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是无形的,碰到烟雾形成的鬼神,先不说实力,就是这种形态就足够棘手。
更何况,这还是一个凝气巅峰的鬼神?
可是烟是火的伴生物。或许烟罗存在的时间太长,已经忘记了自己的属性。可是萧海没忘。拥有火系蛟龙的变异体质,再用一个凝气期巅峰的鬼神做为燃料,能不能冲击传说中的天元境界?
滚滚的灵气从四面八方涌来,萧海的身躯就宛若一个黑洞,不断吞噬着奔涌而来的灵气。第四层的精神灵气的确稀薄,但是总量科不少,更何况还有凝气期鬼神作为燃料。
天地异象,电闪雷鸣。
面对如此天威,哪怕是雪女都不敢贸然靠近,心中惴惴不安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
她曾经是天元之上,哪怕现在不是,但是眼力尚在。
现在的她,虽然秘法不少,但毕竟还未积累到天元境界。若是萧海真的突破,自己恐怕不是萧海的对手。主上……危险了!
等到雷鸣停歇,乌云散尽,烟罗的身形直接缩成了一个巴掌大小。就算自己看不清他的面容,也能感觉到其中的怨毒。
但是萧海现在却十分高兴。他成功了。地球第一个真正以上的天元武者。
在突破的那一刹那,他就感觉全身的力量除了残留在肌肉,有一大部分归入了丹田。可是自己却无丝毫不死之感。反倒是心念一动,力量就会从丹田涌出。而且丹田似乎还收集了身体所有的信息。现在哪怕自己断手断脚,只要不伤到要害,自己就可以断肢重生。这是多么让人梦寐以求的事情?
现在的萧海,恐怕已经称的上是陆地真仙。
萧海哈哈大笑,他的气势渐渐收敛,现在,宛若是个普通人。
“现在……我可以进去了吗?”萧海笑着问道。
雪女沉默,但是却仍旧坚定的站在石屋前。四周的空气开始变得寒冷,风变得凛冽。她现在也许不是萧海的对手,但是却绝不会让开,这是她的坚持。
“雪女,够了……让她进来吧!”
石屋内的声音很好听,萧海却听得全身一震,仿佛被雷劈了一样,呆在了原地。
雪女让开了,她不会违背石屋主人的命令。可是萧海,这一刻却不敢迈入石屋。
那个声音他很熟悉,让他魂牵梦绕,坐立不安。然而,她为什么会在这?她又怎么会在这?
怀着忐忑的心情推开了石门。他终于看到了石屋的主人,不由得呆立在原地。
石屋的主人很美。她的眼睛笑起来像月牙,笑起来有两个酒窝,显得十分甜美。她的身材更是让男人梦寐以求。
硕大的胸部,丰满的臀部,美艳的脸蛋。只是一样都足以让男人疯狂,可是她全都有。她仿佛是上天的宠儿,有着常人难以企及的一切,但却似乎又在千里之外,让人无法触碰。
“你终究……还是来了!”这女人开口,声音中有着说不出的惆怅。
萧海摇了摇脑袋,将震惊驱逐出脑海。
“我该叫你什么……陈静?又或者……是你现在的名字!”
石屋的主人正是陈静。陈硕的独生女儿,萧海的女人。
可是现在……陈静的身份显然不一般。
“我不是……故意要骗你的!只是……唤醒了记忆的我……身不由己!”陈静有些无奈的说道。
萧海苦笑。自己为她牵肠挂肚,上山入海,如今才知道,这不过是个局。
“我并没有想骗你……我甚至不想把你和父亲卷入进来!”陈静说道。
“那……你到底是谁?在八岐遗迹第四层,又做为八尺琼勾玉的一部分。你的身份,真的让我很好奇。”萧海问道。
陈静沉默了一下,最后还是缓缓开口。
“我是……玉藻前!”
萧海心中满是苦涩。东瀛的第一大妖怪玉藻前,哪怕年东方大陆都是赫赫有名的存在。她并非东瀛大陆上的本土妖怪,而是当年东方大陆上的失败者。她一手覆灭了当时东方大陆最强大的王朝商朝,逼着当时的帝王在自己最得意的建筑上自焚。
“我还是希望你是陈静……陈硕伯伯也很想你!”萧海叹道。
陈静红了眼眶。她是个孝顺的女孩,也是父母眼中的乖乖女。可是现在她不只是陈静,还是玉藻前。
“我……还是陈静!”她突然说道。
萧海的心中忍不住升起一丝欣喜。他不想管古时候的恩恩怨怨,阴谋诡计,他现在只想成为陈静的保护伞。
陈静努力克制的样子,让他心如刀割。
可是陈静却又变了脸。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然。她是陈静,也是玉藻前。谋算了千里,有些事情终究要面对。
陈静的变脸,让萧海感觉从头到脚被泼了一身冷水。
他只得苦涩道:“既然如此……你就和我说说你千年的谋算吧!”
陈静沉默了半响,最终开口道:“几千年前,所有的修行的人类和鬼神,几乎同一时间感觉到了天地灵气的减少。东方大陆开始的时候并不明显,仍旧灵气充沛。可是过了几十年后,他们也开始发现了灵气减少的坏处。灵气,是修行的基础。若果继续减少,将会彻底迎来末法时代。在此之际,天下所有的修行者包括各大鬼神,都聚集在了一起。商讨对策。”
萧海一脸震惊。他原本只是想听听东瀛的这次到底在谋划什么,没想到竟然听到了几千年前的隐秘。
“那他们……想到了什么办法?”萧海好奇的问道。
“没有办法……灵气消散仿佛是天地的自然规律,只有几十万年之后,等到灵气在此复苏,才能再有人进入天元境界。这是无法阻止的事情。于是,分歧产生了。有些实力强大的武者直接打破虚空,破碎而去。而另一些实力不足的武者,无法破碎虚空,为了让自己活得更久,他们攫取了天地的灵气,建造了八个通天塔。”
“通天塔?”这个新名词让萧海感到很陌生,但是却又隐隐觉得无比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