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江城这边。
攻下第一座军寨,灭齐盟可是消耗了不少的精力,也付出了不小的代价,几百精兵的性命都葬送在了这里,时间也紧张地消逝掉一整天。
借着孟川留下的军寨作了简单的调整,灭齐盟继续向秀山进发。
不出五里地,又遇到了同样的军寨。
盟主心里暗骂到:“程子枫这个王八蛋,没胆量和老子硬战一场,就喜欢搞这些小伎俩,老子难道还怕你不成?”
灭齐盟盟主有了第一仗的经验,本以为借着经验能轻松的拿下第二个人军寨,谁知道孟川改变了打法。
这一仗又让他花了一整天的时间,同时又损失了几百精兵。
更让他头疼的是,后面又遇到了相同的军寨,每一个军寨都不好攻,每一个军寨都让他损失数百精兵。
很难想象程子枫到底是怎么做到在短短的一两日之内布置好这一切的。
十几个寨子,连续强攻了半个多月才完全打通,其他的几路援兵,虽然都有进展但是没有他这么强大的兵力,别说跟程子枫正面交锋了,连人都没有看到。
这使得灭齐盟的盟主气得恨不得将程子枫大卸八块,可活捉程子枫这件事情还得他亲自来干,指望其他人,可指不上了。
面对程子枫的种种防护,其他的人完全成了陪衬。
连续半个月的消耗加上吃瘪,使得盟主和手底下的将士们都赞了一肚子的气,以至于他们不等援军到达,就要拉开阵势大干一场,活捉程子枫。
然而他却忽略了一个问题。
自己的军队数量虽然更多,但是经过半个月没有功绩的苦战,已然被锉掉了锐气。
程子枫手里也有二十多万人,大多以逸待劳,精力充沛。从军寨战斗退出的战士,借着完成任务的兴奋劲个个精神抖擞,战斗力充沛,谁都不想停下来休息调整,全都抱着舍身为国的思想要与灭齐盟决一死战。
两军对垒。
四十万军直接交战,这当然是不存在的……
灭齐盟银甲将带铁骑三千飞奔来战,张英将军马列成阵势,勒住缰绳定睛看去,见银甲将已出阵,头戴三叉束发紫金冠,体挂西川鸿锦百花袍,身披兽面吞头连环铠,腰系勒甲玲珑狮蛮带,弓箭随身,手持画戟,坐下追风汗血马。
灭齐盟竟有如此气魄的人物。
张英纵马挺枪而出,两马相交,金铁撞击,好一通激战。三十回合过后张英感觉力不从心,上次的伤实在太重,根本无法恢复。
银甲将的画戟力量很足,每一次重击都使张英五脏具痛。
张英虚晃一枪,拨马回撤,银甲将紧追,杨明、徐旺拍马相迎,才解了张英的围。
程子枫看到这样的场面心里有些打鼓:“对面的银甲将武力不俗,张英都不是对手,要小心应对。可以先回营寨,共议良策。”
正在商议,银甲将再次带兵挑战,三军将领齐出,孙龙挥舞马槊来战银甲将,不出几个回合,孙龙败走。
银甲将催动汗血宝马赶来,宝马飞走如风速度极快,眼看赶上,银甲将举起画戟往孙龙后心便刺。
旁边一将,环眼圆睁,挺一杆长矛,飞马大叫:“鼠辈,不要欺人太甚,郓城徐旺来也。”
徐旺本是一名猛将,猛到除了精通打架,其他的都不上心的地步,看到对面银甲将如此勇武,他心里的热血爆沸。
银甲将见了,放弃孙龙,开始和徐旺对战。徐旺精神抖擞,酣战银甲将。一连打了五十多个回合,不分胜负。
杨明见状,把马一拍挥舞着一口圆月弯刀来夹攻银甲将,三匹马成品字形厮杀,又打了三十多个回合,银甲将仍然不落下风。
程子枫掣一杆银枪,驱黄骠马,刺斜里也来助战。三人三马为主银甲将,走马灯一般的厮杀。
两边的人马都看呆了。银甲将,招架、格挡、遮蔽、阻拦,招数不定,看着杨明的面门虚刺一戟,杨明紧急躲闪,银甲将荡开阵角,倒拖画戟,飞马便回。
终于占了上风,三个人那肯舍得,拍马追赶,多路兵马喊声大震一起掩杀。银甲将带兵往后撤退,程子枫、徐旺、杨明随后追赶。
三个人追赶银甲将到灭齐盟军寨前,看见军寨瞭望塔上红旗飘动,伞盖挥动。
徐旺大叫:“这个人一定是狗头盟的狗头!追狗腿子有什么用?不如先把狗头抓来,就是斩草除根了。”
“切勿冲动。”闻言,杨明连忙制止,“程将军吩咐过,打杀敌人的士气即可,切不可轻举妄动,以身犯险。”
“那好吧。”
徐旺也不是冲动之人,虽然眼前机会不错,但军令如山,一旦违反军令,即便是取得战功,也会受到惩罚。
更何况胜负难料,还是不打没把握的战为好。
三人目地达到,毫不犹豫地策马离去。
对灭齐盟来说,被敌军追到了寨门口,这无疑是一种极大的羞辱,银甲将回到营寨之后,就褪下战袍,浑身背着荆条去找盟主请罪。
战事失利是小事,但影响了军心,却是大事。
“盟主,请您责罚。”
盟主揉了揉发疼的眉心,隔着面具都能感觉到他脸上的暴怒。
这一次,他并没有偏袒银甲将,而是拿起荆条,狠狠地在他身上抽打了几下,“这次你战事失利,这几下藤鞭,便作为惩戒,现在你回去好好养伤吧。”
“多谢盟主。”银甲将知道盟主对他手下留情了,连忙抱拳谢恩,然后退下。
等所有人都离开之后,盟主气得将桌上的茶杯,捏了个细碎。
“程子枫,既然你这般逼我,那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盟主说话间将仅剩的一个瓷器也捏成了粉末,从指缝,纷纷扬扬地撒落在地上。
“来人,通知暗杀阁的人,从京城撤出来,集中人力,全力灭杀程子枫。”
“是!”
盟主身边的暗卫应了一声,就消失了,从始至终,都没有露出身形,唯有那消失极快的身形透露着他的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