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裤子的血后,连忙提着衣服羞愤的回家了。
她回到家换好裤子后,就趴在了床上钻进了被窝里,感觉都没脸出门了。
路小南抱着头在床上滚了两圈,暗诽自己的粗心大意,这古代又没有能防侧漏的姨妈巾,她也敢这么大摇大摆的走出去,这下好了吧,丢人了吧!
羞恼的拍了两下身旁被子,就听见从院子里传来的开门关门声。
她赶忙从床上爬起来来,这个时候多半是满老娘回来了,如果被她瞧见她大白天的缩在房里不干活,被认定她是在偷懒,那她好不容易才在她那里刷出来的好感怕是又要归负了。
路小满快步走出去,也顾不得浑身酸软了,现在的她并没有什么资格去娇气 ,讨好婆婆才是最重要的,直接决定了她日后的生活质量。
回来的是满梁,他急着进来脚下迈着大步,路小满也着急忙慌的出去,两人就这样不期然的撞上了,幸好满梁手疾眼快的稳住了她的身形,否则这一摔,她又要受罪了。
路小南有些不好意思,自己冒冒失失的,这是第几次了?都被他看到了。“满梁哥,你今天怎么回来的怎么早?”
“东西卖的差不多了,我见没什么人,也就先回来了。”满梁看着她,其实还有一个原因他没说,因为心中记挂着她,所以早回来了。
可嘴里是没说,都在眼睛里表达出来了。
路小南被他看的有些赧然,加上之前尚未退去的红晕,一路红到了耳根。
满梁看她一张脸透着不正常的红晕,难不成是发烧了?心下一慌,这手就已经探到了她的额头,女子这个时候身体最经不起折腾,他不能不多上几分心。
体温果然比平时稍微高了些。满梁一手握着她的肩膀,关心道:“身体哪里不舒服。”
路小南被他突如其来的反应搞晕了,“啊?”
“脸红成这样,发烧了?”
路小南随即两只手握着他手掌的两端,靠手臂遮住她发红的脸颊,两只眼睛充满无辜,就这样直愣愣的看着他,“没有啊。”
她能说什么?难道要把之前的困窘再说一遍给他听?这是不可能的。怪只怪这个男人的眼睛也太好了吧。
对于路小南的话满梁显然是不信的,将她的手掰下来,手掌滑过她光洁的额头,帮她把散在耳边的碎发撩到耳后去。掌心粗砺,又带起她身体的一阵战栗,路小南忍不住眯了眼,心中哀嚎。
怎么办,这个男人越看越顺眼了。
满梁看她出神沉默不语,“我去给你熬一副药,喝了躺一会就没事了,乖。”
“等,等一下,我真的没事。”路小南拉住他的手腕,将他强行拽在原地,“你看。”说着还跳了两下。
大概是乐极生悲,路小南感到小腹下一阵汹涌,脸色瞬间难看,额边冒出了细细的汗,疼的。
“你这还说没事!”满梁将她打横抱起,语气急躁,却听得路小南很舒服。
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啊,她何其有幸。
满梁将她小心翼翼的放在床上,为她掀开被子盖住,特地掖好被脚,“你就在这里休息着,我去给你熬药。”
“别……都是这样的,你别去,我休息一会就好的。”路小南拽着他的袖子,轻轻的摇了摇头,开始一本正经的扯。
满梁在她身边坐下,又探了两下她的额头,确保如她所言,而不是为了不让自己担心就忍着 才能放下心来。
路小南感受着男人的嘘寒问暖,心中一片滚烫,命运对她还是公平的,上一世她所爱非人受了背叛的苦楚,这一世就给她了一个叫满梁的男人,让她平安喜乐。
躺着躺着,困意袭来,她打了个哈欠久久,渐渐的睡了过去。
这一觉酣睡,醒来就是下午的时间了,难得满老娘没有叫她,路小南在屋子里走了两圈,发现满梁也不在。
倒是瞧见了几件脏衣服,索性挎了衣盆,出去将衣服洗了。
上山村里的女人都会集中到溪边洗衣服,路小南去的时候,溪边还有几个稀稀落落的身影,这个时候洗衣服,确实是有些晚了。
李灵儿远远的就看见路小南的身影,心底嗤笑两声,这个女人难不成还是来洗衣服的!赖皮可真够厚的。
李灵儿这么想了,与周边人议论声也就大了起来。“有些人啊,明知道活着就是丢人现眼的还敢大摇大摆的走出来,这面皮也太厚了,要是是我被抓到吃里扒外偷男人啊,怕是就一根绳子吊死了事了。”
说完还往路小南身上撇了好几眼,生怕路小南不知道她就是在说她一样。
路小南眉心狠狠一跳,她知道女人多的地方就是是非战场,她自己就是女人,她很清楚这点。
只是这人家都欺负到头上,就差指名道姓的骂了,她要忍?
路小南将盆挨着李灵儿撂下,“聊什么呢,还谈死不死的,你要是想死,我倒是可以帮帮你。”
李灵儿是个色厉内荏的,在路小南靠上来的时候就僵直了身子,有些不敢去看路小南的脸色。
路小南就这样直勾勾的看着她,李灵儿整理好慌乱的心情,“我有胡说八道吗?难道背夫偷汉,吃里扒外的人不是你?敢做难道还要怕人说吗?”说完还挺了挺腰杆,以示自己的理直气壮。
然而这些在路小南眼里就显得异常可笑,且不说这些事重生过来以前的路小南有没有做过,流言以讹传讹,就算是你只做了三分,到时候也会变成十二分。
“那元旦日,李灵儿你扑进有妇之夫的男人的怀抱,又是什么意思?”
路小南的眼睛似乎带着冷刀子,李灵儿张了半天的嘴,却是支支吾吾的什么都没有表达出来。“我……我那是脚滑!”
“脚滑啊!”路小南将她的目光渐渐落到李灵儿的脚踝处,“这脚也太不要脸了。你是打算打断它呢,还是一根绳子吊死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