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早已经将他们绳之以法,也无需每日每夜的提心吊胆。
“我们都听路姑娘的安排,我相信你绝对不会害我们的,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你要我们做什么我们都会去配合,也只希望你所说的方法能够有效果。”一名买菜的年轻男子说道。
随即,他们很快收集好了部分的证据之后,本来想将这些证据上报的县令,路小南却觉得有些不妥当,为了保险起见,决定将这些证据交由给比县令更大的衙门去。
她本想私自做主,但觉得这件事情非同一般,决定告知满梁,问其意见。
她匆匆忙忙回到了家,看见了满梁。
满梁看见她急急忙忙的,额头上布满了细细的汗珠,轻轻的替其擦拭,说道,“有什么事情这么急,跑这么快。”
路小南将所有事情如数告知,并且询问其看法。
满梁也很是同意她的做法,而且也都给她提了意见,最后当他们将这件事情上报给了比县令镇高级的衙门,最终,如他们所想那样,那些混混至此没有再来这里。
而这集市上面的人也都很是感谢她,替他们解决了这个难题,而路小南在心中思考着另外的一个问题,那就是关乎于生意。
如今自己已经博得了他们的信任,既是如此,那么她肯定不能够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届时,她写好了广告,便粘贴了起来,他打量了一番自己所写的广告很是满意,毕竟这上面所写的至于言辞恳切。
此时,一位衣着朴素的老百姓走了过来,认认真真的看了一眼这上面的字眼,而路小南眼中放光,连忙说道,“若是你有不懂的地方直接说出来,我一定会细心为您解答。”做这些事情一定要有耐心。
可令她没有想到的是,这百姓只是看了几眼,就离开了,而且也都什么都没有问。
她的眼中布满了失落,若是刚才还信心满满,而她现在就好像是被打击了一般,脸上一丝的笑容都没有。
过了一会儿,又一些百姓过来看了几眼,也如同之前的那些百姓一样,只是看了几眼就离开了这里,无不让她受挫。
但她很快将情绪调解了过来,因为弟无法出租出去,肯定是因为自己的原因并非他们,而他现在就要做的是主动为他们解释。
不到一刹那间,一名农家百姓家的打扮,看起来也都有些稍微年纪的人,走到了这里,认认真真的打量了公告的字眼,但由于年龄的缘故,他的眼睛并不怎么好使。
路小南眼尖的看了出来,就走了过去,态度很好而且轻声细语的替他解释自家田地有多好,却不知围着他们的人越来越多。
“如果你们还不相信的话,不如我带你们回去看一看,若是满意,那么再租,若是不满意那就请离开这里,各位看这样的商量结果如何呢?”
她说完了这一番话,这四周的人窃窃私语着,虽说声音极小,但也被她听得一清二楚。
“虽然他是这样说,但是他家的田地谁又能够清楚的了解到底好不好,不过我们去看一眼都不吃亏。”一名上了年纪的老人说道。
让老人这样一说,接下来的那些人无不同意这样的做法。
路小南带着他们过去看了几眼,果真满家的田土是良田,十分肥沃。而有些人的眼中似乎有些不相信,但这其中居然一个人去租了两亩地。
满梁听见了租地的人回答,自然很满意,和自己的娘亲以及这路小南商量着这押金以及租金的问题。
她递给了这个租地的人一张纸,说道,“这就是我们所商量的结果,若是您不满意直接告诉我们,我们自然会做到让你满意为止。”
只见这个租地的人,只是很轻描淡写的看了几眼,“我相信你的为人。”
路小南听见了这一番话,内心很是感动,“那你就在这张纸上面签字画押,就说明这田地已经租给了你,属于你的范围。”
夜晚来临,天空中的繁星闪烁,满家气氛很是温馨,而且谈着话题无不惬意。
“娘亲似乎看起来心情很好,是不是遇见什么喜事了?”满梁好奇的询问道。
满老娘笑着说道,“自然心情好,你们看,我们家的地租出去了,为我们的生活再一次带来了钱财,心情能不好吗?傻小子。”
满梁愉悦的笑了,连忙点头迎合,路小南则在一旁悄悄的笑着。
次日,正值晌午,路小南做好了饭,见满梁久久不来,便安排满老娘他们先吃。自己到厨房给满梁打了一份,准备送到地里。
这个时节正是给土地松土播种的时候,几乎村里人都在忙乎。路小南挎着篮子到自家土地前头时,满梁还在松土。
仲春的太阳不算炙热,但忙乎一上午的满梁却是满头大汗。他弓着腰,拿着锄头不停在地上刨,汗水打转在他脸上,折射出刺眼的光芒。
路小南突然想到《锄禾》那首诗,眼前的场景大概可以直观描述“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的画面。
汗水沾湿满梁的眼眶,他拿起脖子上的毛巾擦一擦,余光正好看到小妻子挎着篮子站在太阳底下看着自己,心中猜到她的来意。
满梁一把将锄头扔下,小跑过去,将路小南拉到树荫底下后才开口讲话。
“怎么站在太阳下面,那么热,傻不傻?”满梁含笑地对着路小南一通指责,忍不住伸手点了点她的鼻尖。
因为农活,满梁的手上还有未洗的泥巴,这个动作一下子让路小南那挺翘的鼻子梁上抹上一层灰。
路小南毫不知情,只是听着满梁的教训露出尴尬的神情。她这副模样却逗笑了满梁,尤其那点泥巴,十分滑稽。
“你笑什么?”路小南忍不住询问。
满梁趁势接着在她脸上抹一把,直到把路小南弄成大花脸,才开口:“没什么。”
“我不信,你到底笑什么?”路小南看他遮遮掩掩的模样,更加不相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