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右右丝毫没有发现身后站着的男人,自顾自的看着手机吃点心。
而男人有些犹豫的伸出手,却再次收了回来。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愤恨,看着余右右的表情就像要吃了她一般。
沉默许久,他终于怒吼出声,“余右右!”
余右右反射条件的弹了起来,转过身一巴掌甩到后面。
而他不偏不倚的接了下来,看着余右右狞笑道,“你没想到,我会在这里吧?”
“顾霖?”余右右看清来者后,惊叹出声,“你居然在这?”
余右右惊讶之极,心里却叹了口气,他毕竟是顾家的大少爷,怎么会不出席这种大型宴会呢。
毕竟詹奕胥都来了,哪会少了他。
余右右想到这,倒吸了一口凉气,如果知道他在这,她打死都不会和詹奕胥来的。
“你不想跟我解释什么吗?”顾霖凌厉的双眸盯着她,幽幽出口。
当初顾家的机密被她夺走,现如今怎能就这样放过她。
这是老天给他的机会,他必须要把握住才行,不然下次见面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我能有什么要说的。”余右右倔强的盯着他,心中却一直都在颤抖。
顾霖被她的话彻底激怒,一把拉着她就往阳台走去。
“你慢点!”
匆忙之下,余右右的高跟鞋被甩了出去,一个落在走廊中,而另一个则落在了茶桌旁。
顾霖一把把余右右甩到了阳台上,让她几个踉跄险些摔了出去。
“你把我带到这来干什么!”她惊恐的环视四周,紧张的质问。
四下十分安静,也并没有其他人来往,只有余右右和顾霖站在那边,气氛沉闷之极。
顾霖一步一步的逼近余右右,让她害怕的后退几步。
“资料在哪?”顾霖质问出声,看着余右右惊慌的神色毫不留情,“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是你拿走的。”
余右右脑中忽的就想起那份厚重的资料,连忙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她害怕的颤抖着双手,却依旧不服输的盯着顾霖那张渐渐阴鸷下来的脸。
“我劝你最好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不然小心我对你不客气!”顾霖大步走向她,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而这里是二楼,如果从上面跌下去肯定会痛得要死。
但是眼下的情况,余右右也没有任何法子去挣脱他的束缚,只能故装镇定的任他摆布。
“我就算想告诉你,那我也不知道!”她用强硬的态度顶撞着顾霖,眼中充满了愤恨。
顾霖邪魅的一挑嘴角,盯着余右右的脸嗤笑一声,“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做的事?”
他的话让余右右一惊,双唇止不住的颤抖着,却依旧笑着顶嘴,“好,我知道,但是在詹奕胥那边,你有本事就自己去拿!”
余右右倔强的模样彻底激怒了顾霖,他扬手打了她一巴掌,恶狠狠的盯着她。
“我劝你不要不是好歹,最好是见好就收!”顾霖放下狠话,把她逼到了墙角中。
而那一巴掌让余右右觉得视线有些迷糊,虽然已经习惯了被人欺辱,却还是放不下心中的怒火。
“呸!”她一口口水吐在了顾霖的脸上,“你别以为你这样就能让我怕了你,你个卑鄙小人!”
顾霖气的牙痒痒,一把抹掉脸上的唾沫,眼神从锐利变得邪魅。
看着余右右那张娇嫩的脸,打着淡淡的妆容,就像是出水芙蓉般的惹人怜爱。
“我看你还有几分姿色,如果你不招,那后果……”
说着,顾霖把她的外套打开,露出了抹胸的礼服。
余右右彻底慌了,挣扎着身体连踢带踹的骂着顾霖,“你个王八蛋,你有本事放开我,欺负我一个弱女子你算什么正人君子!”
“我本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顾霖嗤笑一声,看着她的脸渐渐的贴了上去。
余右右厌恶的挣扎着身体,浑身颤抖的盯着渐渐靠近的顾霖。
“顾霖!”
一个愤怒的声音响起,顾霖别过脸,一个拳头贴到了他的脸上。
瞬间,顾霖跌坐在地,血从他的鼻子和嘴角里喷出,看起来十分凄惨。
“妈的,谁啊!”他转过头,对上了詹奕胥那双愤恨的眸子。
顾霖浑身一颤,就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一半,立刻就打蔫了下去。
余右右浑身颤抖的抓起外套,披在了自己的肩上。
詹奕胥心疼的摸了摸余右右的发,走到了顾霖的身前。
“你刚刚想要对她做什么?”詹奕胥看着趴在地上的顾霖,冷着声音问道。
他的眸子深不见底,冰冷的气息从眸子中散发开来,让人不寒而栗。
“她那是欠我的!”顾霖站起身,盯着躲在詹奕胥身后的余右右,咬牙切齿的说着。
詹奕胥见他站起,转手又给他一拳。
顾霖的眼前晕眩万分,血腥味充斥着他的口腔和鼻腔,让他呼吸困难。
“她还欠你什么了?”詹奕胥的声音低沉沙哑,看顾霖的眼神有几分不屑。
顾霖费力的撑着沉重的身体,刚刚的傲气全部褪去,取而代之的却是他眼底的恐惧。
眼前的詹奕胥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如果跟他硬碰,今天就别想活着出去了!
“啧。”他吐了一口血水,看着詹奕胥护在身后的余右右,嘴角一挑。
“余右右,你别以为有詹奕胥撑腰,就没事了,下次可就没这么幸运了。”
顾霖一瘸一拐的离开了阳台,把惊魂未定余右右丢在那边。
诺达的阳台上站着詹奕胥和余右右二人,彼此谁也没说一句话。
而余右右看着他的背影,紧紧地拉了拉身上的衣服,低声道,“对不起。”
“……”詹奕胥没有说话,他扭过头看着余右右的脸,温柔了伸出手。
余右右紧闭双眼,等着那一巴掌下来,可落下的只是一个温暖的手。
“还疼吗?”詹奕胥轻声问道。
这是她第一次听到詹奕胥用这种语气说话,眼底闪过一丝震惊。
愣了几秒,她赶紧摇了摇头,“不,没关系的,这一巴掌我还是撑得住的。”
余右右的眼神黯淡了下,她怕的无非是顾霖再来对她图谋不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