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岐遗迹第四层灵气十分稀少,但却似乎在急速的增加之中。这种精神灵气似乎显得更加诡异。它们活跃的过分,而且但是似乎更加暴虐。
“这里的灵气……太诡异了!”哪怕范天并没有到了凝气期都感觉到了这里的气氛。
但第四层真的很荒凉,这里似乎是一片石滩。一眼望去,尽是碎石。
“先探索一下吧!这里给我感觉十分……压抑!”萧海皱着眉头,组织了一下措辞,终于找到一个觉得比较词语。
压抑,的确是压抑。灵气原本应该轻灵无比,哪怕被自己吸收,得到的应该是一种轻松的感觉。可是这种灵气却给人一股沉重和压抑的感觉。
石滩被搜索了一遍,并没有发现其他的东西。但是石滩的尽头却有个奇形怪状的祭坛。
石头做的祭坛。四周有高大的石柱,里面有个光球,看上去绚烂夺目。
“这是什么东西?”范天好奇的研究着光球,却不曾想,手刚刚碰到这个光球,一股虚弱的力量随即传来。
紧接着,一道光仿佛刺破了空间,直接向下,而在打开空间这一刹那,祭坛下传来丝丝血气。同时,这里的压抑的灵气竟然又多了一丝。
“不好……”
萧海一把抓开范天。此时的范天的面色苍白的有些可怕。仅仅只是一瞬,通脉后期的范天就已经被抽成这样,这个晶石恐怕至少要有凝气中期的实力才能操控。
“刚刚从这里射下去应该是个投影!”范天虽然虚弱,但是他的脑子并不笨。通过刚刚的折磨,显然已经明白了这个东西的用处。
“他有什么用处?”萧海问道。
“从下层吸取力量!恐怕,东瀛人早就准备了大量的生灵在地下献祭。然后,引诱我们进入这个遗迹。如果他们赢了,东瀛的鬼神恐怕会联合他们,帮助他们侵入东方大陆。如果输了,他们就变成了献祭的材料,靠着浓郁的血气击破第三层屏障,引入第四层的鬼神。”
这是个合理的猜测。
萧海沉默了。范天说的一切都合情合理,可是第四层的情况还是太过诡异了一些。第四层也很大,至少现在还没有探到边。可是这里的灵气浓度,实在让萧海不敢恭维。
就好像你不可能把鲸鱼养在鱼缸一样。下去的鬼神实力最弱的都是通脉期,可是这里的灵气能够支撑这么多鬼神修炼到通脉?甚至还有酒吞童子和鸦天狗这种的凝气后期?
尤其是鸦天狗。听酒吞童子的话,他是鸦天狗的好友。但是鸦天狗却出现在遗迹二层。难道是先打开了通道提起出去?
萧海感到似乎有个谜团一直笼罩这八岐遗迹,自己看到的仅仅只是表面,却一直没有接触到真相。
正在沉思间,灵气突然汇聚成了一道风暴,向着天边聚集而去。
萧海和范天对视了一眼。
无论是凝气巅峰的萧海,还是精通军阵的范天,都无法做到如此大规模的灵气汇聚。
如此看来,第四层的并未荒芜,反倒有个极强强大的存在。
“走……去看看!”萧海说道。
众人跟随灵气的风暴一路前行,看到了一个极大的屋子。
这个屋子看上去十分的古雅朴素,很有东方上古商朝的气息。
可是这个屋子外站着两个妖怪,两个大妖怪。
一个是白衣白发白皮肤的女儿。她白的可怕,就像雪一样。她的脸色也如雪一样清冷,偏偏身边还不时的飘舞着雪花。实力,赫然是凝气巅峰。
另一个穿着一身古代服饰,但是却看不到面貌,整个人仿佛笼罩在迷雾之中。竟然也是凝气巅峰?
除了鸦天狗和酒吞童子,竟然还有凝气巅峰的存在?这么稀薄的灵气他们是怎么冲到这个境界的?
是鬼神有着超乎寻常的功法,还是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萧海和范天带着大部队已经来到了他们的面前。可是他们却并不在乎。
这让萧海和范天有些尴尬。没有人喜欢被无视的感觉,更何况他们的身份其实并不低。
“这是哪里?”萧海问道。
“这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白发白衣的女子开了口,语气中有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萧海叹了口气:“我也不想来到这个地方,但是既然来了,自然要想怎么出去!”
“你想出去?”白衣白发的女子问道。
萧海点头:“不只是我。这里的几千弟兄都想出去。”
白发白衣的女子却摇头道:“他们实力不够,出不去!”
萧海心中一动,看来这白发白衣的女子知道出去的方法。只是似乎有什么限制,只能让实力强大的人出去。
“不如你把这个方法交给我?然后我再和兄弟们研究?”萧海问道。
“我不知道这个方法。而且……我并不想你们出去!”白发白衣女子说道。
“为什么?”萧海问道。
“因为你们是东方大陆的人。而现在,酒吞出去了,东方大陆恐怕已经成为了我们的敌人。”这并不是一件很光彩的事情,可是这个女人就这么毫不掩饰的说了出来。
她的声音冷的可怕。就像给人从头到了一盆冷水,把好不容易燃起来的希望彻底浇灭。
萧海叹了一口气:“你怎么知道我们是东方的大陆的人?”
那女子道:“气息……每块大陆有每块大陆的气息。虽然过了千年了,外界的灵气似乎也很淡,但是气息还是存在的。”
“得……又是一个千年的老妖怪!”萧海叹了一口气。这八岐遗迹的千年妖怪还真不少,除了那个实力不怎么样的桥姬,其余都至少是凝气后期。这让他对鬼神的寿命概念再一次刷新。
“我们并不是朋友,但是我们有要出去的理由。更何况,东瀛把你们请出去,应该付出了不少代价。他们能付出代价,我们也能!”
白发白衣女子叹了一口气,那气体刚刚离开她的口中,就变成了破碎的冰渣。
“你们付不出这样的代价,他们积累了十多年,才有了这样的代价。更何况,他们的要求并不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