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梁知道,路小南已经原谅了自己,嘴角扬着笑,搂路小南的手臂又紧了紧。
很快一夜过去,两人明显都没睡好。
各自都有原因,还有阿梅的叫喊声,一直没断过,几乎天亮的时候才消停。
路小南第二天天一亮,就起床去隔壁,满梁也跟在身后。
推门进屋,两人皆被屋里的一幕震惊,阿梅头破血流的躺在地上。
“阿梅。”两人同时喊出声,大步走过去,阿梅已经昏迷,脸上都是血迹。
天亮时就没了阿梅的叫喊声,原以为是她累了停止了叫喊,没想到,她居然起了寻死的心思,去撞墙。
昨天阿梅虽然对路小南做出过激的事,但路小南并不记恨她,毕竟是人命,不可能袖手旁观。
“满梁哥,快抱她去床上,我去找大夫。”路小南说着就跑了出去。
满梁将人抱到床上,看着一脸血的人,心里没有太多的波澜。
不是满梁心狠,只是现在的阿梅,会做出一系列的过激行为,让满梁实在看不懂。
很快,路小南带着大夫过来。
大夫给阿梅包扎了一下,“没什么大碍,我开些药,让她按时服用就可以了。”
阿梅只是失血过多,暂时昏迷。
阿梅清醒后,路小南关心的询问,“你没事吧?”
满梁只是在一旁看着,阿梅在他的眼里根本看不出关心,甚至一句关心的话都没有。
阿梅的心瞬间跌入谷底。
看着面前的两人,心里太多的怨恨。
两人商量去驿站租量牛车,将阿梅送走。
听见的阿梅,眼里闪过算计的光芒,心里已经有了计谋。
“车夫,将这位姑娘送到隔壁的镇子,需要多少银子?”满梁跟路小南带着阿梅来到租车的地方。
“啊,啊啊,你是谁啊?你个死老头子。”阿梅装疯卖傻的骂着车夫。
阿梅突然疯疯癫癫的,路小南跟满梁都很疑惑,怎么突然间就疯了?
车夫本来还以为这下可以有银子赚了,没想到看着挺水灵的姑娘,居然是个疯子。
“我打死你,我打死你个死老头子。”阿梅说着就伸手去打车夫。
“阿梅。”路小南大喝一声,不管是真还是假,都不允许阿梅这样疯下去。
车夫连忙拒绝道,“你们的银子我可不敢赚,你们还是快走吧。”车夫五十多岁很老实的样子,他可不想因为这么点银子,被这个疯子打死。
阿梅被路小南的大喝吓的一哆嗦,但很快又继续装疯卖傻。“你个坏人,竟然要把我卖了,你混蛋。”阿梅说着就向路小南的伸手抓过来。
既然杀不死你,我就让你受点皮肉苦吧!阿梅在心里暗暗发笑。
满梁拦在路小南身前,直接用大手禁锢住阿梅的双手,阿梅动弹不得,但嘴上一直骂骂咧咧的。
“车夫,我们给你双倍的价钱,而且我们会陪同你一起送他,你看可以吗?”满梁抓着阿梅的手臂,转头对着车夫道。
车夫在心里盘算了一下,双倍的价钱的确很诱惑,车夫很快就答应了下来。
阿梅无奈,只能任命的被拉上车。
车程很远,阿梅昨天一夜没睡,很快困意来袭,向着满梁的方向偏过了头。
阿梅靠在满梁肩膀上的一刻,满梁本想推开她,但见阿梅是真的睡着,所以没推开。
路小南昨晚刚刚好转的心情,现在又郁闷的很。
直接伸手将阿梅拉到自己的腿上。
“小南,你吃醋了?”满梁看着路小南吃醋的样子,心里别提多高兴。
“鬼才吃错。”路小南地下头,不去看满梁。
“真的没吃醋?”满梁继续逗着路小南,抬起挑起路小南的下巴,路小南被迫看着满梁,此时的满梁,满眼深情的看着她。
“没有。”话刚说完,满梁冰凉的薄唇在路小南的唇上,轻轻触碰了一下,很快就移开。
路小南没想到满梁,会在有人的情况下亲吻自己,此时一张脸红的就像要滴血一样。
“你混蛋,敢欺负我?”路小南嗔怪的问道,手已经举起砸在满梁的胸前。
满梁一双眼睛温润的看着眼前的小女人,“你是我老婆。”语气中带着坚定。
路小南的心弦跳动了一下。
满梁直接将路小南拉进自己的怀里,完全不顾躺在她腿上的人。
路小南靠在结实宽厚的肩膀上,莫名的感觉心安。
时间过的很快,阿梅家的镇子到了,“满梁哥,你知道阿梅住哪吗?”
满梁立马警惕的看着路小南,路小南轻笑了一下,“你别这样看着我,我只是不知道阿梅家住哪,也许阿梅告诉过你。”
路小南现在可没心思在纠结这些,只想快点把人送走,不想在继续纠缠下去。
满梁悬着的心落了下来,还以为陆小南又要跟自己闹别扭!
“我也不清楚,她没告诉过我。”
车子一直往前走,前面不远看见一座寺庙,路小南看了一眼满梁,满梁会意,知道路小南的意思。
车子在寺庙前停下,满梁将阿梅放在地上干净的地方。
寺庙里的都是信佛之人,阿梅放在这个地方,会被人救下,不至于在别的地方,被坏人陷害。
“好了满梁哥,我们走吧!”路小南对着起身的满梁道。
“嗯。”满梁刚要走,就被后边的人拽住衣角,“满梁哥,你别走,不要把我扔下。”刚刚醒来的阿梅,还没搞清楚状况,就听见路小南说的“我们走吧”。
心下大惊,就知道这个路小南不是什么好人,正在劝满梁将自己扔下。
手脚被绑着,只能抓住满梁的一片一衣角,满梁稍稍向前一步,就挣脱离开她的牵扯。“阿梅,你自己回家去吧,不要在来找我们。”满梁说完毫不犹豫的上了车。
阿梅没想到满梁这么绝情,将自己扔在这就离开。
“满梁哥,你别走,不要扔下我。”阿梅哭哭啼啼在后边哭喊着。“满梁哥,我求求你了,带我走好吗?”
阿梅朗朗跄跄的想要起身,但手脚被束缚,根本就起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