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怎么样?呵,唐宁在心里苦笑,或许谁也没有料到,裴擎东竟然会背叛自己。
他之前说的多么动听,什么不会让唐宁遇到危险,不会抛弃唐宁会永远和唐宁在一起。
唐宁这时才想起来,也不知道曾经听谁说过,男人的话不可信。可是唐宁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落进这样的陷阱里面。
此时唯有苦笑一声。
唐宁轻轻的抿了口水,听郁安歌各种咒骂,心里也没有觉得畅快许多。
“现在怎么办?我们要回本市吗?”郁安歌问道。
其实郁安歌是很想回去的,一来唐宁现在有了些名气,他完全可以在本市站稳脚跟。二来,唐宁现在的情绪很低落,要是继续留在裴擎东也在的地方,说不定还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唐宁苦笑着摇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说真的,我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应该做什么,不应该做什么。我现在就想好好睡一觉,等到明天早上,说不定就能够做决定了。”
郁安歌闻言,什么话也没说,他站起来推着唐宁回到卧室,在关上门之前说到:“我不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但是唐宁,不管裴擎东做了什么,你要知道我肯定是会陪在你身边的。”
唐宁看着郁安歌的样子,知道他说的不是假话。
“你该不会是爱上我了吧。”唐宁问道。
郁安歌脸色一变,说到:“你别多想,我再也不会爱上任何人。”
说完,郁安歌就替唐宁关上了房门。
唐宁神色一凛,关于郁安歌的感情史,唐宁是知道的,郁安歌曾经是个非常厉害的经纪人,但是后来被奸人所害,变得一事无成,当时他的女朋友白雪也离开了他,据说是傍上了一个大导演。
从那以后,郁安歌就再也没有谈过恋爱。反正,上辈子直到唐宁车祸去世,也没有听说郁安歌有新的女朋友。
这样想来,该不会郁安歌是打算单身一辈子吧。
虽然自己遇上了渣男,但是唐宁还是希望自己身边的朋友们遇上好的姻缘。
可是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管是唐婷还是郁安歌,他们的感情路似乎都不怎么顺畅。
想到这里,唐宁就自然而然的想起了唐婷。
如果唐雪已经回到唐氏集团,并且掌了大权,那么唐婷的日子肯定很难过。
唐宁有些自责,她想给唐婷打个电话过去问问,但是她也知道,按照唐婷那种报喜不报忧的性格,她肯定也问不出什么。而且,就算唐婷真的身处不幸中,唐宁也不能给予什么帮助,三番两次的打听,也只会加重唐婷的心理负担。
唐宁横躺在床上,她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究竟要怎么做,才能够拜托现在的困局。
第二天早晨醒来,唐宁都还在想做昨晚临睡前想的那些事情。
究竟,她应该怎么做。
唐宁的目光落在书桌上的文件袋上,文件袋里面装的是唐宁近期签的合约,唐宁坐了起来,她走到书桌前,静静看着,良久,她将合约抽了出来。
之前的顾虑全都烟消云散了,唐宁看着那封合约,现在她终于知道自己应该做些什么了。
唐宁拿着那份合约走出房门,郁安歌早早的迎上来,有些殷切地说道:“你醒了,我已经叫了早餐,你看今天我们要不要回本市?”
昨晚,不光是唐宁在思考,郁安歌也没有闲着,他想了想自己目前的处境,觉得待在美国的确没有什么事情做,还不如回到本市。
唐宁却拿出那份合约,说道:“我想清楚了,你先看看这个,这是我之前签下的本市那个电影,整场电影全是外景,都在欧洲拍摄,我们先去哪里,然后回来收拾东西,就直接离开。”
“回本市?”郁安歌问道。
唐宁点头道:“没错,回本市。”
她已经想明白了,与其躲着,倒不如大大方方去面对。她有一个月的缓冲期,这一个月内,她趁着拍戏的空档,好好的想清楚,她和裴擎东之间的问题,还有唐雪和裴修诚的事,她需要好好的准备一番。
一个月后,唐宁和郁安歌再次回到公寓,一切都好像他们离开前的样子。
这一个月唐宁一直都在剧组,她努力拍戏,做好自己的事情,也想清楚了自己的问题。
唐宁还是决定回到本市,不管唐雪和裴修诚做了什么,她都会直面。
郁安歌正在清理邮箱,这时,他突然顿住,看着一封白色的信封发呆。
唐宁从冰箱里拿出瓶汽水,正喝着,看着郁安歌吃惊的样子,觉得有些好奇,便走过去看。
只见郁安歌手里捏着个信封,便觉得更加奇怪了。
唐宁问道:“你在看什么?”
郁安歌好像这个时候才发觉唐宁靠近了似的,他受惊了般站起来,将那个信封背在自己身后,说道:“没什么,不是你的东西。”
既然郁安歌都这样强调了,唐宁就更加确定那个信封跟自己有关。
她点点头,假装要离开。趁着郁安歌松懈下来,她猛地一抽,便将信封捏在自己手里。
郁安歌吓得大叫:“诶,你还给我。”
“这是什么,有什么东西是我看不得的?”唐宁笑着问道。
郁安歌的脸色极其难看,唐宁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她低头去看信封,果然在信封上看见自己的名字,这封信的确是寄给自己的,唐宁打开信封,这才明白为什么郁安歌会躲着自己。
这是裴擎东和李西西订婚宴的邀请函,虽说李西西还在重症监护室,但是订婚的消息还是很快传了出来。
当然,在唐宁躲进剧组的这段时间,裴氏集团已经对外宣称了和唐宁接触婚约的消息,唐氏集团那边也没有反抗,只是说接受裴擎东的决定。
唐宁当然知道为什么唐氏集团对于她解除婚约这件事这么平静,现在可是唐雪在掌权,按照唐雪的性子,估计恨不得唐宁永远不要嫁人吧,或者找个平凡的对她没有任何威胁的人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