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唐宁还在追问裴擎东缘由,她可不想当做送上门的羔羊。
“之前我跟你说过,我的飞机坠毁,应该不是意外,你还记得吗?”裴擎东突然说道。
唐宁当然记得,当时的情况非常危急,而且这件事很大,虽然已经有官方结论是飞机故障导致的,但是还是有不少声音在说那起事故是恐怖袭击。
这回,裴擎东没有等唐宁追问,便径直说道:“我之前就说过,我怀疑这件事情跟唐雪有关,所以,我告诉她我手里有些证据,准备要整理好之后上交警方,她就有些害怕了。”
“然后呢?”唐宁有些紧张,声音有些发干的问道。
裴擎东说道:“然后,唐雪就和我做了笔交易。她同意将你父亲和母亲交出来。”
竟然有这种事情!
唐宁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裴擎东竟然将这种事情瞒到现在才告诉自己。
“你怎么不早说!”唐宁有些生气的说道。
裴擎东也是有自己的考虑的,他见唐宁有些生气,便连忙解释道:“你也知道唐雪是个多变的性子,要是我刚刚得到消息之后就告诉了你,万一唐雪临时变卦,你岂不是要空欢喜一场?
还有啊,唐致远现在还在昏迷中,唐雪是矢口否认她给你父亲用了药的,所以,就算你现在看见你父亲,他也还在昏迷,并没有什么实际的作用。
还有,你的母亲谷莹竹现在在国外,我已经找人按照唐雪给的地址去接她了,现在还没有联系上,我想着等到时候人回来了,我再带你去机场接她,给你一个惊喜。所以,才一直都没有告诉你这件事情。”
闻言,唐宁也明白裴擎东的用心良苦,虽然自己心里还颇有微词,但是表面上还是给足了裴擎东的面子,点点头不再多说什么。
倒是郁安歌,在下车走进唐家大宅的时候有些紧张,差点摔倒。
裴擎东扶住郁安歌,说道:“你别担心,白雪就在里面,我们在这里看着,唐雪也不敢真的对白雪做什么吧。”
“她为了救我出来,应该是吃了不少苦的。”郁安歌突然说了一句。
闻言,唐宁也停下了脚步。这还是自从郁安歌从拘留所里面出来,第一次说道白雪的事情。
唐宁难免要接着问:“你到底是怎么从拘留所里面出来的?之前裴擎东不是说要接你出来,但是被你拒绝了吗?可是怎么白雪一现身,你就这么听话的出来了。”
说到这里,唐宁忍不住要在心里骂郁安歌一句重色轻友。
但是郁安歌的脸色却更加难看了,唐宁有些后悔,感觉自己好像又说错了话,但是话已经出口,总不能够让她又把话给吞进去吧。
唐宁看着郁安歌的脸色,小心翼翼的问道:“怎么了,是不是我又说错了什么话?”
郁安歌哪里见过唐宁这般小心翼翼的样子,连忙摇头道:“不是的,是刚才你说我见过了白雪,我有些向往的。其实,我根本就没有见过白雪。”
“可是。”唐宁闻言大惊,要是郁安歌没有见过白雪……
“那么你是怎么出来的?”唐宁连忙问道。
郁安歌说道:“是有个律师来见我,说可以保释我。我本来不愿意,当时我心里认定了是白雪背叛了我们,我觉得就算我出来了,我也肯定没有脸面来面对你和裴擎东。
可是,那个律师拿来了白雪的手机,说白雪有话要对我说,我当时在拘留所里面,肯定是不能够听电话的,便只能够同意那个律师将我保释出来。后来,那个律师就带着我,把我送到了小河边,又自己离开了。”
“你都没有问问他,是谁雇佣了他?”唐宁问道。
郁安歌摇头道:“我怎么会没有问过,但是我问了之后,也得不到答案。那个人不肯说,只是让我自己等着白雪联系我。可是,我等了这么久,也没有等到白雪的联系,而是等到了你们。”
听到这里,唐宁明白了大半,但是还有些细节,唐宁想不明白。
“看样子,白雪知道我们会打她的手机,所以,她把自己的手机交给你,说白了也是在让你等着我们的联络。”裴擎东说道。
可是,如果是这样的话,岂不就是说明白雪想要和他们彻底的断了联系吗?
郁安歌肯定也是想明白了其中的道理,他的目光又黯淡了下去。
裴擎东想也没想,就直接劝道:“我们现在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就不要想着怎么退后,白雪就算要和我们断绝联系,也应该好好的和我们道别,这样不清不楚的离开,实在是太不应该了。我们现在就去见她吧。”
说完,裴擎东转身,摔下往唐家大宅的主楼走过去。
唐宁和郁安歌见状,连忙跟在他身后。
裴擎东说的没错,就算是要分手,也应该好好的正式地告别的。
到了唐家大宅的主楼,唐雪早早的就候在门口。
看样子,从裴擎东停下车那一刻,唐雪就知道他们要来了,肯定已经准备了好一会儿。
“你们怎么都过来了,难道还有什么事情没有问清楚的吗?”唐雪问道。
虽然是问话,但那话是对着裴擎东一个人说的,摆明了就是不把唐宁和郁安歌给放在眼里。
唐宁根本不在乎,倒是裴擎东,看上去似乎有些替唐宁打抱不平的样子,说道:“我们白天说的那笔交易,我现在要加上几个条件。”
“我还以为,你也是守信的人。”唐雪说道,“想不到你也是这样容易出尔反尔的人。”
裴擎东根本不理会唐雪的反驳,继续说道:“我现在想到了两个条件,第一,拜你所赐,我们原来的住处已经被你给糟蹋了,所以我想着是不是应该你给我们腾个地方来住。我看这栋房子还不错,今晚我们就将就了。”
“你们想要住进来?”唐雪瞪着眼睛问道。
裴擎东耸耸肩,一幅很不在意的样子,说道:“反正你不是说你很快就会嫁进裴家了吗?既然如此,这栋宅子是不是也应该物归原主。再说了,倒是后唐家父母回来,肯定是住在自己家里比较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