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决不能!这个条件无论如何不能答应!”席逸扬和薄寒曦异口同声地否认,席逸扬眼眸猩红,双拳紧握,像是恨不得将狂妄提出条件的女护士给生吞活剥了。
“是吗,席少改了心思,不心疼自己的老情人了?那你可千万不要后悔啊!”女护士继续怪气,像是存心说给刚刚苏醒的鄢羽然听的。
“用女人当人质算什么本事,如果要人质也应该是我来当人质,而不是我的未婚妻。”席逸扬咬着牙冷冷说道。
女护士嘴角勾起轻蔑的冷笑:“席少,我也是女人,对我这样的女人讲道理是没有用处的,只要是有用的人质,我才不在意他是男是女,但是席少你这样的人质,对我来说毫无用处,而且风险太大,所以我是绝对不会考虑的。”
席逸扬愤怒至极,额头青筋暴开,胸膛激烈起伏,紧握的双拳关节绷紧:“除了这个条件,其他你再提出任何条件我都可以答应,我可以给你三倍的赎金,或者你随便要哪一个人质都行,只是出了林苑苑之外!”
女护士脸上有片刻犹豫的神色,随即眼中闪过一抹狠厉:“不,除非林苑苑充当人质,否则其他一切都没得商量!”
这次她没有分毫手下留情的意思,匕首直接就在鄢羽然纤细的脖颈上划开一道口子,虽然只是很浅的皮肉伤,也让人看得格外胆寒,就连薄寒曦都皱起了眉头,席逸扬的脸上更是完全失去了血色。
“阿扬,别,别答应他们的要求,只要你没事就好!”鄢羽然声音微弱,嘴唇吃力地翕动着,虽然被女护士用匕首威胁,可是目光只是盯在席逸扬身上。
“阿然!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受苦的!”席逸扬看着脸白如纸,,气息奄奄的鄢羽然,心里就像是被塞进了一把荆棘,硬是翻来覆去的刺得鲜血淋漓。
他的指甲已经深深刺入手心的皮肉,掌心同样也是血肉模糊,鲜血顺着指缝流淌出来,他却像是毫无感觉,难道真的让他割舍自己最心疼的部分来换取一时间良心的安宁?
“我愿意充当人质,你什么时候答应放人!”林苑苑的声音忽然响起,席逸扬猛然间回头只觉得错愕不已。
林苑苑却镇定如常的看着他:“冷静一点,你的手已经破了,要不要我帮你包扎下?”
“不,苑苑,你听我说这些事情你不要干涉,我会自己解决好的,你不能当人质,绝对不能,那些人他们会伤害到你,他们都是一些亡命之徒。”
席逸扬几乎语无伦次地解释着,他的声音在发抖,好像整个世界都在他眼中片片碎裂开来。
林苑苑皱眉,干脆地拽过席逸扬的手,用一块湿纸巾轻轻擦拭他手上的血迹,学习有些已经干涸,擦起来就有些费力:“你冷静点,如果现在没有人质,那么他们就也许会狗急跳墙,万一真的伤害到鄢羽然,你的心里难道就不难过了?”
“不是的,这些绝对不是一回事!你不能去,绝对不能去!”席逸扬急切地反握住鄢羽然的手,声音急迫嘶哑:“如果你遭受危险,对我来说是绝对不能接受的,经历过上次的事情我已经对老天爷发誓,再也不让你遇到一丝一毫的危险,苑苑,你不能去!”
“不去?那就眼睁睁看着鄢羽然被杀死吗?”林苑苑没有漏掉鄢羽然哪怕一丝最细微的表情变化,鄢羽然虽然勉强装作坚强,可是眼底的憎恶,惊恐,最主要是对林苑苑的愤恨已经越来越无法掩饰。
“可是我同样不想让你遇到任何危险,苑苑,我怕我会失去你,我会有办法的,你要相信我,我一定会找到更好的方法!”
席逸扬的的心乱成一团,几乎是口不择言地说道,却并未留心到鄢羽然听到这句话后看着林苑苑的目光中流露出来淡淡的阴霾狠毒。
“席少,最后五分钟,你好好考虑下!”女护士多少也有点慌乱,之所以非要加上林苑苑作为人质,无非是给自己的安全再上一道锁,只要人质在手,就不怕席逸扬不投鼠忌器,可是真的干掉了手里的人质,恐怕就真的只有死路一条了。
“不行,人质的事情我是绝对不会答应的!”席逸扬死死咬着牙根儿,愤怒的表情硬是扭歪了一张俊脸:“除了林苑苑,任何人做人质都可以考虑,谁也不例外!”
女护士的同伙血流不止地被席家保镖摁倒在地,已经等的很不耐烦:“少耽误时间了,你还想不想走了,老子这条命都要断送在你手里了!”
“我这是还不是为了我们的安全!”女护士也没好气:“席逸扬向来心狠手辣,跟前这个女人我们是带不走了,那就得换一个更重要的当人质,不然我们照样也得死!”
忽然间她像是猛然醒悟了一样,狞笑着说出了一个名字:“好,席少爷,算你够狠,拿出了我们的短处,那就让席夫人出来充当人质,我马上就放人!”
林苑苑一愣,席逸扬却已经毫不犹豫得答应下来,并且马上吩咐保镖去席夫人请过来,冷血果断毫不留情的神态就连薄寒曦都有些惊讶。
要知道席夫人再怎么说,公开的身份都是席逸扬的继母,是席老爷本身都很看重的妻子你这个平行了,随随便便就被席逸扬当成人质交了出去,未免有些说不过去。
“阿扬,你这样处置恐怕不太妥当吧,席老爷那边你要怎么交代?”薄寒曦压低了声音问,语气急促,。
“我管不了那么多了!”席逸扬冷笑:“难道让我同意苑苑去给他们当人质?那个女人出事是我爸爸对她负责,和我可是一丝半点的关系也没有,她不是还有个手眼通天的儿子安思宇吗?要是有本事,他可以再上演一出大戏给我们看看,他从杀手手中救出了席夫人,他这个席家少爷不是更当的名正言顺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