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各大媒体和网络新闻都报道了,林氏珠宝拍卖会上发生的这一幕,而所有媒体发布的照片,无一例外都是金童玉女在现场大秀恩爱,几乎不约而同的广大媒体都选择了祝福而不是反对席逸扬和林苑苑的恋爱关系。
当然这里面也少不了席逸扬暗中操纵媒体,薄寒曦虽然嘴上说的刻薄,但是对席逸扬的事情从来都很关心,这次媒体能够一边倒的倾向席逸扬,薄寒曦更是功不可没。
当然气到七窍生烟的,就只能是林江涵和林夫人了,林家宅邸一片乌云密布,佣人们个个小心翼翼却都还是胆战心惊。
林夫人满面怒容的将桌上的茶具通通扫在地上,闪亮的银器纷纷落地发出清脆的声响,佣人们没有一个敢上前阻拦。
“臭丫头,她怎么就没死在外面!居然还能好好的活着回来,是丢尽了我林家的脸面!”林夫人越说越气,浓妆艳抹的脸上肌肉都在抖动,细白的牙齿紧紧咬着血红色的嘴唇,一副野兽般择人而啮的表情。
“妈,你说这些都没有用。”林江涵摆摆手,把所有佣人都轰走,阴沉的盯着林夫人:“我早就不应该心软,不能留着这个活口。不过现在动手也还来得及,姓席的护得了她一时,护不了她一世,只要她死了,所有林家属于林家的东西迟早都会落在我手里。”
林夫人急忙点头称是,想了想又说:“可是席逸扬也不是好得罪的,他毕竟是席家唯一公开承认的少爷,现在大权在握,就连席夫人都得让着她,你要是真得罪了他,恐怕也够麻烦的。”
林江涵冷笑:“席逸扬本事再大也就是一个人,我就不信他就没有短处,他过去喜欢过的那些女人绝对比谁都清楚,而且那些女人现在对林苑苑都恨到了骨子里,只要让席逸扬迷上别的女人,林苑苑本事再大,还能把天翻过来吗?”
林夫人拍手称快:“好,好,就按照你说的做。妈等着听你的好消息,只是妈最近看上了几套宝石首饰,那个死丫头的钻石要是卖不出去。妈拿什么买首饰,那套鸽子血宝石这手势可是格外难得呀,过了这个村可就没有这个店。”
林夫人还想去找几句,林江涵早已不耐烦再听下去:“行了行了,不就是那几千万的事情了,妈你记得按时吃药,今天晚上我就不回来了,也不用等我吃完饭。”
说着刘霞喜不自禁的林夫人一个人走了出去,在门外林江涵对一个服侍林夫人的女佣说道:“平时警醒点,一定要记得叮嘱夫人按时吃药,要是漏了一次,我就要你们的命。”
女佣谄媚的笑着连连点头:“夫人这些年来天天都是按时吃药,从来没有出过任何岔子,少爷只要放心就好了。”
某大型地下娱乐场所,林江涵因为出手阔绰一掷千金,素来都被奉为贵宾,他经常到这里消费游乐,迷恋于纸醉金迷,阿谀奉承之中乐不思蜀。
宽大的赌台上,林江涵面前堆着小山一样高的筹码,几个衣着暴露的美女簇拥左右,时不时把各种美食,水果,美酒,逐一送到他的面前。如果他多看了那个两眼,美女们就会主动的把食物送到他嘴里,连手指头也不用他动一下。
林江涵今天的手气格外的好,无论是无论是轮盘还是21点或者德州扑克,他都顺风顺水,一路赢下来。
很快,桌面上的筹码就翻了几倍,林江涵喜出望外,高高兴兴的收了筹码,拽过身边的几个美女,就往自己的套房走去。
林江涵在这里拥有属于自己的豪华套间,里面的设施也是应有尽有,房间装饰富丽奢华,还有占据一面墙的巨型玻璃柜,里面可以根据客人的爱好,养殖各色动物,很多客人都当作水族可以使用,养了许多艳丽漂亮的鱼类,。
林江涵算得上是爱好特殊,在里面养殖了十几条小型亚洲短吻鳄,时常放进去一些小动物,看着鳄鱼将那些无辜的生命蚕食,林江涵就会感到嗜血者特有的满足和快乐。
今天他赢了钱更是心情大好,吩咐服务员送来一些活鸡活兔,直接丢进玻璃柜,一边看着鳄鱼们撕咬动物,一边和几个性感美女寻欢作乐。
正在兴头上的时候,房门忽然就被轰然洞开,随即催泪弹,辛辣的气体充满整个房间。
林江涵还没回过神来,头上早就挨了重重一棒,死猪般昏死过去,等他被一盆凉水泼醒时,早就被五花大绑在空中挂了起来。
房间里的白烟已经消散殆尽,林江涵强忍着眼睛的疼痛,好一会儿才看清楚屋子里的人,是林苑苑和托尼。
林苑苑周身装束酷炫,头发隐藏在黑色贝雷帽里面,脚踏特战靴,手中则是一根功率强大的电棍。
托尼在她身后站着,一身简约的黑色风衣,似乎没有携带武器,可是林江涵曾经听说过,从没有人能猜到托尼身上到底放了几把枪,而知道真相的人都都无一例外已经死去。
林江涵挣扎了几下,徒劳无功,反而让捆绑在身上的绳子更深的嵌到肉里,痛得他发出一阵惨叫。
“林苑苑,你到底想干什么?”因为被吊在半空中的关系,人家还不得不使劲扭着脖子才能看到林苑苑的身影。
看着光猪般狼狈的林江涵,林苑苑只觉得好笑,平时多么张狂不可一世,这么光溜溜的被抓起来,如果被人看见,绝对是颜面扫地。
居然还有脸这么理直气壮的大声嚷嚷,不得不说林江涵真的是个极品。
“当然是来看看一直惦记着我的好哥哥了。”林苑苑不远处在沙发上舒舒服服坐下来,翘起二郎腿,满意的欣赏着林江涵狼狈万状的在半空中左右踢腿,试图摆脱捆住自己的绳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