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条很简短,但挑衅的意味却十分明显。李成华并不是个笨蛋,相反,他是个天才。能把生意做到这个地步,又如何不是天才?
既然是天才,自然不会把自己陷入必死的境地。他十分清楚,在自己杀掉刘根错的那一刻,他与萧海就已经是不死不休了。所以他自然要给自己留后路,而东瀛就是他的后路。
萧海笑了。他不是快乐,他是愤怒。有些人会用笑容来表达自己愤怒,萧海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自己一个堂堂凝气巅峰高手,竟然被一个商人耍的团团转,怎么不让人愤怒?
“朝虎,刘言!”
萧海喊道。
“阿海!”
“老大!”
二人马上应道。
“朝虎你继续处理公司事情。刘言你把那些投靠我们的人安顿好,然后协助朝虎打理公司事情。霜影……你去和李护国说一下……李成华我杀定了!”
听着萧海杀气腾腾的话,李霜影也值得无奈的点了点头。
“阿海你去干什么?”张朝虎问道。
“现在国家与东瀛局势紧张,所以李成华笃定我不敢去杀他。可是我要让他知道,杀了我萧海的兄弟,就算你跑到天涯海角我也不会放过你!”
听着萧海杀气腾腾的话语,众人心中既感到震撼,也充满了感动。
没有人愿意跟着一个对兄弟手下不闻不问的。萧海不是这样的人。
不仅不是这样的人,他还是一个对兄弟和手下无比看重的人。只有有人惹了他的兄弟和手下,他就会为他们讨回公道。说到做到,他仿佛天生就会。这是别人学不来的,也是他独有的魅力。
正因为如此,他总能不经意的吸引那么多女人,聚拢那么多手下。
张朝虎,刘言和李霜影相继离去。
萧海去没有回家。
萧家仅仅有着自己还不够,靠一个人支撑起的世家就像镜中的花,水中的月,虚幻的很。一旦有个什么变动,就会破碎,消失的什么都不剩。
父亲,哥哥和嫂子,现在还是他的弱点。既然是弱点,自然不能这么轻易就暴露出来。
他打了个电话向几人报了平安,然后拿起木箱子来到了一间豪华酒店。
酒店的房间桌子很大,萧海将木箱子放到桌上,然后仔细看着里面刘根错的头颅。
若是常人,看着一个快要腐烂又散发着异味的死人头,早就已经扶着墙根,吐的一塌糊涂。
可是萧海不是常人。他对朋友很好,而且很细心。这个头颅……似乎有着不同寻常的地方。
刘根错的头颅很奇怪。他的眼睛是闭着的,脸色竟然是出奇的平静。但是他的牙关是紧咬的。看上去十分的刻意。
一个人若知道要被另外一个人杀掉,最多的应该是惊讶,不甘,甚至愤怒,惶恐,却唯独不应该是牙关紧咬和面色平静。这不是一个正常人的反应。
还有一个疑点那就是刘根错脖颈处的伤。
他脖颈处的很明显是刀伤,而且刀的温度是极高的。就像已经烧红的烙铁。虽然切口很干净,但是边缘却仍有不少皮肤翻卷。
这是被烫成这样的。那么……又是谁把刘根错烫成这样的?
刘根错手上是最新的手机,他若查到了信息完全可以第一时间就发出信息或者打出电话。可是刘根错并没有打出电话或者发出信息。这是不是说明对方的身手比刘根错高出的太多,让刘根错甚至来不及反应?
那已经被烧焦的皮肉,是不是对方的功法特殊?火系功法?
“不对……如果是别人砍的,被火焰翻转的皮肉应该是在脖子两侧。可是这皮肉翻转的部位竟然在中央。这……不像是被他人把头砍了下来,反倒像是自杀?”
萧海被自己得出的结论所震惊。刘根错是自杀?那他又为什么要自杀?若不是确定自己一定会死,他又怎么可能会自杀?那么……他为什么确定自己一定会死?难道……
萧海目光一凝,突然灵气汇聚在手上,变成一把锋利的刀,然后转瞬将刘根错的头颅切成两半。
刘根错的脑袋被切开,可是他的咽喉处有一张纸条。
纸条已经被唾液和血迹侵染的皱皱巴巴。可是里面的字,有些依稀可看的清楚。
“黑龙会……八……”后面的字已经模糊的看不清,但似乎是三个字,而且笔画不少。
“根错……你不会白死的!”萧海叹了一口气,将刘根错的头颅装进了木箱之中,随后来到了郊区。
萧海手腕一翻,木箱和刘根错的头颅统统华为飞灰。紧接着萧海将飞灰聚在一起,埋在一处山清水秀之地,并用石头,刻上了刘根错的名字。
这不过是个暂时的地方,等萧海去东瀛报了仇,他会提着仇人的头颅,然后风风光光的把刘根错骨灰放入目的。
此时,萧海已经明白了刘根错的事情的大概。
刘根错不是他杀,是自杀。他应该是潜入了一处秘密地方,并且偷听到了一个惊天的机密。然而,最终还是被对方发现。基地中肯定无法运用手机,刘根错为了传达这个消息,写下了纸条,吞入咽喉之中,再冲入了铁匠铺之类的地方,用正在锻造的兵刃割下了自己的头颅。
高温的兵刃烧焦了皮肉,使得纸条永远停在了咽喉之处。所以他的面庞才会如此的安详宁静。他的牙关紧咬,就是不让其他人看到他喉咙中的纸条。
为了传递这个消息刘根错拼上了性命,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消息?
“李成华一定在这个计划中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他将刘根错的头颅还回来,肯定在那边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我还真是被小看了呀!明知道是陷阱我就不敢来了吗?”萧海满身煞气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