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紫萱被保镖强行送来时简直委屈的要哭了,她早就忘了自己还要帮助妹妹周紫桐恢复记忆的事情,只想着怎么趁着林苑苑身体不好,寻找接近席逸扬的机会,策划了好多粉红色的美梦。
但是刚刚席逸扬竟然在大庭广众面前让她给林苑苑擦鞋子,完全没有把她像从前一样当做好妹妹看待,周紫萱坚持委屈到炸。
接着林苑苑突然发病,更是吓坏了她,一直跑到人烟稀少的角落这才站住,她生怕林苑苑万一有个什么好歹,席逸扬会找她算账,鬼知道周紫桐到底有没有恢复的可能。
想到病房里呆呆坐着翻白眼的妹妹,周紫萱就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虽然保姆阿姨说的很诱人,成为林苑苑的救命恩人,将来就有机会当席家的少奶奶,可是现在看起来,这个救命恩人不好当啊!
周紫萱正在胡思乱想,薄寒曦派出来的保镖就已经把她找到,二话不说送到了门诊大楼,任凭周紫萱挣扎踢打也都无济于事。
看见面前两个男人全都表情阴沉,和往日大不相同,周紫萱也不傻,急忙摆出软弱无辜的表情:“逸扬哥哥,寒曦哥哥,你们可得好好管管这些保镖,他们可凶了,对我又拉又拽的,你看我的胳膊都青了!”
说着,周紫萱还特意举起胳膊送到席逸扬面前,泫然欲泣的眼睛楚楚可怜,像是水晶般清澈动人。
席逸扬这会儿整颗心都在林苑苑身上,那还顾得上周紫萱的眼睛是丑还是美:“四叶草项链你给周紫桐送去了没有,宋医生让你有空多和周紫桐说话,你去了几次,她恢复了多少?”
周紫萱完全傻眼,四叶草到现在为止还揣在她口袋里不说,借口自己医院恐惧症需要心理治疗,她可是一分钟都没去病房陪过周紫桐,反正现在林苑苑身体已经在逐渐康复当中,说不定也用不上周紫桐的所谓帮助了。
“席少,周小姐根本一次都没去过,天天都缠着蓝队长问少爷您的行程表和生活爱好,其他什么都不管。”
出来说话的保镖脸上有三道红印,看起来就像是被猫爪子抓的一样,其实这都是周紫萱的杰作,保镖自然怀恨在心,抓住机会就要告状。
席逸扬顿时暴怒,对待小妹妹仅存的好感也被丢在一边,周紫萱马上就被扔了五六步远,摔得天昏地暗。
“你们马上把她给我到周紫桐的病房去,一分钟也不能耽搁!”席逸扬眼中怒火中烧,恨不得给周紫萱看似无辜的脸上重重地来上一巴掌,最终还是控制住了自己。
席逸扬目光阴沉,要不是医生一再阻止他去见周紫桐,说说恐怕会引起病人巨大的情绪波动,从而影响病情,他还不会费尽力气找来周紫萱,却没想到这丫头是个小滑头,阳奉阴违,差点就耽误了他的大事!
周紫萱哭哭啼啼被送到了周紫桐所在的病房,经过这几天的治疗,周紫桐的情况多少有了些好转,看上去头发梳理整齐,衣服干干净净,只是眼神依旧呆滞木讷,还是坐在单人床上纹丝不动。
为了保证周紫桐不会受到意外刺激发狂,席逸扬停留在病房外,通过单面透明的玻璃墙时时刻刻关注着病房里的一切,他特意为周紫桐设置的,刚刚安装完成。
周紫萱犹犹豫豫着的不敢迈步,她们姐妹之间感情本来就浅薄,从小就经常为了一件衣服,几件圣诞礼物之类争抢个没完。
后来她们同时喜欢上席逸扬,只是一个甘愿为爱成全别人终身仰望,另一个则是寻找各种机会接近席逸扬,两人之间理念不合,更是经常发生争执。
离婚父母离婚让她们分开,不但不难过两个人反而都很开心,周紫萱就连一封信一个电话都没联系周紫桐,现在也无非是为了满足自己那点小心思而已,现在真正要面对周紫桐,简直从心里怕到不行。
周紫萱的耳朵里带着蓝牙耳机,传来席逸扬的声音:“还愣着干什么?你还不赶紧过去,拿出四叶草项链给她看,快去!”
周紫萱两条腿都面条似的在打哆嗦,可是身后的房门关上退无可退,只能硬着头皮向前来到周紫桐面前。
“妹妹,紫桐,是我,你还认识我吗?”周紫萱啰啰嗦嗦地小声说:“你最喜欢的那串紫水晶四叶草项链我给你带来了,当初我对你说我已经把它砸碎了,其实我是撒谎的,一直都好好的留着呢。”
周紫桐不说话,直勾勾的目光还是望着前方,似乎对周紫萱的存在全然毫无反应,周紫桐试着又重复了一遍,她还是一脸空白。
“逸扬哥哥,我真的好怕,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周紫萱害怕得眼泪汪汪,可是又怕被别人听见她和席逸扬说话,只敢小声嘀嘀咕咕。
“怕什么,还有医生在那里,你继续说,说到她有反应为止!”席逸扬的声音丝毫没有温柔怜悯,只有冰冷生硬。
周紫萱抽抽搭搭着说不出话,可是耳机里面席逸扬一再催促,医生护士也都在牢牢盯着她不放,只好抹了把眼泪,继续哼哼唧唧往下说:“紫桐,你别老是不恢复啊,你要是不好起来的话,逸扬哥哥绝对不会放过我的,你也只能待在病房里出不去,那多可怜啊!”
医生都忍不住皱了皱眉,走过来低声提醒周紫萱:“周小姐,你不要光说话,四叶草项链在哪里,你可以拿出来给你妹妹看看,或许她会有所反应。”
周紫萱这才醒悟过来,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很不情愿地从身上背着的小包包里,掏出一条精工制作的别致项链,一条银亮亮的链条,项链的坠子是紫水晶制成的四叶草,看起来亮闪闪的格外小巧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