鄢羽然本想要等到席逸扬给她电话,再去旁敲侧击地探听一下消息,但是席逸扬现在连一个电话也没啥用,而她每次主动给拨打过去,席逸扬那手机都显示关机状态。
让鄢羽然越发感到心里不安和彷徨,这件事情的忽然发生实在是出乎她的意料,自己刚刚扮演过一场苦肉计,没想到林苑苑那个女人居然照猫画虎也来了同样的戏法,而且看情景还更多的夺回了席逸扬的爱,硬生生扭转了自己的劣势,实在是让她说什么都难以接受。
鄢羽然探听到席逸扬发生了这件事情之后,甚至没有及时回到席家别墅养伤,而是留在了林家,并且只休息了一个晚上就在深夜跑去医院,意图探望林苑苑结果却吃了闭门羹时,恨得重重一掌拍在桌子上,把手里的象牙梳子硬是给拍成了三截。
“可恶,可恶,为什么会是这样?”鄢羽然抓着还没有梳理好的长发,愤愤然走来走去,目光中流露出来的狰狞之意,让人看了不寒而栗。
护士战战兢兢收拾了损坏的梳子之后低声劝慰:“小姐,冷静。林苑苑不识抬举,还敢给席少吃闭门羹,这就是您的机会啊!男人最讨厌的就是被女人拒绝,尤其是席少爷这种自尊心很强的傲气男人,林苑苑她还和薄寒曦不清不楚有一腿,席少虽然嘴里说不在乎,心里可不一定是怎么想的,您要是现在抓住机会过去的话,十有八九就能获得事半功倍的成效。”
“胡说!你当我是废物吗?连这种办法都想不到?”鄢羽然眼神狰狞狠厉:“让我主动去看望那个女人也就算了,还让我假装不知道的样子跑去当着她的面表白真情,难道我就没有作为女人该有的自尊了吗?还有,席逸扬也不是那样随随便便就能被几句转款温情的话打动并且因此变心的男人,如果这样,他早就应该中止和林苑苑的结婚计划了!”
护士生怕会被迁怒,急忙低下头去不说话,鄢羽然捏着长发急速在屋子里转了几个圈,突然又改变了主意:“不过你说的也还有几分道理,如果我现在过去医院,至少也还能试着证明下我在席逸扬心里的地位————”
鄢羽然死死咬住嘴唇,后面的话她实在是说不出口,更不想说,如果她费尽心思夺取的胜利果实,就在这场意料之外的突发事件当中完全葬送,那么她也要第一时间不惜一切代价把席逸扬抢回来。
清晨的医院走廊里,走廊里的感应灯光渐渐熄灭,席逸扬在病房门口的长椅上,已经,坐足了六七个小时,双腿都有些麻木,尤其是受伤没有多久的左腿更是麻木中夹杂着酸胀疼痛一阵阵袭来,令人苦不堪言。
保镖们都在担心席逸扬的身体支撑不住,纷纷劝他去休息,但是都毫无例外地被骂了回来,于是再也没有一个人敢说话。
席逸扬深深低下头,用两手捂住脸,许久许久不动,也不说话,像是睡着了,。
“阿扬,你还是先去休息吧!如果林苑苑知道你这么不顾身体,一定会担心着急的。”熟悉温婉的女声忽然出现,席逸扬惊讶地抬起头,模糊的视线中出现一道窈窕的身影,好一会儿才看清楚是鄢羽然。
“你怎么也来了,不是让你在医院里好好养伤的?”席逸扬情急之下没用拐杖就试图站起来,结果左腿一软,差点重重摔倒在地,两个保镖急忙扶住了他重新坐在椅子上。
鄢羽然一身雪白的长裙,虽然脸上还有些病容,但看起来像女神般典雅高贵,某种程度上的关切温柔望着席逸扬。
“我没事,只是出了一点意外,稍微受了点伤。”有种被人戳穿了隐私的尴尬,席逸扬虽然没打算刻意隐瞒自己为了搭救林苑苑受伤的事情,但是让他当着鄢羽然面传承复述一遍,却也是他不愿意做的,是含糊着解释了一句。,
“让我看看,你不要紧吧?”鄢羽然说着也不顾自己雪白曳地的长裙,就在席逸扬这椅子是跟半蹲下来,先是仰头看着席逸扬头上的伤势,不无心疼的念叨着:“怎么会伤得这么厉害,这是碰到了哪里?伤口大不大?一共缝了几针?头疼不疼,晕不晕啊?”
席逸扬尴尬地微微侧过头:“都是皮外伤,并没有什么大事情,医生早就已经妥善处理过,也没缝什么针,将来自然就会没事的。”
“那会不会因为这个留下疤痕啊,如果皮肤上会因为受伤留下深一道浅一道的痕迹,那也是太可惜了!”
鄢羽然也不去追问席逸扬受伤的原因和过程,更不去问席逸扬不把这件事情告诉他的原因,而只是一味心疼地絮叨着席逸扬的伤势,显得像个小女生般天真纯良,倒让席逸扬感觉很有些对不住她。
“你的伤也还没好,医生早就嘱咐了,让你多加休息,所以我觉得没有必要告诉你。”席逸扬轻声说,眼底划过一抹愧疚之色,被鄢羽然看在眼里,却是假装浑然不知。
“我早就已经没事了。”鄢羽然孩子气地嘟嘴:“那些医生最可恨了,每天都只会吓唬人,我是听说林苑苑妹妹也受伤进了医院,放心不下,所以才想过来看看,没想到你也在这里。”
席逸扬这才看到鄢羽然身边还带了两个佣人,手里提着大包小包,里约还有浓汤的香味飘出来,显然是做好了看病人的准备,忽然心里又掠过一丝警惕,貌似不经意地问:“你是怎么知道林苑苑受伤的?”
鄢羽然早就有所准备,坦然回答:“是我给蓝队长打了电话,本来你每天都会到医院来看我,这现在我们已经有四十八个小时没见面了,而你又始终都不接我的电话,所以我才联系到蓝队长。”
话说到这里,鄢羽然才有些委屈地看着席逸扬:“真的想不到你也受了伤,这么大的事情你不告诉我,一定是怕我担心,对吧?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