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这个死女人还真是好运气!”兰茵愤愤地丢下手中的话筒,眼神中恨意满满,这个女人怎么会如此好运?
他们精心调制的营养大餐,就算是医生来检查,一时三刻也应该查不出什么门道,可是林苑苑居然没有吃,而是作为惩罚让给了席逸扬,导致她们的计划意外地露馅了。
如果林苑苑吃了那些营养餐,要不了太久,她的肠胃就会受到侵害,而因为手上的关系,大夫们都不会怀疑到是营养餐的问题,只会为病人的身体无法适应。
即便是事过境迁被发现了,林苑苑的身体也会因此受到不可逆的伤害,以后会变本加厉的成为一个病秧子,到时候也就是他被席逸扬无情抛弃的时刻,哪个男人会喜欢倾尽全力的照顾一个病患,除非他是天生的犯贱。
可是如此完美的计划就这样被破坏了,就连营养师和医生也一起被解聘,席夫人一下子损失了许久以来精心扶植的心腹医生,不但如此,还引来了席逸扬的怀疑,真是严重的得不偿失。
席夫人妆容艳丽的脸上虽然看不出什么表情,但是双手却在微微发抖,精致瓷杯中的茶水微微荡漾着,终于还是缓缓停顿。
“夫人,这次真是便宜她了,明明我们都策划的那么周到了,却还是被她钻了空子。”兰茵整理着桌上精致的茶具,神情间掩饰不住内心的压抑和愤怒。
“急什么,今天的事情不过是巧合,一群饭桶,就连这么点小事都做不好,打发走了也是应该的。”虽然内心雷霆震怒,可席夫人还是竭力在脸上保持着一派云淡风轻:“看来这次确实是我失算了,虽然用那匹马让林苑苑受伤,反而让她因祸得福,坐实了和阿扬的关系。另外让我没想到的就是,阿扬竟然真的会对这个臭丫头动了心,从前我以为他不过是叛逆,说到底不足为虑,但现在看起来不是,他还真是铁了心的要和我作对到底,老头子看着马马虎虎,只怕也未必就愿意站在我这一边,终归是我没有自己儿女的关系,老头子再宠着我也是有限。”
席夫人放下手中的茶杯,明媚靓丽的丹凤眼中阴云密布,闪出道道夺人的寒光,直接刺得兰茵抬不起头来,躲闪的目光中充满了畏惧,不过她也暗暗地有些雀跃,跟随夫人这么久以来,兰茵还是第一次看到她真正发怒的样子。
“夫人,那么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兰茵小心谨慎地问道,同时双手乖巧的为林夫人揉捏捶打着双肩,林夫人淡淡闭上眼睛:“有些事情不需要我们去做,只要你在适当的时候放出风声,就自然会有你需要的结果。”
兰茵对此虽然有些迷惑不解,脑海中飞快的闪过一个念头,或许这就是林江涵所说过的相对合适的时机了。
可是联想起林江涵前几次的所作所为,兰茵又不得不承认,对方让她很失望,似乎除了固有的三板斧之外就是无所作为,不过在眼下还没找到更加合适的合作对象时,看来自己也就只有依靠他了。
兰茵借口去厨房看看席夫人下午的茶点做好了没有,偷偷溜了出去,在无人注意的角落打开了手机,拨通了林江涵的电话号码。
赌场上,被一众燕瘦环肥,团团簇拥的林江涵正在得意洋洋,面前的筹码堆得像小山一样高,现在的他俨然就是赌场上的帝王,享受着全场所有人的注目礼。
林江涵左拥右抱,只要张张嘴动动手,就有美女把水果送到他嘴里,美酒送到他唇边,荷官发牌时对他也是毕恭毕敬,俨然是对待一方霸主,他的手气更是顺风顺水,从开局到现在更是连连胜利大杀八方。
林江涵愈发得意忘形,顺手抓过两把筹码,天女散花般往四面八方散去,引发了人群的骚动和尖叫,他却满不在乎的向后靠在椅子上,双手交叉在腹部,露出志得意满的笑容。
但是手气这种东西最是不可思议,从天堂到地狱也许就是一瞬之间,才三两把牌的功夫,林江涵的手气就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可以说是一泻千里,眼看着面前小山一样的筹码飞速的减少,林江涵额头上也冒出了冷汗,可还是强作镇定地一挥手,吩咐身后的保镖:“再去兑五百万的筹码来!”
林江涵故意说得趾高气昂,引起了赌场中几乎所有人的注意,顿时一群赌客们几乎个个眼冒绿光,羡慕嫉妒恨的眼神,一时间都在追随着林江涵的身影。
却没有人注意到在赌场二楼的高级包厢中,有人正在居高临下,冷冷俯视着眼前的一切。那是个高大俊朗的年轻人,不到30岁光景,清秀的面庞像鹰隼一般目光锐利,轮廓深邃,桀骜不驯的眼神更是令人望而生畏,一身黑色的劲装,勾勒出他消瘦劲健的高挑身材。
男人懒洋洋的勾了勾手指,就有保镖把已经点好的雪茄恭恭敬敬奉上,辛辣浓烈的烟雾在男人面前弥漫开来,他指了指画面中被被众人众星捧月般簇拥的林江涵,冷然发问:“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来路?最近狂得可以啊,竟然想在我的赌场上充老大?”
保镖身后闪过一个纤细俊美的少年,乍一看上去简直是雌雄莫辩,粉面朱唇,笑意盈盈地走到男人背后;“宇哥,我回来了,您可有三个多月都没来场子看看了。”
宇哥看见少年出现,眉宇间多了一丝笑意,伸手揽住少年的肩头:“有你韩俊在,我哪有什么不放心的。”
韩俊微微一笑,也随着宇哥的视线看了眼视频中的林江涵:“宇哥是说这个人吗?他叫林江涵,可是条大鱼,家里面虽然不是富可敌国,倒也是亿万富翁,脑袋里好像缺根筋,听说最近家务事闹得不可开交的,不过手里有钱,值得咱们捞上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