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默文一听见司机这样的话,一瞬间就笑了,她的脸上满是嘲讽的笑容,司机从未见过袁默文这样失态,司机有些不解的望着袁默文,却是没有多问。
袁默文似乎是瞧出了司机的好奇心,随即她轻飘飘的瞥了一眼司机,语气之中满是苍凉,她一字一顿的低声道:“我早就知道你是我母亲派过来的人,为的就是每天观察我跟盛景天的感情好不好对不对?”
“啊?袁小姐……”司机欲言又止,最终只能悠然的吐出这么一句。
袁默文一看司机这个反应,嘲讽的笑意更深,她十分随意的瞥了一眼司机,像是毫不在乎的神色,她只是淡淡的瞧了一眼司机,“好了,你不用在我的面前演戏了,你呆在我的身边这么久,早就露出破绽来了,我跟我妈妈认识那么多年,我知道她是什么人,也知道她会做出什么事情。”
“既然小姐知道夫人的苦心,小姐还是不要让夫人总是担心了,特别是上一次孩子的事情,夫人知道了可是很不开心,要知道这种事情,总有一天会露出马脚来的。”司机紧紧锁着眉心,像是提到了什么让他十分担忧的事情,就连语气之中也满是关怀之色。
袁默文一听这话,瞬间脸色微微一沉,她紧紧攥着拳头,有些愤然的扬声骂道:“你以为我不想要自己的孩子吗!可是盛景天的母亲一向是喜欢男孩子,盛家那样的情况,如果我的孩子不是一个男孩,我怎么在盛家站稳脚跟!”
“袁小姐,这些事情还是不要张扬了,毕竟隔墙有耳,凡事还是要小心一些。”司机小心翼翼的压低声音。
袁默文只是冷笑一声,脸上从以前从来没有过的苍凉之色,她冷冷的斜了一眼司机,全然听不出语气之中有什么情绪,“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当初你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告诉了我的妈妈,她不是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吗?你们现在倒会在这里说三道四了,当初我根本就不想嫁给盛景天!是妈妈逼我的!你们以为现在这样的生活是我自己想要的吗!”
“小姐,事情 已经发生了,小姐就不要在这里怨天尤人了,夫人当年知道小姐真正看上的盛家的盛景霆,可是没有办法,盛景霆宁愿要一个离过婚的女人,也不想多看小姐一眼。”司机毫不留情的戳破了袁默文的最后一丝幻想。
袁默文一听这话,明显整张脸瞬间沉了下去,她死死的攥着拳头,脸上满是不悦之色,“那是因为盛景霆还没有看清楚那个女人的本来面貌,如果看清楚了,你以为盛景霆还会要这样的女人吗?”
“可是小姐指的本来面貌,是小姐自己想要那个盛景霆看见的呢,还是那个人真实存在的本来面貌?”司机眯着一双眼眸,一字一顿的悠然吐出这么一句。
这话一出,袁默文满是信心的小脸瞬间一沉,她有些不耐烦的瞥了一眼司机,跟着怒声,“够了,不要再说了!”
“我只是想要好心提醒小姐,小姐做的那些事情可不是什么好事情,以盛景霆的手段,他迟早会查到小姐的头上,我劝小姐还是早点收手,有些东西命中注定不是小姐的。”司机一字一顿的悠然开口。
袁默文整张脸都沉了下去,她死死的攥着拳头,过了良久才咬牙恨声道:“你懂什么?”
“我确实不懂,就连夫人也不懂小姐为什么一定要对盛景霆这件事情这样执迷不悟,很明显那个盛景霆对小姐没有一点兴趣,如果不是看在小姐还是他嫂子的份上,恐怕早就跟小姐翻脸了,还有我再多一句话,小姐如果有时间最好是去查一查小姐现在这个孩子到底是哪个男人的孩子,毕竟如果这种事情先被别人查出来了,可就不好应对了。”司机半眯着一双眼睛,泰然自若的一字一顿说着。
袁默文听着司机的话,不由得抬起眼睛,仔细的看着司机,最终她悠然开口道:“我的母亲到底是哪里找来的你,这哪里是什么司机?”
“我原先是夫人在医院的贴身助理,夫人知道在盛家的日子不好过,所以才特意把我弄到了小姐的身边,让我在小姐遇见麻烦的时候,能够帮助小姐。”司机的脸上终是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袁默文只是斜了一眼司机,十分随意的轻声问道:“好像你当我的司机这么久,我一直叫你老张,你真名叫什么?”
“小姐的一门心思全都在那个盛景霆的身上,别人的事情你自然不会知道,我叫张子明。”张子明玩味的低声吐槽。
袁默文瞬间哑口无言,跟着她低声道:“真的有那么明显吗?”
“当然,不相信的话,小姐可以自己上一次拿出镜子看看,在你看见盛景霆的时候那个眼神。”张子明一字一顿的玩味出声。
袁默文微微低下眼帘,没有开口。
袁默文只是紧紧的攥着拳头,眸光微微发亮,她的确应该去医院查一下这个孩子,到底是谁的孩子。
“不好了!宝妮好像发烧了!”柏青正呆呆的坐在沙发上准备去上班的时候,只听见唐母的一声叫唤,柏青这才回过神来,飞快的站起身,随即她一把抱住宝妮。
柏青有些焦急的皱着眉头,急声发问道:“阿姨,宝妮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发烧了。”
唐母也是吓得脸色惨白,已经急的不行了,唐母紧锁着眉头,满是忧愁的一字一顿道:“也不知道怎么了,昨天晚上还好好的。”
“好了,那我马上送着宝妮去医院吧。”柏青急声说完,拿上车钥匙,便直接去了医院。
柏青紧紧的搂着自己怀中的宝妮,紧张的目光全数落在宝妮的身上,直到医生给宝妮打了针,烧有些退了的时候,柏青悬着的心这才轻轻放下。
她轻轻的抱着宝妮,一下一下的拍着宝妮,哄着宝妮入睡,就在这个时候,她的目光无意之中瞥见了搂着孩子的袁默文。
只看见袁默文戴着口罩,还戴着一个鸭舌帽,原本就连柏青也没有认出那是袁默文,可是袁默文中的孩子让柏青认了出来,虽然柏青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虽然她跟这个孩子只不过是见了一次,可是她对这个孩子却是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柏青看着袁默文有些小心翼翼的动作,只当是她不想被别人看见没有多心,等医生开完药,柏青这才搂着小孩子去拿药,就在这个时候,柏青只听见一阵窸窸窣窣的讨论声。
“刚才那个女人好像看上去也是富贵人家的老婆,怎么连自己孩子的爸爸都不知道是谁?”
柏青一听见这话,脚下的步子瞬间停住了,那两个闲话的护士在走出检查室的瞬间便闭上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