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武场上大概有百十号人,都是高级班的弟子,今天他们在演武场演练武技,没想到久不出现的莫承锋竟然回来了,想到他斗药败给一个初级班的唐云,不思进取就算了,还跑去给人当舔狗,简直就是他们班的奇耻大辱,忍不住就是一阵奚落和嘲讽。
没想到现在这个奇耻大辱竟然还敢回来,而且还领着帮手过来,尤其是唐云和苏轻语,两人都是凶名昭昭,大惊之下,皆是横眉冷对。
有名身材高瘦的弟子站了出来,盯着莫承锋,讥讽道:“莫承锋,怎么背后当舔狗不过瘾?还将人带我们面前来,这是要教我们如何做舔狗吗?哈哈……”
“哈哈…舔狗,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高级班的弟子相视一眼,皆是忍不住哄笑起来,笑声中满是轻蔑的意味。
莫承锋看着这个昔日最好的同窗,却是羞辱他最狠,双眼中猛然爆出一丝凶光,狠厉道:“杨庆和,枉我当初把你当作我最好的朋友,没想到你竟然是个如此卑鄙小人!我当初真是瞎了眼。”
“朋友?”杨庆和双眼微眯,冷笑道:“舔狗可不配做我的朋友。”
“你……”莫承锋面容扭曲,身躯直颤,配合着身上的血迹和伤痕,很是凄惨。
“你什么你?”又一名弟子站出来,讥笑道:“作为我们高级班的奇耻大辱,怎么还有脸回来?要我是你,早就找个没人的地方自尽去了。”
其他弟子不甘于做个看戏的角色,纷纷出言嘲讽:
“是啊,早该自尽了,免得跑出来丢人现眼!”
“就算现在去死也不晚啊,总比给人当舔狗好。哈哈……”
莫承锋双眸中几乎喷出火来,青阳和唐糖糖两人更是面色阴沉如水,如果莫承锋是舔狗,那他们是什么?斗战堂出来的舔狗?
苏玥觉得这些污言秽语不堪入耳,冷着脸刚准备上前,只见一阵风起,唐云已从原地消失。
“啪”,“啪”,“啪”……
几声清脆声响,唐云又回到原地。
先前出言嘲讽的弟子全都捂着脸,看着唐云又惊又怒。
杨庆和的眼中闪过一丝骇然,心惊道这唐云明明只是内息境,怎么可能这么强,那一巴掌扇来,自己无论如何也躲避不过,非挨上不可。
唐云长身而立,眸子中尽显冷漠,哼道:“一群傻吊废物!就算你们给我舔鞋,都没那个资格!”
什么?竟然说我们连给他……舔鞋的资格都没有!那岂不是说我们连莫承锋这个舔狗都不如?
杨庆和一众人纷纷怒目而视,却又忌惮不敢轻易上前。
唐云双眼如鹰隼一般逼视过去,骂道:“不服?不服……就去死啊!在这丢什么人!”
“啊,该死啊!”
那些被扇耳光的弟子气的差点吐血,双目如钩,死死地盯着唐云。
杨庆和怒道:“大家不要怕,我们一起上,这唐云之前能够灭杀唐兴长老,是用了某种特殊的手段,才能短时间提升战力,这种手段绝不可能多次使用,况且我们这么多人,就是一人一口唾沫也足以将他淹死了。”
他极力煽动众人,想让其他弟子先去对付唐云,自己好伺机而动。
众人虽然群情激愤,但也不傻,刚刚唐云那一巴掌扇来,竟让他们避无可避,谁敢第一个冲上去。
唐云眉毛一挑,蔑视道:“真是废物的可以,你们与其在这浪费宗门资源,还不如滚回家吃屎去!”
他又盯向杨庆和,眸子中透出一股杀伐之意,“至于你,更是废物中的窝囊废!连吃屎都浪费了屎,干脆自尽去吧!”
杨庆和闻言暴跳如雷,气的脸色铁青,怒吼道:“我自尽你妹啊,别以为靠着一些手段赢了唐兴长老,就敢在我面前放肆!死!”
怒罢,他身形一闪,双拳朝唐云轰下。
唐云双眼一凝,哼了一声,浑身气劲翻飞,双手曲指成爪,竟是后发先至,双爪先行扣住杨庆和的手腕,十指更是狠狠戳进他的血肉里,一抓而下,顿时血肉纷飞,筋脉齐断。
唐云眸子中冰冷的杀意丝毫不减,紧接着双手虚握成拳,狂风呼啸,猛然轰在杨庆和的胸口心窝之上。
“嘭。”
杨庆和倒飞出去,摔落在地,脸色苍白如纸,发出阵阵杀猪般的嚎叫,“啊…啊…!我的手,我的手……”
众人呆若木鸡,这杨庆和可是三流龙虎境中期境界啊,怎么可能连唐云一招都接不下?
唐云缓步朝着陷入疯狂的杨庆和走去,十指有鲜血滴落,仿佛嗜血的恶魔,让众人看着不寒而栗。
“住手!”就在这时,一声大喝传来。
唐云全然不理会,走到杨庆和面前,一脚裹着气劲轰然踩下。
杨庆和的惨叫声戛然而止,脑子都被踩爆,红的黄的流了一地。
“什么?他竟然杀了杨庆和!”
“这唐云太凶狠了吧,简直就是杀神在世。”
众人内心惶恐的想着,目光中尽是骇然和不可置信,极度血腥恶心的场面,让所有人胃中一阵翻滚,有不少人竟当场呕吐了起来。
有一位长老身形几个跳跃间,落到演武场上,惊怒道:“唐云,你眼中可还有门规戒律?你竟……”
“咻。”一道破空声响起。
唐云懒得听这长老废话,将老头子给的纯金令牌丢了出去。
那名长老接住令牌,左右看了一眼,忽然眼中闪过一丝大骇,恭谨的将令牌递回给唐云,说道:“原来如此。”
然后便不敢再多说什么,神色恭敬间就要退走。
唐云发现这令牌竟不沾血迹尘埃,眸子微异,忍不住多看了两眼才收起来,接着喊住那名长老,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名长老愣了一下,但还是老实答道:“方自远。”
唐云点点头,说道:“那方长老可知唐海在哪里?”
“唐海?”方自远疑惑道:“不知唐……云公子找他做什么,如果云公子有什么事的话,我倒是可以代劳!”
众人几欲昏倒,什么情况?这方长老向来以严厉著称,赶来不应该是向唐云兴师问罪的吗?怎么只是看了一块不知名的东西,就突然做起唐云的舔狗呢?
唐云伸手,自在递过来一块手帕,他将十指血迹擦净,然后看向方自远,轻笑道:“不用了,唐海指挥起来应该会顺手些。”
指挥?
众人又差点昏倒,这唐云到底知不知道天高地厚,不说他这门主之子的身份有名无实,就算他是实打实的门主之子,也不敢随意的指挥门内长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