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遗憾的就是路小南嫁过人的事实。
“你还真是跟别人不一样,居然喜欢结过婚的,被别人调教过的女人,你用着得心应手吗?”翠莲一见书生的态度,还真有娶路小南的打算,出言讽刺他。
“我的事何事轮到你来管。”书生大怒,“你说过帮我得到她,但你又想嫁进我的府邸,你不觉得矛盾吗?”
“我是说过帮你得到她,并不是让你娶她,我可以同意她住进府里,但这里的女主人只能是我。”
书生愤怒的看着面前的人,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翠莲明白,书生的眼神已经将她杀死了无数回。“你还真是豁达,还同意我将别的女人带回府。”
“我们只是各取所需罢了,你之前做过的事,你心里清楚,但你也没得到路小南,而我,是唯一一个能帮你的人,你考虑清楚在来找我。”翠莲说完转身出了书房。
书生双手紧纂成拳,手背上青筋凸起,自己也会有这么一天,居然被一个女人威胁。
……
路小南已经走了很远,回头看了一眼脚下,已经很高的一段距离,一种眩晕的感觉席上头顶,路小南心里一急差点摔到,急忙蹲坐在山上。
中午的太阳很炽热,照在路小南的头顶,眩晕的感觉更加强烈,闭上眼睛稳了稳心神,现在满梁还没找到,路小南不允许自己出事。
待眩晕的感觉消失一些,路小南站起身,继续向山顶走去。
太阳从头顶一点点的倾斜,从刚才的炽热变的有些清凉,路小南感觉自己,已经走的筋疲力尽,心里一直惦记着满梁,却不肯停下脚步。
前面树丛里隐约发出窸窣的声音,路小南突然想起,她上山之前遇见的两个人,他们说山上有野兽出没,一颗心都砰砰的乱跳,路小南随手抓起地上的枯树枝,警惕的看着树丛里。
声音越来越大,野兽好像随时都能从里边窜出来,路小南连大气都不敢喘,手中的枯树枝高高的举起,死死的盯着即将出现的猎物。
一步,两步,三步,“啊,我打死你个畜生,让你出来害人。”路小南闭着眼睛,胡乱的挥舞着手里的枯树枝,嘴里还念念不停。
“啊。”紧接着又是一声,满梁看清面前的人,欣喜的叫道,“小南,是我。”
熟悉的声音钻入耳膜,路小南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熟悉的面孔,欣喜若狂,一颗心终于回归位置,扔下手中的枯树枝,直接扑到满梁的怀里。“满梁哥,真的是你,你回来了?”
刚才还以为是野兽,整个人神经紧绷,现在终于松懈下来,在满梁的怀里轻轻的哭出声。
“你怎么会在这,我不是让你在山下等我吗?”满梁的声音有些沙哑,一天滴水未进,喉咙都干涩的厉害。
路小南抬起头,在见到满梁的脸上的血痕,马上退离他的怀抱,“满梁哥,你受伤了?”纤细莹白的小手,直接抚摸满是伤痕的脸,满眼都是心疼之色。
柔软的肌肤触碰到他的脸上时,满梁还是忍不住战栗了一下,抓起路小南的手,眼里有不明的情绪,“没事,一些小伤而已。”说着从怀里拿出一株草药,“你看看这是什么?”
刚才路小南见到满梁时,恐惧害怕充斥着喜悦,直接扑进他的怀里,完全没注意他怀里还有东西。
路小南不可置信,眼里带着欣喜,“满梁哥,你真的采到了草药?居然是这么大一株。”有了这株采药,可以做很多的药膳,这样不紧可以报答李夫人,还可以继续以前卖的药膳,继而恢复点心铺的声音。
路小南相信人定胜天,就算在居心叵测的人,也会被自己的努力所打败。
“嗯,我们现在下山吧!”满梁现在浑身是伤,怕路小南担心一直没说。
最让他害怕的是,自己采完草药准备下山时,遇见的野猪,当时为了躲避野猪,满梁一不小心就从山上滚落下来,如果现在遇见野猪,两人手无寸铁,一定会被野猪弄伤,甚至致死。
天色也越来越晚,路小南也不想在这里多逗留,但还是担心满梁的伤,“你的伤没事吗?要不歇一下在继续下山。”满梁脸色的血痕,路小南知道一定很痛,也非常担心他。
“没事的,天色晚了,还是赶紧下山吧!”满梁拉起路小南的手,两人向山下走去。
满梁的腿也被摔伤,但勉强可以走,为了不让路小南担心,一直忍痛坚持着。
满梁的步伐越来越慢,路小南有些怀疑,“满梁哥,你的腿是不是也受伤了?”
满梁否认,拉起想要蹲下查看的路小南,“真的没事,你别担心。”
路小南见满梁的态度就知道是在骗她,强硬的拉起他的衣衫,腿上一条触目惊心的伤口,上面还有血渍,周围的血已经干涸。
今天满梁身着黑色衣衫,如果不细看,根本就发现不了他的腿受伤,而且还在流血,路小南非常自责,自己如此粗心大意,他伤成这样都不知道。
满梁伸手拉起路小南,眼泪正好落在他的手背,滚烫的泪水仿佛灼伤了满梁的心,自己这么没用,害的她一次次流泪。
指腹轻轻擦拭路小南脸上的泪痕,轻柔的好像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好了,我真的没事,你打算今晚在这山里住下,跟野兽为伴,还不快点回家!”
路小南被满梁的话逗笑,“伤成这样还有心思开玩笑,看来是真的没事。”
“我哪有那么娇气,快下山回家吧!”两人互相搀扶着,慢慢的走出山里。
下山没多久就到了上山村,现在天都黑了下来,满梁受了伤,两人决定不会镇上,先回满家住一晚,明早在回点心铺。
还没到满家门口,就看见前边走来一个人影,路小南并没有害怕,身边有满梁,而且是在自己的村子里,两人同时看向人影。
借着朦胧的月光,仿佛看清是个女人,但并没看清人的长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