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客厅里,餐台上已经堆满了七零八落的空啤酒瓶子,旁边的两个男人人已经都有了熏熏然的醉意,两颊微红,却还在一瓶我一瓶地喝个不停。
席逸扬狠狠地将手里的空酒瓶丢在地上,酒瓶里发出清脆破裂的声音,他跟着我抓起,下一个酒瓶,却被薄寒曦按住了:“你已经喝了太多了,不能再喝了,林苑苑还需要你。”
“不是还有你吗,你怎么比我更周到更体贴,现在的我在你眼里比一个人渣都不如。”席逸扬脸色通红,醉眼朦胧,明显已经喝醉了,相对而言薄寒曦就要清醒得多。
忽然,一阵剧烈的器物破碎声和沉重的声响打破了夜色的沉寂,两个人不约而同的抬头往楼上看去,薄寒曦脸色猝变:“这声音好像是从楼上传出来的!”
席逸扬猛然站起来:“不对,那是苑苑的房间,绝对没错!”
林苑苑在在睡梦当中被尖锐的刺痛惊醒,睁开眼睛,她看到一双女人的手死死地扼住了她的咽喉,她已经有了缺氧的反应,眼前一片金花乱迸,呼吸越发急促而困难。
“鄢羽然姐姐才是席家唯一的少奶奶,你根本就不配,我要杀了你,杀了你!”女人尖锐的声音在耳边炸响。
林苑苑手脚并用,用力挣扎着,眼前女人的脸逐渐清晰起来,那是一张再熟悉不过的脸,周紫桐?她不是已经被送回周家休养身体了吗,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席家别墅?
但是林苑苑已经顾不上想这么多了,幸好周紫桐对于卡脖子这种事情还不算十分有经验,因此给了她反抗的机会,林苑苑屈膝撞在周紫桐小腹上,迫使她略微松开了双手,这才给了她喘息的机会。
周紫桐继续不死心地扑过来,两个女人在床上扭成一团,林苑苑撕扯着周紫桐的头发,试图让对方尽量远离自己,同时一拳打在周紫桐的下巴上。
如果是上辈子的她,这一拳足以让对方的下巴脱臼,,或者失去抵抗力,可是现在的林苑苑却只是让周紫桐咬伤了自己的舌头,鲜血从嘴角流了出来。
林苑苑的反抗显然让周紫桐更为疯狂,她毫无章 法地抓挠撕扯着林苑苑,甚至想要咬她,很快林苑苑就被她抓伤了好几处,可是也给了林苑苑机会。
虽然体力不如过去,可是打击敌人的精准度多少还在,林苑苑看准机会一脚踢在周紫桐的小腹,这一下可以说是又准又狠,几乎把周紫桐从床上踢了下去,但是也彻底激怒了她。
周紫桐发疯般揪住了林苑苑的长发对着床头几乎是用尽力气猛撞过去,顿时撞得林苑苑险些昏死过去,额头上一片潮湿,温热的血液流淌下来,一直流到嘴角。
这下子恐怕是完了,林苑苑心里一片冰凉,她双手被别在身后完全失去了反抗能力,只能任凭周紫桐像个疯子一样按着他,把她的头往床头柜上狠命的撞,估计要不了几下她就会彻底失去知觉,然后稀里糊涂地被周紫桐杀死。
卧室门被轰然洞开,席逸扬第一个冲了进来,一把扯起周紫桐的手臂就将她整个人狠狠的丢向卧室的墙壁,周紫桐竟然很快又挣扎着爬了起来,再度扑向了林苑苑。
席逸扬本来就对周紫桐厌恶无比,看她殴打林苑苑更深入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当然更不会客气,不分头脸就是一顿重拳暴击。
林苑苑起初有气无力的歪在一边,眼睛都被血水糊住了,视线一点也不清楚,只能模模糊糊看见两个人影儿。
知道是救星来了,心里松了口气,倒两眼一翻,差点昏死过去,估计就是缺氧的关系,停了几分钟,慢慢缓解过来。
周紫桐已经被席逸扬打到丝毫没有还手之力,可还是用仇视的眼光死死盯着林苑苑不肯放松。
林苑苑好歹缓过一口气才发觉扶着自己的人是薄寒曦,心里莫名的涌起一股暖流,薄寒曦心痛地看着林苑苑额头上被血糊住的伤口,心都揪成成一团。
卧房你这么一顿折腾,很快就惊动了楼下的保镖佣人,人们蜂拥而上,一看情况就基本上明白了一切,于是乎几个保镖主动冲锋陷阵,三下五除二就把周紫桐摁在地上,不过这也是多余,因为她已经完全失去了抵抗能力。
跟着就有佣人火速找来了家庭医生,席逸扬看着医生给林苑苑消毒清洗伤口,恨不得上去推开医生自己代替,生怕医生哪一个动作会碰疼了林苑苑,搞得医生护士们从头到尾都是战战兢兢大气也不敢多出一口。
幸好林苑苑的伤势看着固然严重,但主要还是皮外伤,只是出血比较多,经过妥善处理,很快就止住了血。
伤口消毒时,席逸扬表现的比林苑苑还要紧张,额头上满是黄豆大的汗珠不说,双手还紧紧地攥成了拳头,好像只要林苑苑表现出一点儿疼痛的意思他就要对医生大打出手,。
林苑苑本来也疼,可是看着席逸扬夸张过分的表现,自己倒舍不得要忍耐些,,轻轻扯了扯席逸扬的衣袖,这才看见他的手背其实也有不少擦伤。
估计是刚才打人的时候太拼了,本想让医生给他也处理一下伤口,但是看席逸扬目光灼灼盯着自己的样子,又觉得即便是现在说了他也不会听,索性装作没看见。
好不容易忍到额头上的伤口处理完毕,林苑苑急忙和薄寒曦要来一面镜子,果不其然看见自己的脑袋被包扎的像个粽子,不禁皱眉,结果牵扯到了伤口,忍不住疼得哎呦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