴晴和严震严密保护起来,他根本不能靠近这两个人,更别说一拳头打在严震脸上,身边鄢羽然紧张地一把抓住他的手臂:“阿扬,千万不要他们人多势众,我们不是对手的!”
“还是鄢羽然小姐识时务,席少爷,你现在是在美杜莎号上,这可不是在你们席家,黑幽灵的手下更不是你的奴才,能让你随随便便欺负处置!”严震冷笑:“现在你不过是黑幽灵的阶下囚,如果你们家那个老头子再不把钱拿出来规规矩矩把钱拿出来,你的下场无非就是被丢到海里喂鲨鱼!连一条活命都留不了,你还有什么可得意的?”
黑衣人们哄堂大笑,席逸扬脸色铁青偏偏又无可奈何,像是掉进陷阱里发怒的狮子,严震冷笑着对席逸扬说:“怎么样,你席大少现在没有保镖跟着保护着,往日的威风都丢到哪儿去了?还不是一样要做阶下囚,还不是连个女人都保护不了!”
鄢羽然本来虚弱的几乎站立不稳,却还是勉强支撑着身体,挣脱了黑衣人的管束,横身挡在席逸扬面前:“严震,原来我看你还是薄寒曦的忠实下属,还算是个男人,真是没想到你竟然背叛他投靠黑幽灵,不过就是一条丧家之犬,席少也算是你半个旧主人,就凭你还有什么颜面在这里胡说八道!”
吴晴扑哧一笑:“看来鄢羽然小姐还真是对席少情深意重,难怪这些年里面甩掉的男人左一个右一个,都没有动过真心,不过可惜呀,你都没有机会亲眼见识到席少是怎么和他的未婚妻林苑苑海誓山盟,并且发誓同生同死的,这可是今年网上最大热门视频呢!”
鄢羽然明眸凄然,神情却是依旧固执:“吴晴,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我也知道当初那件事,多少是我对不起你,可是像你这种人,怎么能理解得了真正的感情?我对席逸扬更无需给你解释,既然你这次绑架我的目的就是为了报复,那你就尽管来吧,不要牵连任何人,尤其是席少,至于我随便你怎样处理!”
鄢羽然说着傲然扬起头,几缕略显凌乱的长发从肩头披散下来,清丽秀美的面庞现出少有的果断刚毅,像是昂然赴死的圣女贞德,整个人都显得神圣起来,总有一团淡淡的公寓笼罩了她的整个脸庞,竟然令人不敢直视。
“阿然!别说傻话,这件事和你没有任何关系!”席逸扬情不自禁地盯着鄢羽然的脸庞,恍惚间又看到了昔日柔情似水轻柔如云的少女,越发难掩内心深处忽如其来的悸动,这些全被也有人看在眼里,她急忙地垂下头生怕此刻喜悦的目光暴露她真正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