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茯又惊又怒,这张太君虽然只是二流龙虎境后期,但是有沧浪六叠加持,实力竟是直逼一流龙虎境,完全将她压制。
张太君目光肆意在白茯的娇躯上游荡,轻佻道:“大美人,你不是我的对手啊!来,拿你的小拳拳锤我的胸口啊……”
“你……”白茯杏目圆睁,只觉得张太君的目光猥琐至极。
“莫要猖狂,我来战你!”人群中跃出一道身影直上圆台。
“刑师兄。”白茯看见来人既是惊喜又是担忧。
刑师兄冲着白茯点点头,说道:“白茯师妹,你先下去。”
“刑师兄,你小心点。”白茯虽有些犹豫,但还是纵身跃下圆台。
虽然石台上只有秦越和明叶两人,但是暗中唐门高层皆是在关注这场比试。
一座楼阁上,唐敬言与各堂首座凭栏而望,恰好能将圆台看的一清二楚。
“是刑萧河,楚仁,你觉得他有胜算吗?”唐敬言目光盯着圆台,平静的问道。
唐楚仁有些迟疑道:“刑萧河是今年才加入斗战堂的弟子,修为才二流龙虎境后期,恐怕难有胜算。”
唐敬言听到唐楚仁推测刑萧河难有胜算,并不如何惊讶,眸子中无悲无喜。
李斯年忽然说道:“这个刑萧河好像是今年和苏轻语一同通过斗战堂的测试吧,老苏啊,怎么好些时日没见到你家轻语了?”
一位鬓角泛白的长老摇了摇头,苦笑道:“首座,别说是你了,就是老夫也是好多日子没见着那个混账东西了,真不知跑哪疯去了。”
他又自顾叹道:“本来还指望他在斗战堂磨砺两年,就送到暗堂,这下好了,成天连个人影都看不到,还有苏玥那丫头也是,也不知修为荒废成什么样了。”
纳兰纤云笑道:“苏长老就不必担忧了,他们现在天天在后山快活的很。”
“后山?”苏长老有些疑惑,接着猛然想起来后山不是唐云住的地方吗,这轻语和玥儿跑去后山干什么?他不禁将目光投向了唐敬言。
唐敬言想到他们在后山水潭边修炼的情形,笑了笑,安慰道:“苏长老放心,现在你那个宝贝儿子和宝贝女儿在后山修炼的可比任何人都要刻苦。”
苏长老闻言,目光有些惊疑不定。
“刑萧河败了。”纳兰纤云忽然出声。
就在几人说话的功夫,刑萧河被张太君轰下圆台,生死不知。
李泰愤懑道:“门主,这天苍派之前还联合长元剑宗偷袭我们,现在就这般公然上门挑衅,我们为何不将他们宰了?”
李斯年斥道:“休要说气话,他们正大光明的进了唐门,如果死在这里,以后教同道中人如何看我们唐门?我们唐门还如何在剑南道立足?”
“可是,那也是他们偷袭我们在先。”李泰不服。
李斯年怒道:“虽然我们都知道是天苍派和长元剑宗偷袭了我们,但是我们却拿不出证据,有什么用?”
“可是……”
李泰还想说什么,被唐敬言抬手打断,“好了,现在就不要争论这些了,当务之急,我们是要做好应对的准备,面对即将到来的宗门之战。”
众人沉默,脸上呈满忧虑之色,现在天苍派只来了两名弟子,就已经横扫唐门一片,宗门之战还能如何应对?
唐敬言陷入沉思之中,目光投向远方,心道:“云儿,也不知你能不能给为父一个惊喜啊。”
合一堂,一座塔楼上。
唐敬宗和顾清寒两人相对而坐,圆台上的场景尽收眼底。
唐敬宗给顾清寒斟完茶,然后说道:“律座,以唐门如今的形势,只怕宗门之战不太乐观啊。”
顾清寒有些忧心的说道:“岂止是不太乐观,这一输,可是就输掉了唐门未来十年的修炼资源啊。”
唐敬宗轻笑道:“如此一来,隐峰里的那些老顽固可就不高兴了,到时候只怕要问责大哥。”
顾清寒放下茶盏,瞥了他一眼,说道:“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
唐敬宗微微一笑,不置可否。
顾清寒的目光投向圆台,平静道:“我对你们兄弟俩谁做门主都不在意,所以这种事情无需问我。”
唐敬宗给顾清寒的茶盏里添了些茶水,然后放下茶壶,目光投向圆台,说道:“如此正好。”
顾清寒心里记得很清楚,这已经是唐敬宗第三次给他添茶水了,他目光沉静,似乎若有所思。
圆台上。
张太君继刑萧河之后,又击败一名唐门弟子,越发不可一世,神情倨傲道:“还有谁?”
圆台四周的唐门弟子士气低落到极点,一时之间再无人敢上台。
张太君的脸上透着得意之色,看向一旁的段显宁说道:“我一人便可败尽唐门,师兄看来你有些多余了啊。”
段显宁在一旁闭目养神,闻言说道:“但愿如此吧。”
张太君撇了撇嘴,又将目光放在圆台四周的唐门弟子身上,喊道:“没想到唐门就养了一群废物,一个能打的都没有!还真是日落西山了啊。”
唐门弟子既惊且怒,憋屈无比,他们忽然想起来,段显宁自始至终从未出过手,现在师弟都这么厉害,那这个师兄该有多强?
人群中,不知是谁愤恨的喊了一句,“快使用唐门弟子召集令!”
众人猛然惊醒,纷纷掏出一块青铜令鉴,那令鉴正反两面各有云纹镶饰,正面是个唐字,反面也有一字,各不相同。
这是唐门弟子的身份象征,只要注入一丝神念,便可相互之间传递信息,求援,或是长老召集弟子等等。
平时召集令只有首座之上才可发出,今日由弟子发出召集令,而且是这般大规模,还真是破天荒的一回。
“我就不信有那么多闭关的师兄师姐,还斗不过区区两个天苍派弟子。”
“没错,今天就是被宗门惩戒了,我也希望有人来出这口恶气。”
“这个张太君实在是太猖狂了,下手如此狠毒,真是该死!”
众人议论纷纷,低迷的士气微有回温。
张太君立在圆台上,不屑的看着这一切,冷笑道:“哟,还学会喊人了啊,我今天就在这等着,看看还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