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路小南便去找到了木匠,而且木匠来到了铺子之后,便开始做起了椅子。
路小南只是轻轻的一撇,便瞧见他手艺之高超,看来做这一行做了许久,否则的得话怎么可能做的这么快呢?
很快,工匠便已经做好了三套桌椅,路小南算了一下价格,便发现三套价格已经够贵了,边走不在让他继续做了。
工匠便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路小南便将付了钱,随后,便说道着,“多谢。”
工匠擦了一下额头上得汗,“无事。”随后,便从一旁离开了这里。
待他走了之后,路小南便仔仔细细的瞧了一眼桌子与椅子,如今虽说欠一桌,但也都无可奈何。
毕竟眼前的这种情况,她也都没有任何的法子,丝毫都没有任何的收入,而还在花钱,便忍不住叹气着。
她将一切都收拾好了之后,便在心中犹豫不决到底要不要开张,若是开张了,那些人再一次来捣乱该如何是好?
随后,勉勉强强将东西摆放整齐之后,翌日,路小南便早早起床,做好了点心,并且将点心摆设在架子上面。
外面的路人瞧见了这一幕,自然纷纷都进来买着点心,而点子铺中的客人便也都越来越多起来。
路小南瞧见这一幕,眼中便闪过一丝的欣喜,毕竟前段时间发生了那样的事情,而如今却又来了诸多客人,看来并未给此事造成太多的影响。
可是她的心中却又在担忧别的事情,若是那些人又重新过来找麻烦,那该如何是好?
一想到此处,她的心中便无比的烦闷。
好不容易将一切都已经收拾妥当,若他们非要让店无法开启,那倒是也都不无可能。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忽而,便在一日,满老娘便来到了同心点子铺。
路小南瞧见了她,便喊道着,“娘,你怎么来了?”
只见满老娘脸上洋溢着高兴,而手中拿着一篮子的鸡蛋,站在门口。
她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便眼中带着丝丝的笑意,“许久不见,甚为想念。”
路小南便连忙走到了门口,并且将她手中的鸡蛋接了过来,又扶着她去到了椅子上,并且给她倒了一杯水。
满老娘望四周寻望了一眼,却迟迟不见满梁,心中便起了疑惑,“满梁呢?”
路小南闻言,便有些不知所措若是被她知晓了满梁哥受伤,恐怕又要担心一阵,毕竟天下的母亲,谁又不会担心孩子?
一想到此处,心中便慌乱不已,可是嘴里却又不该如何开口。
“满梁哥……他。路小南说到此处,便不再言语。
纵使满老娘再怎么愚钝,对此也都大抵猜测到一些,定然有事情发生,否则的话,又怎么可能吞吞吐吐。
毕竟对于自家的儿媳,她必定还是有些了解的,她急切的询问着,“满梁,是不是出事情了?”
路小南点头也不是,不点头也不是,便终究还是点了点头。
“是。”路小南说着,便领着满老娘进了里屋。
满梁瞧见满老娘之际,眼中带着一抹别样的情绪,他千想万想却压根没有想到满老娘竟然会来到此处。
满老娘瞧见满梁的伤,心中便十分的疼痛,便说道着,“怎么弄成了这副样子?”
满梁看了路小南一眼,路小南便只是淡然的一笑。
“娘,无事。”满梁轻描淡写的回答着。
满老娘眼中带着心疼,便走了过去,瞧见了他的模样,四处打量了一番,便说道着,“怎么回事,快给娘说说?”
满梁又怎么可能会让满老娘担心这些事情,便随意的说了一通便糊弄了过去。
瞧见她如此模样,心中自然也都不好受,可终究有些事情并非是他们所愿。
路小南在一旁瞧见了他们,便默默的离开了这里,将里屋留给了他们。
她有些失魂落魄的来到了外面,便坐在椅子上有些心不在焉。
就连客人连连喊了几声,可是她却也都未曾听见。
“老板娘 ,今日怎得不再状态?”那人询问着。
路小南摇了摇头,“无事。”便重新去给他整理糕点。
而屋内,一阵的安静,满老娘认认真真的瞧着满梁,毕竟自己的孩子,可如今却成了这番模样,从前的时候,她自己都不舍得打,可如今却……
她轻轻的触碰了他的伤,便轻柔的询问着,“疼吗?”
满梁看见她眼中的泪花,心中便有些无奈,轻声回答着,“不疼。”
小小伤罢了,过些时日便会好,又何须如此担忧?
瞧见满老娘眼中的神色,满梁的心中便非常的难受。
满老娘又一次嘘寒问暖,路小南则在外面听见了他们的对话,心中思绪万千。
瞧了眼外面的天色,便在心中默默的叹气一番。
满老娘便在临走之际,便再一次说道着,“切莫要好好的养伤,莫要乱跑。”还不放心的看了满梁一眼。
满梁又并非三岁孩童,对于自己的身子,他自然知晓顾惜,便点了点头,并且保证自己不会乱走,满老娘方才放心。
又忍不住叮嘱了路小南几句,路小南点头答应。
时间兜兜转转便已经过去了小半月,满梁忽而之间便发现自己的腿脚似乎有力了,而且头上的伤势也都好的差不多,他便打算下床走走。
路小南瞧见了他的身影,便说道着,“满梁哥,伤势还没有好,你别乱走。”
满梁对着她笑了笑,一副身强力壮的模样,拍了拍自己的胸膛,“我的伤势已经好了,我就想着下床走一走。”
路小南仔仔细细的将他检查了一次之后,确定他的伤势好的差不多,便肯定得点了点头,“好。”
满梁忍不住伸出手去捏了捏她的脸颊,宠溺一笑,“你呀。”这些时日,倒也难为她做了这么多的事情,却也都能够明白她的心意。
随后,路小南便去到了店铺外,瞧见客人们在高高兴兴的选着点心,心中便高兴的很。
更何况这些时日,那些大汗也都未曾来到处此处,自然放宽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