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惊屿和白箫寒两个人喝酒吃肉聊天来的愉快,但雁绯苓的心情却没有好到哪里去,但是也没糟到哪里去就是了。
若是以往唐惊屿需要喝酒什么的,她一定会惦记着,但现在她虽然心里也惦记着,但却不会做出惦记着对应的行为。
毕竟对于雁绯苓来说,唐惊屿就算喝醉了也不会来到她这里……
她们自打冷战至今,已经好久没有同房的事情了。
当初无情还担心他们有了孩子后情不自禁做的太激烈影响到孩子,现在证明无情是想太多了,这对曾经恩爱的帝后也伴随着冷战而分居了。
这一晚上,雁绯苓想着唐惊屿不会出现,所以也早早就躺下来了。
但不出意外的再次失眠了。
刚刚穿越的时候都没有失眠,仍旧每天睡得不错的雁绯苓居然开始失眠了。
这让雁绯苓都在想,是不是因为当初知道就算穿越自己的世界也不会崩塌,所以才会睡得好好的,现在知道自己和唐惊屿之间的感情走向了一种难以修复的状态,才会彻夜难眠。
自打上次和唐惊屿吵架,雁绯苓就没睡过一次好的,每天晚上都失眠,满脑子都是和唐惊屿吵架的时候说的话,当然,偶尔也会出现两个人甜蜜的画面,可是那日因为双儿吵架的时候画面一出现,什么美好的画面都变成了曾经的美好。
而今日的话,雁绯苓的脑海中除了唐惊屿又多了一个白箫寒。
其实这么多年过去了,她早就把白箫寒不知道给忘记到哪里去了,只当当初自己拒绝白箫寒的时候过于绝情白箫寒恼了自己,不会再见面,不是朋友更不是故人了。
但谁知道白箫寒却以为自己死了,单从今日再见来看,白箫寒明显对雁绯苓还是有着情谊的。
这个认知让雁绯苓心里有些慌张,总觉得会出现什么不太好的事情。
事实证明,女人的直觉是准确的,就在雁绯苓心绪不宁的时候,雁绯苓的大宫女竟是没有通报就焦急的跑到了雁绯苓的卧室,不等雁绯苓呵斥便焦急的说出了她这么失态的原因:“皇后娘娘,皇上来了。”
皇上跑到皇后这里来简直是太正常不过的事情了,但在雁绯苓和唐惊屿冷战后,这个皇上来了就变的有些诡异了。
雁绯苓勉强压制着自己的心慌,对大宫女说:“伺候本宫更衣……”
可是,还不等那大宫女行动,带着酒气的唐惊屿就闯了进来:“皇后是朕的妻子,夫君见妻子哪里来的那么琐碎的规矩。”
此时的唐惊屿一身黑衣,分明是行走江湖的装扮。
其实刚刚在御花园的时候,雁绯苓就已经注意到了,只是因为白箫寒在那里没来得及去说什么。
现在一看,雁绯苓莫名就有一种往事如烟回首却难以追寻的感觉。
当年的唐惊屿就穿着这一身黑衣,端的英俊冷漠,却偏偏对她一个人温柔。
分明是个皇子,却没有皇子的架子,对她说这辈子一生一世一双人。
看着这样的唐惊屿,雁绯苓莫名就有些心软了,总觉得这些日子的冷战,到底是为了什么?
冷战也冷战不出什么结果,还伤了自己伤了他。
现在的唐惊屿喝了酒,明显是喝醉了的。
后面跟着的宫女有些狼狈的拉着唐惊屿的衣摆:“皇上,您喝醉了……”
雁绯苓看了一眼那个拉着唐惊屿衣摆的宫女心情莫名,毕竟那宫女生的也过于俊俏,眉眼之间带着风流,怎么看都不是一个普通宫女……
其实雁绯苓的直觉真的没错,这个宫女的确不是个普通宫女,因为她是个野心勃勃的想要当主子的宫女。
宫女的名字叫莲花,是个貌美的尤物。
但在北冥国的皇宫里,尤物和白骨其实也没什么区别。
但是莲花运气不太好,当初选择主子的时候跟了唐惊屿,本以为伺候皇上就有机会做娘娘,却没想到唐惊屿根本就对其他女人没兴趣。
莲花是个聪明人,所以她一直都没有做过什么过分的事情
因为唐惊屿和雁绯苓太相爱,爱的莲花这个想爬床当小三的人都渐渐的没了这个心思,莲花算是看出来了,就算爬床成功估计也逃不了一死。
但现在雁绯苓和唐惊屿冷战,这莲花就以为自己的机会来了,毕竟男人哪里有不喜新厌旧的?
