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江涵瞬间被吓傻,没一会儿工夫就被尿了个透,滴滴嗒嗒往下流水,林苑苑嫌恶的退开几步,手中的电棒在林江涵身上狠狠一戳,林江涵这可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嚎声。
“恶心死了,快把那些脏的东西都收回去!”林苑苑赶紧捏住了鼻子,味道实在是太难闻了。
林江涵哭喊着求饶:“我都说,我知道的,我都说,只要你们别把我跟鳄鱼关在一起!”
“先把地板擦干净!”林苑苑冷冷的命令道,她可不愿意在臭烘烘的屋子里待上那么久。
林江涵被放下来,双手依旧被绑的结结实实,跪趴在地上叼着一块抹布擦拭地板上的脏污。
才擦了没两下,林江涵就被尿骚味刺激得直恶心,扭过头去哇哇大吐起来,搞得地板更加污浊不堪。
“求求你们饶了我吧,我真的是擦不了!”林江涵跪在地上压着嗓子干嚎,一个不小心整个人都趴在了呕吐物里,活像是一头猪在烂泥里乱滚。
托尼按动开关,林江涵重新被吊在了半空中,两个保镖走进来清理了地上的赃物,又拖进来一条塑料水管,毫不客气的用冷水冲洗着林江涵红果果的身体。
“最后一次机会,把你所知道的一字不漏告诉我,不然那些鳄鱼饿得越久,胃口就只会越来越好哦!”林苑苑笑得冷酷,让林江涵越发不寒而栗。
别搞的从精神到上全面崩溃的林江涵终于说了实话,原来,在在林家祖爷爷时期,机缘巧合得到了一批从皇帝古墓中流传下来的巨大宝藏。
在没有文物归公概念的民国时期,林家祖爷爷理所当然的把这笔财产据为己有,让富甲一方的林家从此之后更是如虎添翼。但是为了防备万一,祖爷爷要求后人不到万不得已不许动这笔财产,于是这笔财富又被重新埋入底下,留待不时之需。
而关于财富的秘密,只有身为林家继承人才有资格知道,并且无论男女都拥有继承资格,而现在的林家只有林江涵和林苑苑兄妹两个人。但那笔财富,则只有双方共同提取才能达到这种要求,而不能被其中任何一人完全据为己有。
林苑苑马上明白过来,从小贪婪吝啬,自私自利的林江涵怎么能心甘情愿和软弱愚笨的妹妹分享一笔巨大的财富,哪怕是分一杯羹对他来说都是不可能的事。于是林苑苑毫无疑问的,就成了林江涵独吞林家全部财产路上的绊脚石。
这个解释听起来似乎合情合理,但是林苑苑却皱起了眉头,她总觉得这里面还有说不通的地方,可是林江涵已经是半死不活的样子,一边说话一边翻白眼,好像随时都会断气。
不得不吩咐人把他放下来,现在还不能让他死,因为关于林家财产的秘密,林江涵也说自己不清楚,所以他才想着只要除掉了林苑苑,占据她的所有,自己就能不费吹灰之力的独享巨额财产,从此以后富可敌国。
林江涵在半昏迷中感到浑身冰冷,被兜头一盆冷水浇的清醒过来,哼哼唧唧的求饶着:“我知道的,我已经都说了,求求你们放过我吧,其他的我是真的不知道了!”
林苑苑眼中闪过一抹寒光:“很可惜,我的好哥哥,你说的这些话真实度太低,完全无法让我采信,所以你必须接受惩罚。”
不等林江涵求饶,保镖已经把把黑色的布袋扣在他的脑袋上,押着他来到隔壁的浴室。
碧绿色足以容纳三人同浴的浴池,被放干了水,里面现在满满的全都是到处乱钻,的黄鳝泥鳅,间或还能看到一些水蛭和蚂蝗。
林苑苑也皱了下眉,小声问旁边的托尼:“会不会搞的太过分了?托尼,要是林江涵真的禁不住折腾可怎么办?”
托尼忍不住笑了起来,林苑苑终归还是个善良的女孩子,免不了同情心过剩。他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叫人给林江涵身上喷好一层特制的药水,保证他在半个小时之内不会遭受到这些生物的伤害。
但是为一大堆滑溜溜凉飕飕到处乱窜的东西包裹身体,已经足够让林江涵吓得死去活来,就算是身体无恙,精神上也遭到了巨大的惊吓,很长一段时间之内应该不能出来做妖了。
两个保镖毫不客气的将林江涵扔了进去,伴随着阵阵声嘶力竭的惨叫,不到两分钟,林江涵就已经昏死过去。
林苑苑叹了口气,吩咐人将他救上来,随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房间。
短短几个小时之后,网络媒体的头条上就多了一条新闻,富少地下赌场寻欢,一夜之间精神失常,狂呼乱叫,走廊果奔,声称遭到亲妹惨无人道虐待。
林苑苑随手划开网页,看着走廊里乱叫果奔的林江涵抓住路过的每一个人不停哭诉的怪样子,几乎笑得直不起腰来。
因为就在同一时间,林苑苑和某大众情人共进烛光晚餐,共享浪漫夜晚的花边新闻同样正在网络上刷屏,没有谁能相信她在同一时间分身两地,是干这种为人诟病的坏事。
同一时间目睹到这段网络新闻的席逸扬却是感觉复杂,林苑苑这件事情干得出乎意料的漂亮,完全没有留给人任何把柄,而林江涵的个人形象却因此一落千丈,在社交界只怕再也难以翻过身来。
对此薄寒曦的点评则有所不同:“终归还是一个女人,下手太过软弱。”
席逸扬对此却是不以为然:“我相信林苑苑是个聪明的女孩子,如果不是另有目的,她绝对不会留下林江涵这个人渣。”
“如果她真是个聪明的女孩子,就应该首选和你结盟,一起对付林家才是最合适的。”薄寒曦从水中走上扶梯,顺手摘下了头上的游泳帽,满头乌发蓬松闪亮,轻轻一甩,划出一道亮丽的弧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