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我的未婚妻合不合适,关你夜帝什么相干!席逸扬额头上的青筋蹦起老高,只差一点就要破口大骂,林苑苑只好暗中扯了扯他的衣袖,如果真是惹得夜帝发火,只怕他们谁也别想轻易全身而退。
席逸扬明显误会了林苑苑的意思,而是单纯的认为未婚妻在为自己担心,欣喜的笑容简直让整张脸都要开出花来,旁若无人地凑到林苑苑边低声说:“你放心,就算他夜帝有多神通广大,你未婚夫我也从来不是吃素的。”
林苑苑黑线,你自以为说话声音很低,却不知道夜帝全都听得见好吧?这个魔鬼有时候甚至可以窥探别人头脑中的思维,不过幸好他从来不用估计是对身体损害很大的关系,而且只能针对一个人,不然恐怕此刻的夜帝早就已经洞悉了她的身份。
薄寒曦脸上鲜有的一点笑容被冰封般全然僵住,如果可以,他真想一拳把这个男人打飞出去,但他必须坐在这里,那就保持着礼貌的笑容:“夜帝先生,您说的这个笑话真的一点都不可笑,应该受到惩罚,至少罚酒三杯。”
“我从来不给任何人说笑话,因为从来都只说实话,席逸扬和那个女孩一点都不合适,而你和那个女孩子我看倒是很合适。”夜帝大概是铁了心要把挑拨离间和乱点鸳鸯谱的事情进行到底,故意把刚才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席逸扬他也忍耐不住,狠狠一掌拍在面前的桌子上,所有的餐具都被震得纷纷抖动,手掌上瞬间泛起了紫色的血痕。
林苑苑也被吓了一跳,急忙拉过席逸扬的手:“干吗用这么大力气,这些可都是檀木的桌子,会伤到手的!”
“我不管你是什么夜帝不夜帝,马上给我滚出去,席家不欢迎你这种精神病!”席逸扬被气到俊脸扭曲,他做梦也没想到有人会这么堂而皇之的挑战他的尊严。
夜帝身后的几个随从马上拿出了武器,席家的保镖当然也不甘示弱,空气中瞬间充满了火药味道,薄寒曦深吸一口气,急忙站了起来:“阿扬,阿扬不要冲动!”
接着薄寒曦转向夜帝:“我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让你跑到这里,大放厥词,但是我在这里告诉你,我和席逸扬是最好的朋友,林苑苑小姐也是席逸扬先生最合适的未婚妻,我全心全意,希望他们百年好合终生幸福的生活在一起,至于他们之间的私事与任何人无关,尤其是和你更加没有任何瓜葛。今天你既然来到这里就是我们的座上宾,但是你现在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无一例外让人觉得你的到来毫无善意可言,所以现在请你马上从这里离开,不要让我再废话第二次!”
“就凭你也想吩咐夜帝?你的脑袋是不是坏的?”蔓儿冷然迎上来直逼薄寒曦:“在这个世界上,只要是夜帝要做的事情,就没有任何人能阻拦,夜帝说你们是一对,那就是一对,就算,月下老人姻缘线把你们俩捆在一起,也照样都是没用!”
“区区一个手下,也敢跑到主人前头抢先发言,看来堂堂夜帝的手下也就是一群目无尊卑的废物。”席逸扬并不理会蔓儿的挑衅,只是冷冷的盯着夜帝说道。,
“蔓儿,退下,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儿。”夜帝似乎对薄寒曦的指责浑不在意,反而颇为赞赏地点了点头:“你说的好像也有几分道理,,很久没有人这样对我说过话了,这种感觉还真是很新鲜。”
薄寒曦突然觉得夜帝这个人要不就是有病,要不就是狂妄自大的疯子,和他说话实在是毫无意义的事情,于是转过身干脆的做了个手势指向门口:“现在这里不欢迎你,请吧!”
“你找死!”蔓儿怒目圆睁,还想往上冲,被她身后的露儿硬生生的拦住。
夜帝起身,目光冷冷,扫过在场的几个人:“既然礼物已经送到了,感谢席逸扬先生的款待,那我就告辞了?”
一贯尾音上挑的语气中,固有的冷漠和高傲的语气更是让席逸扬怒火满腔,爆发般的吼出来:“滚,马上滚,席家绝对不会欢迎你!”
夜帝对席逸扬的怒吼恍若充耳不闻,你就保持着闲适优雅的步伐,带领自己一队的人马从容翩然而去,俨然从来不把席逸扬和薄寒曦看在眼中的样子。
眼看着夜帝的人马离开,席逸扬再也控制不住脾气,重重一脚踢翻了面前的桌子,嘴唇和玻璃片瞬间到处横飞,来不及躲闪的林苑苑也被轻微波及,几片碎石和水晶打在了她的身上。
而席逸扬却顾不得来关心她,而是两步冲过去一把扯住了薄寒曦的衣领:“为什么不让我动手收拾了那个老混蛋?你知不知道今天对我来说多重要?就这么被他给破坏了,你到底知道不知道!”
薄寒曦神色冷然,一动不动:“你不是他的对手,如果我们贸然和他作对,恐怕你我今天都不能活着离开这里,你以为他夜帝暗夜帝王的名号是大风刮来的吗?还是你随便在这里发个疯浪几句就真的能把他收拾了?你还是好好想想吧。”
薄寒曦说着狠狠推开了席逸扬的手臂,大步来到林苑苑面前,林苑苑手腕上被飞溅的碎磁片划开了一道不小的口子,这会儿鲜血已经渗出来,身边的女佣正在惊慌地寻找家庭医生。
薄寒曦从衣袋里出一条雪白的手绢,二话不说扯过林苑苑的手腕,在伤口处半松半紧的包扎了几道,这才厉声喝问:“都慌什么,林小姐手腕并没有伤到血管,重要的是先包扎然后再找大夫,免得失血过多,你们这些人慌手慌脚的成什么样子?”
席逸扬这才意识到林苑苑居然受伤,连忙跑了过来,一眼看到林苑苑不但手腕上一抹殷红,就连粉红色旗袍上都沾染了几处血痕,这才发觉大事不妙,懊恼的神色顿时布满了一张俊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