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江涵收到兰茵送出的消息,得知林苑苑已经难得的离开了席家的保护,因为生病到去住院,自以为得到了机会。
经过多方权衡,林江涵暂时放弃了杀死林苑苑的打算,毕竟如果林苑苑死去,那比林家祖先留下的巨额财产势必成为无头悬案,想来把金钱看成第一位的他怎么能容忍这种事情的发生?
但是让他就这么简简单单的放过林苑苑,实在是心里头一口气忍不下去,既然现在席逸扬保护不了林苑苑,他可不愿意放过这样的大好机会。
林苑苑虽然紧急通知了托尼和安珂,不知怎的心里还是忽上忽下的不安生,总觉得眼看有什么事情就要发生,也是前世做杀手时保留下来的警惕性。
幸好安科和托尼很快都回复过来,表示让她暂时不要担心,好好休养身体,外面的事情有他们帮忙就可以了。林苑苑这才多少松了口气,加上副作用还没过去,整个人马上就疲乏的不行,只好老老实实上床睡觉。
正在迷迷糊糊似睡似醒的时候,骷髅,忽然听见走廊里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却不是凌乱杂沓,而是整齐有力,林苑苑马上惊醒过来,难道来得会这么快?可是转念一想,应该不是夜帝派来的人,而只是某些训练有素的保镖。
病房的门被一脚豁然洞开,一队黑衣保镖蜂拥而入,几乎是在瞬间把病房包围了个水泄不通,不用看林苑苑就知道来人是林江涵的手下,那个那个废物草包前阵子被收拾得够呛,怎么能不找机会来报复她?
当年的林苑苑可以说是受尽了这位亲哥哥的欺负,现在既然是她真正成为了林苑苑,就不会再让这个女孩子吃一点亏受一点苦。
护士胆小怕事,早就尖叫着躲到了一边,林苑苑从容地半靠在枕头上,维持着优雅而慵懒的姿态,看着为大队保镖簇拥而入的林江涵,嘴角浮起一抹轻蔑的冷笑。
“才几天不见就变得这么没规矩,有人看见亲哥哥来了,都不知道站起来迎接吗?”林江涵西服革履,俨然是潇洒的王孙公子,在他脸上前前后后落下的那些伤痕,现在为止都还没完全消退干净,本来就算不上俊朗的一张脸看着就更是减色了不少。
“我也没想到,一个亲口把我赶出林家的所谓亲哥哥,居然还能不要脸到这种田地,跑到妹妹的病房里来闹事。”林苑苑神色冷漠如冰,目光犀利娇艳的容颜虽然没有化妆,还是充溢着玫瑰花瓣艳丽毒辣的韵味。
“只要一天姓林,就是我林家的人,哪怕你成了家,嫁了人,这辈子都休想跳出我的五指山!”林江涵凶相毕露,恶狠狠的盯着林苑苑。
林苑苑却只觉得好笑,这家伙难道还是生活在封建制度的时代吗,一肚子的在家从父,父死从兄的理论,老是忘了同样重要的一句话,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林苑苑明明已经有了父亲给定下的未婚夫,要是和席逸扬结了婚之后虽然是席家的媳妇,难道林江涵还惦记着把席家财产洗劫一空,全都归属自己所有吗?
“话说完了没有?如果说完了你可以走了,这里是医院的病房,不是你可以随意胡闹撒野的地方。”林苑苑神色冷然,瞬间气场两米八,硬是压的林江涵的气势都矮了一头。
虽然已经多次领教过自家亲妹子忽如其来的强大气场,林江涵还是恼火万分,人产生的这个女人到底是不是别人假冒的那种怀疑,可是林苑苑就那么清清楚楚的出现在他面前,摆明了就是他这个做哥哥的在妹妹跟前威风扫地。
“还愣着干什么?都给我动手,给我砸,狠狠地砸!”林江涵转向身后的一众保镖,暴怒地挥手下令,跳脚程度和演说中的魔王有一拼。
得到命令,保镖们不敢怠慢,不过病房里本来设备就有限,再加上林苑苑过去在家里对待下人都很温和,保镖和佣人们对印象很好,而对林江涵大多数佣人保镖都没有什么好印象,虽然看着噼里啪啦摔打的很热闹,其实多数人都是做个表面功夫。
林江涵也不是个傻瓜,很快就看出保镖们有心敷衍,更是气得七窍生烟,干脆亲自赤膊上阵,他一眼看见林苑苑病床的床头上摆着精致的水晶花瓶,马上三两步就冲了过去,他们往画品高高举起,在林苑苑面前恶狠狠的摔下来。
巨大的声响中,精致的水晶花瓶瞬间粉身碎骨,碎片到处飞溅,林苑苑却只是冷冷的看着,就是温柔平和的眼中满都是讥诮和嘲讽,唯独没有一丝半毫的恐惧惊慌。
如果是过去的林苑苑早就被又打又摔的动静吓得嘤嘤哭泣起来,但是现在的她没有只是冷冷的看了眼气势汹汹站在床头的林江涵:“好歹也是堂堂的林家少爷,除了在女人面前摔个花瓶之外还能干什么?真是废物鸡一只!”
林江涵被一口气噎得差点儿翻了白眼,忽然转过身去躲过了保镖手里的一条软鞭,对着躺在床上的林苑苑劈头盖脸的打下去,林苑苑急忙一躲,鞭子抽了个空,鹅毛枕头瞬间被打得撕裂开来,羽绒漫天飞舞。
林苑苑皱眉,看来从前他对林江涵还是太客气了,早就应该把他揍成半身不遂,省得他还有力气在这里挥舞着鞭子打人,但是容不得她有太多思考的时间,第二鞭子也挂着风声落了下来,林苑苑直接跳下了床,抄起手边的被子丢了过去,暂时挡住了林江涵的攻势。
但是再想躲闪一定不可退,林苑苑手边也没有什么合适的东西,而且刚刚病过身体乏力,看来只好老老实实的挨上一鞭子了,林苑苑心里叹息,这要是过去林江涵早就被她打的满地找牙,哪还能轮得到他在这儿耍威风!
林江涵连抽几鞭都落了空,更是气炸了肺,最后一下运足了十成的力气,眼看就要抽在林苑苑肩头,千钧一发之际却被人狠狠握住了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