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老板这是喝酒了?
盛景霆半眯着眸子,语气低沉,“不用了。”
“好的,老板您喝酒了?”三秋有些哆哆嗦嗦的问了这么一句,他虽然闻得见酒味,却还是有些不死心的关心问出声。
盛景霆伸出手,修长的手指一下一下的按着太阳穴,语气越发低沉,“是,怎么很奇怪吗?”
“不奇怪,只不过随口问了一句而已,想想老板都多久没有这样喝酒了。”三秋连连笑着应声,他感觉到了危险的气氛。
盛景霆像是有些喃喃自语的低声道:“是很久没有喝了。”
连盛景霆自己都不记得,这样不是为了应酬的去喝酒是多少年以前的事情了。
大概是三年前?
总统套房里的柏青有些呆呆的坐在窗边,身侧的赵陌瞥了一眼心不在焉的柏青,不由得耸耸肩轻笑出声,“看来你今天是没有心思说话了,既然你已经安全到了酒店,那我就走了。”
“好,谢谢你,改天请你吃饭。”柏青虽然心下思绪万千,但她没有忘记今天是这个赵陌帮了她,便扯出一抹笑意应了一声。
赵陌没有应声,只是退出了房间。
而此时的电梯门口。
“盛总,不用着急,可能是有人在下来。”服务员恭敬的弯着腰,察觉到了盛景霆脸上的愤然,语气十分恭敬温柔,连大气也不敢出。
毕竟这个德尚大酒店也是盛氏集团的合作项目,她又怎么会不认识眼前的盛景霆。
盛景霆没有应声,漠然的目光只是始终死死的盯着那正在一层一层下来的电梯。
“叮!”
电梯门缓缓打开,赵陌缓步走出来,目光瞧见倒是没有半点意外,他斜了一眼盛景霆,“哟,盛总这么快就来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盛景霆显然有些愤然的一字一顿问出声。
赵陌却是低头点着自己的手机,语气十分泰然自若,“你盛总在跟别人打架,不管自己的小情人,我当然是要当一下护花使者。”
“很好。”盛景霆紧紧的攥着拳头,缓步进了电梯,始终没有再看赵陌一眼。
“叮!叮!叮!”
正在浴缸里泡澡的柏青听见门铃有些急促的响了几声,她飞快的擦干身子,套上浴袍,正要透过猫眼看一下来人是谁,门却被缓缓推开。
只看见盛景霆的手中拿着一张房卡,他的目光里满是愤然之色,他甚是不悦的扫了一眼穿着浴袍的柏青,不由得冷笑,“怎么?是怕我有所察觉,才洗澡的吗?”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怎么来了?”柏青的语气有些冷冷的。
盛景霆却是反手将门口关上,甚是随意的一把将房卡甩在茶几上,随即他一把将柏青打横抱起,越过客厅,直接进了卧室。
“盛景霆!你干什么!”柏青被猛地摔在床上,有些警觉的看着盛景霆。
盛景霆却是有些粗暴的扯了扯自己的领带,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柏青,“干什么?干你和赵陌刚才做的事情!”
“盛景霆,你在胡说什……”柏青还来不及反应,高大的身影已经朝她压来。
接下来,她已经不知道自己置身何处,她只知道盛景霆像是疯了一样,一下又一下,任她如何喊叫都没有半点用。
而后,她便再也没有了知觉,只觉得好像有些很暖和的风在吹着她的脑袋。
翌日清晨,柏青猛地睁开眼,随即有些警觉的扫了一眼身侧,已经没了盛景霆的踪影,她这才松了一口气,如果不是下半身有些许疼痛感,她还以为昨天晚上只是一场噩梦。
柏青缓缓的下了床,飞快的穿好衣服。
就在这个时候,门却是缓缓被推开,只看见盛景霆冷着一张脸的站在门口,柏青扫了一眼盛景霆,不由得抿唇,好吧,噩梦现在才开始。
“要去哪里?”盛景霆冷声发问。
柏青将手提包的包带死死攥在手里,语气有些冷漠,“去上班。”
“昨天的事情你不打算跟我解释吗?”盛景霆一听柏青冷冷的语气,怒气更深,一把抓住柏青的手腕,冷冷出声。
柏青只是冷冷的弯了弯唇角,随即她冲着盛景霆冷笑一声,“我和赵陌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起码我是一个合格的情人,我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我之所以会跟赵陌在一起,只不过是想找到萧微偷我设计方案的证据而已,就这么简单。”
盛景霆没有接话,只是紧紧的攥着柏青的手腕,柏青微微垂下眼帘,用了好大的力气才将那双手甩开,她冷声,“既然盛总没有什么别的事情,我就先走了,避孕药我会吃的。”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吃什么避孕药!”柏青的话彻底的激怒了盛景霆,盛景霆一把将柏青拉住,清冷的目光死死的盯着柏青。
柏青却是没有半点慌乱的抬起头望着盛景霆,喃喃启唇低声,“难不成盛总想要我这个见不得人的情人怀上你的孩子吗?”
“好好好!既然你要吃,那你就吃最好的避孕药,免得让你身体不舒服,破坏我的兴致!”盛景霆一把松开柏青,咬着牙的一字一顿出声。
柏青莞尔一笑,“我会的。”
柏青说完,头也没有回的走出了房间,她强撑着进了电梯,这才松了一口气的靠着墙,她的眼眶微微泛红,随即她有些自嘲的喃喃自语,“柏青,你在伤心什么,早就知道他心里没有你,只有安静,你还在这里自取其辱。”
柏青满脸疲倦的进了设计部,刚一进设计部,谭嫣然便飞快的凑了过来,压低声音的询问道:“怎么样,柏青你找到证据了吗?”
“没有,只不过今天怎么了?怎么大家都还没有来?”柏青扫了一眼有些空荡的办公室,低声问着。
“没有,只不过今天安总监没有来,所以大家比较懒散,打水的打水,上洗手间的上洗手间。”谭嫣然甚是无奈的耸耸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