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苑苑眸色暗沉,紧紧的咬着嘴唇,只是不说话,今天她在催眠过程当中无意识中进入了真正的林苑苑精神世界更深的层次,更加了解了她备受欺凌的童年生活。
其中就包括了林江涵对林苑苑从儿童时期开始的殴打甚至是虐待,而且还是在林夫人长期默许的情况下进行的,林苑苑经常被林江涵打得遍体鳞伤,但是除了躲在墙角偷偷哭泣之外,就连仆人都不敢对她做出同情的表示。
“怎么?不说话了是吗?”林江涵向来没有自知之明,还以为林苑苑不说话是对他示弱的表现,越发洋洋自得,她晃了晃手里的酒瓶,忽然发现已经空了。
“你!”林江涵指了指岚姨:“去给我拿酒来,要是耽误一分钟,信不信老子马上开除了你!”
林苑苑声音冷冽如冰:“林江涵,如果你现在马上滚出去的话还来得及,看在我们好歹还有个兄妹的名分上,我还不想对你怎么样,但是如果你再继续胡闹下去,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谭幸伦看到林苑苑冷艳严酷的表情,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这样的林苑苑虽然美丽动人,那是终身上下慑人气势也同样让人畏惧到了骨子里。
可惜林江涵已经喝醉到了脑子变成一团浆糊的程度,完全不懂得如何进退,反而变本加厉指着林苑苑冷笑:“怎么样?你能拿我怎么样?大不了是又把我的鼻子打扁一次吗?老子现在除了死什么都不怕,你个臭丫头还能拿我怎么样?”
林苑苑冷笑,这可是你自作自受的,怨不得别人,她突然出手,动作异常灵敏,轻而易举就从其林江涵手中夺过了酒瓶,对准他通红丑陋的脑门毫不客气就是重重一击!
伴随着清脆的酒瓶碎裂声,鲜血几乎是瞬间就糊了林江涵一脸,这家伙起初还在发愣,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伸手在脸上一摸就是一手血,顿时嚎叫着扑向林苑苑。
“臭丫头,你敢打我,别以为我收拾不了你!”林江涵整个脑袋都像个血葫芦似的,看着又诡异又吓人,林苑苑轻轻一闪,他就扑了个空,整个人趴在诊疗床上动弹不得也会被称为啊,。
林苑苑毫不客气的一脚踢在他的屁股上:“来人,快点把这头死猪给我拖走,今天的游泳池正好要换水,给我直接丢到游泳池里去,让他好好清醒一下头脑!”
几个保镖正好进门,看见大小姐如此威风,个个惊讶的不行,急忙七手八脚地拖了林江涵出去,林苑苑厌恶地扔掉了手里的半截玻璃酒瓶,看见谭幸伦一脸惊讶的表情,心里只觉得好笑。
“谭医生,让你见笑了,今天发生的事情还请你不要外传。”林苑苑无奈地笑笑:“不过你的意见我恐怕是无法赞同了,解封宝藏现在就是我必须完成的任务,我的身体我自己了解,完全可以坚持的住,明天就请你继续进行催眠。”
谭幸伦目光复杂,这几天安思宇再三派人前来了解情况,显然是对催眠进度很不满意,可是谭幸伦很清楚最近的深度催眠对林苑苑的精神和身体已经造成了不小的伤害,他实在不忍心这个倔强的女孩一再遭受打击。
可是这完全不符合他一贯的做人原则,就连谭幸伦都惊讶自己为什么会忽然有这样的想法,但是林苑苑好像早就看穿了这一切,只是轻轻摇了摇头:“谭医生,你不用觉得介怀,我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生存的原则,同样也都有自己的不得已,我也是一样,所以只要做好自己想做的事情就好。”
谭幸伦从林苑苑眼中感受到了温暖而倔强的光芒,这个女孩子即便是在命运的打击面前,似乎也从来不会服输,比起从前更多了几分倔强和独立的光彩。
“好的,林小姐,我会尊重你的要求,但是也请你尽量注意自己的身体健康,毕竟,如果害怕强迫自己的话,对你的催眠效果也只能是有害无益。”谭幸伦知道自己无法改变林苑苑的决定,也就只好顺水推舟答应下来。
林苑苑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手表中的联络通讯器传来滴答声响,她回到卧室,确定室内无人才走进卫生间,打开了联络装置。
“托尼的下落终于找到了!”安珂的声音听上去喜出望外:“他被黑幽灵当成肥羊关了起来,意图像他的家人勒索高额钱财,结果做梦也想不到这小子居然六亲不靠,在世界上是孤零零的一个人,就只好和这家伙自己要钱了。”
“废话少说,那说你到底有没有把钱给他们?”林苑苑有些着急了,托尼向来都是挥金如土的作风性格,只怕事到临头是囊中空空。
“是啊,所以黑幽灵干脆就直接勒索本人,如果不要今天晚了交出的话就撕票,谁知道托尼那家伙居然还留着后手,居然拿出了黑幽灵欠账的账单,说是如果放人的话,账单可以一笔勾销。”
林苑苑忍俊不禁:“这个托尼真是滑头,亏他能想出这样的法子来,黑幽灵在海上称霸多年,从来没有遇见过讨价还价的人质。最后是怎么处理的?”
“说起来这件事情就有些奇怪了,黑幽灵的总部美杜莎号自从遭到咱们,和薄家席家的海上狙击以后,虽然也有所损失可是也不至于在海上就此销声匿迹,但是根据这次的情报来源,吴家姐妹三人已经把黑幽灵的骨干力量转移到了陆地上,可是根据黑幽灵号不成文的规矩,只要成为黑幽灵的成员就永生永世不能踏上陆地,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促使吴家姐妹冒险改破禁,总之现在托尼也被他们关押在新的秘密总部,想要营救的话,只怕有一定的难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