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与崔颖一人躺在地铺上,一人躺在床榻上,一人讲一人听,两人都放松了下来。
崔颖就像听外星人故事一样,竟惊讶不已,同时在心里埋下了五彩缤纷的种子,这一夜,她似乎梦到了有关白子故事里神奇的各种高科技。
于柄马不停蹄的赶往紫禁城,一路上不敢歇脚,就连马都换了两匹。
于柄在准备入宫之时,心里隐隐不安,总觉得有事要发生,突然多了个心眼,转而往应天府赶去。
离仇听说于公公到访,连忙迎接了出去,扶住正准备行礼的于柄说道:“快,里面请!”
两人进了内堂,又支走了起来其他衙役,这才问道:“于公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皇上会不在宫中,是去微服私访了?”
“是的,皇上想要体察民情所以这才出了宫!”于柄着急道:“现在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皇上在外面遇到了困难,需要支援。”
于柄将事情的经过从头至尾说了一遍。
离仇听后也拿不定注意,只将宫中奇怪的现象也说了一遍。
“这么说来,宫中现在是皇后娘娘做主?”于柄现在确信能相信的人就是离仇,并和盘托出道:“皇上给我了一块调兵令牌,不知能否调动兵马去溧水。”
“如今宫中之都由皇后娘娘和马全说了算,他们能够设计将杨大人调到山区,只怕……”离仇担心道:“只怕他们另有计谋,要想调兵遣将恐怕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此时,内堂外张泉正听着里面的动静。
张泉原来是之前的府尹因为贪财腐败被皇上罢免官职,又关押入狱,等到离仇上任他并又被放了出来做了师爷。他一个府尹被降职做了一个护卫的师爷,这对他来说就是一种侮辱,心里的忿忿不平让他根本没有服从的意思。见于柄入应天府,猜测着事情不简单,并偷偷听了墙根,心里有了盘算,乘着于柄和离仇还没出来,溜出了应天府。
“这可怎么办!”于柄急的火烧眉毛,翘着个兰花指尖着喉咙,差点跺了脚。
“杨大人离开之时让我去找刘经理商量对策,依我看,我们现在就去白子衣铺。”离仇说着往外面走。
于柄早就没有了主意,慌乱的不行,只能跟着离仇。
刘显一见于柄和离仇神色匆匆的进了店铺,马上好言好语将顾客送出了店,关了门,这才道:“于公公,那日你们从这里走就是去微服私访?”
“是!”于公公着急道:“刘经理,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现在内忧外患,我们要想先想办法将皇上接回宫中。”
离仇还算冷静,一五一十的将事情说了一遍。
“眼前最重要的是调兵!”刘显说道:“于公公虽然是皇上身边的红人,不过到底是宦官,宦官不可参政,若皇后娘娘有心阻止,只怕这兵马根本就调不出来。”
“那让离大人带着令牌去调兵马!”于柄提议道。
“只怕也不行!”离仇叹息道:“这皇后正在想怎么把我除去,且散布消息怀疑皇上莫失踪与我有关,我这突然拿了令牌去,皇后定会认定令牌是胁迫皇上所得。”
于柄与离仇齐齐望向刘显。
“我更加不可能了!”刘显道:“我如今无官无职,且皇上不在宫中,皇后有意阻拦定有千万种理由。”
“那可怎么办!”于柄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直重复着问。
他们都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只要这次出了岔子,那么这天下就出大事了,没有万全之策谁都不敢轻易决定怎么对应。
“我想到了一个办法!”刘显沉思之后有了主意,说道:“我们现在去诗书院!”
“诗书院?”离仇不解道:“那里不是皇上赐给四叔爷的院落吗?你确定去那里?”
于柄一听也顾不得参不参政,说道:“四叔爷原来是燕王,他可是有意谋反的王爷,我们去求助他,就不怕他趁人之危?”
“我们去找庆阳公主!”刘显解释道:“庆阳公主虽然不是先皇亲生女儿,但是先皇待她不错,我看公主也是性情之人,我们就赌他会出面替皇上调兵遣将。”
“她现在可是四叔爷的妻子!”于柄提醒道:“她随时都有可能为了四叔爷而跟皇上作对。”
“据我所知,四叔爷至从上交了兵权之后,每日都在后院打理花草,根本无心政事。”
虽然三人不是很确定这一赌能否成功,但是已经没有了别的选择,即刻赶往诗书院。
“拜见庆阳公主!”三人磕头行礼,见庆阳公主大着肚子又道:“恭喜公主!”
“请起!”庆阳公主抚摸着肚子一脸的幸福,淡淡的说道:“我现在已经不是什么庆阳公主,我现在就是一个普通的妇人,你们是来找朱四爷?他正在摆弄后院的花草,我希望你们不要去打扰他的安静。”
“我们是特意来找公主您的!”离仇双手抱拳说道:“皇上微服私访遇到了危险,我们需要公主出手相救。”
庆阳公主虽然年纪尚小,但是经历了太多宫中寒冷,心思比一般女子都要缜密,虽然她对皇上没有什么特别的感情,但是她知道宫中一旦异主,所有的事情都将发生改变。
哪怕是她的心上人四叔爷坐上了皇位,她都不愿意承受所有的变动的风险,她不想失去现在的安定和幸福,不想自己未出去的孩儿成为政治的牺牲品。
“怎么相救?”
庆阳公主这么一问算是答应了他们的请求,三人只差欢呼雀跃,因为他们知道只要公主出面,需要问题都会迎面而解。
“你们在这里做什么?”朱棣拿着小铲入了大堂,见正高兴的三人问道。
“见过四叔爷!”三人行了礼,刘显道:“实不相瞒,我们是为了皇上的事情来找庆阳公主,还望四叔爷见谅。”
“你们在外面等本宫!”庆阳公主道。
三人听罢识相得退出了诗书院,站立不安的等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