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服务员一脸嫌弃的样子,童若欢没有说话哼的一声离开。
“喂,你这衣服好要不要了?”服务员拿着的衣服,一脸的无奈,之前就喜欢这个衣服跟个什么似的,现在说不要就不要,当玩儿呢?
看着服务员叹气,童幕安看了一眼没有说话,小跑的追了上去。
“姐姐,怎么了?”之前看着童若欢都是笑脸相迎的,怎么今天跟吃了枪药似的?
“没什么,就是有点不舒服,幕安,你先回去,改天再出来逛街,出租车。”挥了挥手,拦了一辆出租车。
“跟我跟上前面那辆车。”
很快,车在一家医院楼下停了下来,付了钱童若欢偷偷地跟在了风易寒的身后。
“总裁,这位小姐?”医院,在场的护士还有医生看见风易寒手上抱着的女人,纷纷前来询问。
“她流血了,立即跟她手术。”
“总裁。来了,先将这位女士放上来,立刻进行手术。”其中一个女护士推来了一个床,将冷意如放到床上之后护士立即将她推到了手术室。
“风少,您跟我一起来。”
说完,风易寒也跟着的医护人员上了楼。
看着眼前的这一切,童若欢有些不敢相信,现在她的丈夫在替别的女人着急。
而且那个女人还怀着孩子。
难不成,之前电话里的女人就是这个女人,肚子里的孩子也是风易寒的?
想到这里,童若欢差点没有站稳,看着对面的人影快消失不见,童若欢又跟了上去。
“风少,希望您止步,毕竟在手术。”
护士说完就关上了手术室的门,门外就剩下风易寒一个人感到焦躁不安。
呆在角落看了一会儿风易寒,过了一会儿,童若欢这才装作什么不知道的走了过来。
“风易寒,她,她没事吧?”
“没事?若欢,这次你做的确是有些过分,一件衣服而已,何必动手打人?”
看着风易寒用手指着自己,还用这种口吻跟她说话,童若欢的的眼泪立马的流了下来。
“风易寒,你别忘了,我才是你的妻子,你现在居然在为别的女人在骂我。”
“若欢,我不是这个意思,你知道人命关天,幸亏我及时赶到。”
风易寒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当他看到冷意如流血的时候他的是有些吃惊的,可是想起那天晚……。
“好了,我不知你跟这个女人什么关系,既然你这么帮着她你就跟她在一起吧。”说完童若欢转身离开。
风家。
童幕安回到了家中,回想起今天这一幕童幕安的心里就想笑。
“丫头,怎么了,什么事这么开心?”风家老爷子倒好了茶然后坐在了童幕安的身边,之前因风易寒童幕安还有风易寒那个小子的事情冷落了她,风老爷子觉得也有些抱歉,
“没什么,就是今天遇到了好玩儿的事。”
“什么事?”看着童幕安迟迟不说,老爷子越发的好奇了。
“是这样的,爸,今天姐姐带我去商场逛街,然后喜欢了一件衣服,本来想买的,可是谁知道被一个女人给抢走了,那个女人也喜欢这件衣服,所以跟姐姐有了争执,结果姐姐打了一巴掌那个女人就流血了。”
童幕安一字一句将刚才的一幕说的清清楚楚。
听到这里,老爷子立马拍了桌子:“荒唐,人命关天,大庭广众之下怎么可以这样?”
“可不是吗爸爸。”童幕安看着风少辰生气的样子,然后继续起哄说道:“爸爸,我好想还发现了一个秘密。”
“什么秘密?”
“就是我感觉那个女人跟大哥不一般。”原本生气的风少辰听到这里立马狐疑了起来:“不要卖关子,继续说。”
看着风少辰的样子,童幕安觉得有戏,可是说了到时候又怕风老爷子骂她,童幕安刚想开口,可是又装作一副可怜的样子说道:“我怕到时候说的不好听,爸爸会怪我。”
本以为女人这种生物已经够墨迹了,直到见了童幕安这个女人,风少辰才知道什么是墨迹。
“不会,有什么就直说。”
“我之前听别人说大哥好像在外面有别的女人。”
“放肆,风家也是有名望的家族,怎么可能的在外面有别的女人?”风少辰听到风易寒有别的女人脸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
之前他就是因为自己的一己私欲错过了的风易寒的母亲,现在他绝对不能让自己的儿子走上这条路。
“爸,您消消气,我就是说说,不过我也没有瞎说,今天也奇怪,受气的是我姐姐,大哥却去帮别的女人。”
“好了,你别说了,这件事我管定了。”说完,风少辰也没有心思喝茶,哼的一声离开。
看着风少辰的背影,童幕安嘴角一勾笑了起来。
医院,手术室的灯灭了,咔嚓一声一个的长相可爱的小护士走了出来。
“请问哪位是病人家属?”
“我是。”风易寒急忙走上前去。
“是这样的,这位病人在我们抢救之后没设么大碍,就是失血过多需要住院调理。”
“孩子?”
“孩子没事了,以后不要再让孕妇一个人出门了。”说完护士离开,风易寒愣在了原地,只是有些不敢相信。
孩子没了的也就罢了,可是偏偏不曾。
“寒,你,你来了。”冷意如被推了出来,当她第一眼看到风易寒的时候脸上露出了笑容。
“嗯。”风易寒点了点头。
“病人现在有些虚弱,待会儿输些血就好,你先去交钱。”
说完,护士把冷意如推到了病房,风易寒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去交了钱。
病房内,冷意如在挂着水,风易寒敲了敲门然后走了进来。
“进来吧。”在冷意如的答应下, 风易寒这才走了进来。
冷意如的工作就是接待客人,所以她知道男人的心里,看着风易寒心情不好的样子,冷易如假装可怜道:“寒,对不起,我不知道那是你的妻子,要是这样我就不会。”
“好了,她也有错,孩子几个月了?”
“两,两个月了。”听到这里,风易寒一阵冷笑,算算日子,应该就是晚上。
“寒,对不起,我哪天没有吃药,听说吃药对子宫不好,所以。”冷意如装作一副可怜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