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阿城扯住金玲的衣角,抬起头来看着金玲,想要得到她的原谅,但是金玲依旧冷着一张脸,可是双眼像是要喷火似的。
路小满在一旁,一脸鄙夷的看着顾阿城,这人吃软饭不说,还敢偷腥,被抓住了现在又一点尊严都没有似的求饶,哪里比得上她的满梁。
和满梁一比,路小南更加打心眼里瞧不起顾阿城了。
“放看!”金玲向后退了一步,扯回自己的衣角,心中怒火未平,岂能这么轻易地绕过顾阿城?!
“啪——”金玲提起鞭子,再次狠狠地抽在顾阿城的身上,眼看下一鞭子又要下来了,顾阿城向旁边一滚,躲开了。
“你竟然还敢躲?!”
看见顾阿城躲开,金玲更加生气了,吩咐两个下人按住顾阿城,不让他能够躲开,鞭子如雨点般打在顾阿城的身上,杀猪似的嚎叫让路小满有些不忍心看了,她默默地将头扭到一边。
“媳妇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就放过我吧啊,媳妇媳妇,我下次不会了。”
顾阿城气若游丝的求饶,看样子真的是被打的狠了。金玲斜眯了顾阿城一眼,冷声呵道:“你还想有下次?!”
说吧,试图再一次扬起手中的鞭子,顾阿城看见,连忙摇头改口:“不是不是,媳妇我错了,没有下次了,我再也不敢了。”
许是看见顾阿城太可怜了,金玲的气也消了许多,吩咐下人将他拖到一边。
金玲拎起鞭子,看着路小满,路小满与她对视。“呸——不要脸的狐狸精!”
金玲对顾阿城的气是消了,可是对路小满的还没有,扬起手中的鞭子就向路小满抽去,路小满下意识的闪身避开了。
“且慢!”眼看金玲的鞭子再次扬起,路小满赶忙出声打断她。
“怎么,你还想说什么?”金玲挑眉,手中的鞭子被攥的更紧了。
路小南可不是傻子,站在那里坐以待毙,等着白白挨打,她脑子转的飞快,思索着脱身的对策。
路小南抚摸着自己的腹部,两行清泪滑落她的脸颊。
“我已经有身孕了,如果挨上你这一鞭子,我的孩子就……”
她一只手轻柔的抚摸着自己的腹部,另一只手敛起衣袖,擦拭眼角的泪珠,轻轻的抽泣着。
金玲将信将疑的看着路小南:“你……有身孕了?为什么不早说?偏偏要等到我要抽你泄火才说,你是不是在篇我!”
路小南拭去自己眼角的泪珠,抬眸与金玲对视:“我本不想说,怕他知道后会对我的孩子不利。”一边说,路小南一边指了一下顾阿城。
“我爱我的丈夫,也爱我的孩子,我不能就这样失去他,可是刚刚,如果我再不说出来,让你抽打,我很可能就会失去我的孩子,那才叫生不如死。”
听了路小南的话,再看她泪眼婆娑的样子,金玲心里已然信了七八分,她也是个女人,虽然脾气火爆了一点,但她心里也是渴望做母亲的,面对快要做母亲的路小南,金玲实在是硬不下心肠继续用鞭子抽路小南。
路小南看着金玲的样子,心中了然她一定是心软了,再接再厉,声泪俱下的说:“还烦请金小姐能够放过我和我的孩子!”
金玲心中在纠结,放了路小南,不知道路小南会不会再回来,始终是个隐患,可是不放路小南,万一她的孩子有什么闪失,金玲心中也会有一丝丝的不安。
“金小姐,求您放了我和我的孩子,不论怎样,我的孩子是无辜的,您不能滥杀无辜啊,他还没有看见过这个世界,金小姐,求求您了,就当是为了您未来的子嗣积福了!”
金玲将鞭子递给下人,看着路小南:“如果我放了你,你果真不会再回来?”
看着金玲已然要松口,路小南赶忙答道:“这是自然。”这里,就算是他们也八抬大轿请她来她都不会再回来了!
“那你走吧。”金玲挥了挥手,上来两个人,将路小南带出府外,金玲还算有些心善,塞给了她一些干粮,以至于她不会饿死。
走出金府,路小南归心似箭,她被囚禁在金府内,无时无刻不在挂念自己的亲人,满福满归,满老娘……还有……她的丈夫,满梁。
路小南马不停蹄的赶到村庄,轻车熟路的回到了满家。
屋内,只有满老娘一个人枯坐在窗前,几日不见,满老娘愈发憔悴,看见满老娘这个样子,路小南终是忍不住了,轻声的喊了一句:“娘……”
满老娘闻言,身躯一震,不可思议的抬头看着路小南:“你是怎么回来的?”她起身,摸了摸路小南的脸,疼惜不已:“受苦了吧,快坐下休息一下。”
“娘,满梁呢?”路小南回到满家,除了满老娘再没有看见其他人。
满老娘叹了口气,“满梁他,他为了救你,已经北上进京了!”
“什么?!”路小南惊讶不已,即便要找自己,也该是在附近的城镇找才是,怎么会北上呢?
满老娘将事情的经过告诉了路小南。
自从满梁知道路小南被金家囚禁后,四处奔走,却没成想无人能够帮他,万般无奈,走投无路之下,他动身进京寻求帮助,无论如何他都要救出路小南。
“怎么办呢,怎么办呢……”满梁独自一人前往京城,也不知道会出些什么事,路小南心中满满的都是担心。
除去担心外,她还感到一丝甜蜜与感动,这个男人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自己啊,不管是四处碰壁还是被侮辱,他都从未想过要放弃自己,这样的人,叫她怎样才能不感动。
越是这样想,路小南就越担心满梁,万一满梁出了什么事,叫她路小南怎样活啊。
“娘,满梁哥他离开多久了?”
“有几天了。”
路小南急得团团转,她现在一点也不想休息,她打定主意要去追满梁,满梁已经出发很长时间了,也不是路小南一天两天就能追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