莲花本来看着唐惊屿喝醉了,就想引诱唐惊屿找机会成为娘娘……
但没想到,莲花只是给唐惊屿下了助兴的药物还没来得及做什么,那唐惊屿竟是直接奔着雁绯苓的寝宫来了,而且看着丝毫没有中了春药的样子,这个莲花都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药物有问题了。
但不管是不是药物有问题,她今儿爬床的计划都没机会了。
因为唐惊屿冷声道:“你们都退下,朕有话要和皇后说。”
莲花不甘心的退了出去,但雁绯苓的大宫女却犹豫的站在这里,反正是没有动弹的意思。
雁绯苓看着唐惊屿的样子,早就心软了,自然也不会强硬的做什么,而是对那大宫女吩咐道:“你们退下去吧,皇上也不会把本宫如何。”
大宫女得了雁绯苓的命令松了一口气,立马跑了出去,不忘给雁绯苓关上门。
但是大宫女的体贴却没有触动唐惊屿分毫,这唐惊屿反而带着挑衅和不满:“皇后真是会调教人,你身边这些宫女都只听你的话,连朕的话都不听了。”
要么怎么说唐惊屿是个会拉仇恨的,本来雁绯苓对他的愤怒都消失的差不多,打算好好对他了,却因为这句话把那丝丝的好心,给消磨的一干二净。
毕竟唐惊屿这话说的,好像雁绯苓有什么野心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一样。
“皇上对本宫说这些,可是在怀疑本宫?”说着,雁绯苓想起了之前双儿姐姐安置舞姬险些害了自己性命的事情,又阴阳怪气的刺了唐惊屿一句:“再说,在这吃人的皇宫,若是没有真心对待自己的人,怎么死都不知道了。”
可唐惊屿一听这话,就发现雁绯苓这明显是对自己有怨念,当时就觉得自己一片真心都给糟蹋了,脸色也变的难看起来,干脆质问道:“皇后的意思,是朕要害了你的性命?”
这话说的,倒是诛心了。
诛心的雁绯苓忘记了唐惊屿刚刚进门的时候对唐惊屿所有的好感和原谅,干脆恢复了原本的态度很是僵硬的和唐惊屿对呛道:“皇上可不好给本宫这样的罪名,本宫可完全没这个意思,只是想要害本宫的人太多了,本宫必须保护好自己,所以才会培养几个只听本宫命令的心腹……不过这心腹也不得用,看刚刚违背你的命令的时候,吓得胆都要破了。”
半是嘲讽,半是帮自己洗清那莫名其妙的罪名……其实到了这个时候,雁绯苓已经开始有些防备雁绯苓了,不然她过往的脾气,怕是干脆的赌气承认了自己图谋不轨,但现在她却不敢这么做了。
这次,唐惊屿就算脑回路在不对,也知道雁绯苓说的是上次被疑似南雁国舞姬行刺的事情了。
让雁绯苓万万没想到的是,唐惊屿居然完全没有和她继续对掐,反而道:“那件事,朕知道你受委屈了。”
“……”雁绯苓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就是那种明明准备了战斗,却发现对付服软了的感觉,真是让人一言难尽的……
不过,事实证明,雁绯苓想多了。
因为唐惊屿首先表达了对雁绯苓的怜惜之后,竟是非常作死的对雁绯苓说:“但是,双儿的确对朕还有用,东华国那边的事情一直都是她在负责……就因为她这次出事了,连柳飘飘死了,朕都是通过白箫寒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