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景霆直接忽略了柏美卉的眼神,始终是冷着一张脸的站在原地,没有说一句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唐宇。
“是吗?那是我误会了,真是想不到你现在给景霆的关系这么好。”唐宇甚是欣慰的轻笑出声。
柏美卉一听这话,略显尴尬的扯了扯嘴角,随即冲着盛景霆使了一个眼色,盛景霆却是直接冷冷的冲着唐宇扬声道:“唐总,既然现在没事了,那我就先走了。”
说完这话,盛景霆根本没有给唐宇说话的机会,便直接转身离开。
就连秦司也没有看父母两一眼。
“美卉,你老老实实告诉爸爸,你摔倒到底跟柏青那个女人有没有关系?”
只看见盛景霆走下了楼梯,唐宇这才小心翼翼的扶着柏美卉,十分温柔的低声问着。
“父亲,没有的事情,你这些都是听谁说的,真的就是我自己不小心摔倒了而已,你就不要多心了,如果让景霆听见,估计又要不开心了。”柏美卉轻轻皱着眉心,连连温柔的解释着。
唐宇看着柏美卉一脸真诚的样子,看着也不像是在撒谎,只能轻轻点了一下头,却还是语重心长的劝道:“那就好了,你可千万不要被盛景霆欺负了,我看得出来,他很在乎柏青,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又同意跟你订婚,总之你还是小心一点。”
“我知道了,我明天爸爸你都是为了我好,可是他已经答应了要订婚,就应该不会反悔,毕竟他这人不是言出必行的吗?”柏美卉笑了笑,轻轻扶住了唐宇,满是温柔的笑容。
唐宇看着柏美卉这个样子,这才放下心来,随即瞥了一眼柏美卉,跟着轻叹一声,“你是不知道,你。妈妈对这个婚事很是反对,你可一定要好好的,到时候也不枉费我这样支持你,知道吗?最重要的是,自己要幸福。”
“我知道了,爸爸,你放心,这都是我自己的选择我不会后悔的。”柏美卉的眸光有些微微发亮,像是在期待着什么。
柏美卉的目光始终紧紧注视着盛景霆离开的方向,可是唐宇却是一动不动的望着柏美卉,目光之中满是叹息。
而此时的医院电梯里,只看见盛景霆始终沉着一张脸,一旁的秦司看见盛景霆这个样子,不敢多说,只能低低发声问道:“老板,这是要去柏青小姐的家里吗?”
“你觉得我现在能去柏青的家里吗?唐宇的身份你不是不清楚,如果他刚才知道了是柏青不小心将柏美卉推下去的,他一定会去找柏青的麻烦。”
盛景霆半眯着眼眸,显然有些不悦的脸色。
秦司一听这话,连连认同的点了一下头,随即秦司冲着盛景霆扬了扬手,跟着再次点头道:“还是老板想的周到,只不过这一次柏青也真是的,就算想要害这个柏美卉,也用不着在医院这种地方吧。”
“你觉得是柏青把这个柏美卉推下去的吗?”盛景霆眯着一双眼眸,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秦司轻轻点了一下头,直接脱口而出说出了自己心里的想法,“柏青小姐这肯定是吃醋,听见老板要跟柏美卉订婚的消息,估计太生气了。”
“不,她就算再生气,也不会做这种事。”盛景霆轻轻摇了一下头,说到柏青的时候,整个目光都变得有些温柔了。
“那老板的意思是这个柏美卉故意这样做,为的就是让你误会柏青小姐吗?”
秦司猛地回过神来,跟着直接说出了心中这个十分阴谋论的想法。
“难道不是吗?是真的是假的无所谓,总之我会替她兜着就好。”盛景霆一字一顿的低说着,像是在许诺一般。
秦司看着自家老板那个认真的模样,不由得在心里叹了一口气,看来自家老板跟自己一样,很有妻管严的趋势!
秦司随即晃了晃头,以后的日子的场景似乎在他的脑海之中飘荡着,秦司满是无奈的脸色。
“你在想什么?又是摇头又是发笑的?就像是一个傻子一样。”盛景霆冷不丁的吐出这么一句,语气之中带着一抹嫌弃的味道。
秦司却是忍俊不禁,也没有多想的,直接将自己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我是在想,老板现在就这么害怕柏青小姐,这要是以后结了婚,老板你岂不是要成为妻管严了。”
“秦司,这话你不应该说的。”
盛景霆一听这话,整张脸瞬间沉了下来,随即他有些冷漠的扫了一眼秦司,跟着冷冷的吐出这么一句。
“是老板,我以后都不说了,在心里说也是一样的!”
秦司随即重重的点了一下头,心下有些玩味的想着。
盛景霆全然不知道秦司的想法,脑海之中始终想着刚才柏青冲着他问话的那个画面,随即盛景霆弯了弯唇角,转瞬即逝,随即他冲着秦司,一字一顿的低声道:“秦司,你替我去一个地方。”
“去哪里?”秦司明显有些好奇的看了一眼盛景霆,心下虽然猜到了一些,可是却无法确认。
盛景霆始终半眯着一双眼眸,最终冷冷吐出一句,“去柏青家里一趟。”
“行了,有了老板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我肯定把整件事情都跟柏青小姐解释清楚,老板是不知道啊,着您跟柏青小姐闹翻,弄得我跟嫣然一天一天的也不好过,嫣然这些天总是追着我问这件事情到底怎么回事?这我哪里敢说,我的耳朵都快被嫣然掐出血来了。”
秦司一听这话,瞬间松了一口气,随即冲着盛景霆将自己的心思说了出来。
“看你那个没出息的样子,这么害怕那个什么谭嫣然,下次要是她欺负你,你来找我。”盛景霆看着秦司一脸劫后余生的样子,忍不住的嘲笑出声。
秦司却是双手合十,一脸甜蜜的笑容,跟着扬声道:“被人管着也是幸福的事情,老板这个你就不要管了,总之我过的很开心就是了。”
“没出息。”盛景霆顿顿的吐出这么三个字,又何尝不是在说他自己。
他一个盛氏集团的太子爷,什么时候这么在意一个女人生气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