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发现自己就是传说中的渣男,他娶了一个,可是心里还惦记着一个,越是想要不去想,可是越静不下心来,甚至只要看到刘菲儿就会想起崔颖。
刘菲儿卧床静养白子各种理由没有再去探望,只安排了很多宫女太监守在坤宁宫,让他们好好伺候,以此来弥补自己的缺失。
“殿下,留守在溧水的孙头领求见!”于柄上前传报。
白子预感有不好事情发生,沉着语气说道:“传他进来!”
孙头领灰头土脸,见了白子跪拜道:“殿下,属下前来请罪!”
“何罪之有?”白子问道。
“马全……马全他……”孙头领吞吞吐吐。
白子听到马全的名字眉头紧锁,喝道:“有什么话你就快说,别磨磨唧唧的。”
白子的话刚说完自己也吓了一大跳,,他没想到自己一直以来强调男女平等,可是在潜意识里女人到底和男人不一样。
“马全逃出了舍院,而且带走了从朝中下放的五位官员!”孙头领跪在地上头也不敢抬。
白子忽的起身,张口骂道:“你是不是饭桶?朕让你们看几个人都看不住,难道你不知道他们都是乱贼?”
“属下甘愿受罚!”孙头领也不敢狡辩,认错态度很诚恳。
一个谋反失败的前岳父带了贪财害命的几位大臣逃离了舍院,可想而知,他们并不会善罢甘休,随时都有可能跳出来咬他一口。
“朕让你带兵将他们捉拿归案!”白子想起之前朱棣谋反,一而再做出谋反的举动,并下了命令道:“若他们反抗格杀勿论。”
白子不能再用现代文明来要求自己,他接受了这个时代的特点,而江山就是用鲜血堆砌而成,而强者才是这个时代的特点。
孙头领见皇帝并没有降罪于他,心怀感激,语气坚定道:“属下听命,定将马全等一行逆贼捉拿归案。”
孙头领一心热血想要将马全等其他五位贪污的大臣捉拿归案,但是并没有一点头绪,只能带兵四下部署,各处搜查。
其实马全逃离舍院带走贪财的五位大臣,做了详细的计划,他们潜入了南京城又找到了马丽华。
马丽华再见父亲,两人抱头痛哭,曾经的风光都已经不再,一个成了过街老鼠,一个成了庶民。
“你受苦了!”马全看着农妇打扮的女儿心痛不已,又咬牙切齿的说道:“我不会让这件事情就这么算了,父亲一定会给你报仇。”
“算了……”马丽华心灰意冷,说道:“父亲,您看上去苍老了许多,就不要再为女儿的事情担心了,我现在也很好……”
“你哪里好?”马全看了眼简陋的屋子,说道:“这屋里连张像样的桌子都没有,这如何能算了,为父一定会将属于你的都夺回来!”
“父亲!”马丽华声音提高了一些,见两个小孩眼巴巴的望着她,又放低了声音说道:“紫禁城里的是是非非我再也不愿意参与,父亲,您也收手吧,都算了……女儿我不要再回宫……”
马全的神色从心疼变成了愤怒,怒对马丽华说道:“你是我培养出来的皇后,怎能这么软弱,难道你想看着别人在皇后的位置落住脚跟,看到别人生的儿子被立为太子?你就算不为自己着想,也该为两位皇子着想,你不能这么自私……”
马丽华原本已经放下了宫中的纷争,她不想再过那种无尽的等着皇上的日子,她也不想过谋权谋位每天都是算计的日子。
马全的话让她泪流满面,心情极为矛盾,她从未违背过父亲的意愿……
“这个朱允炆不值得你还惦记!”马全以为马丽华对皇帝还有感情,并恶狠狠的说道:“我们都被他耍了,把注意力都放在女状元身上,却不料他暗度陈仓早就塔上了一个不明来历的女子,且带着腹中龙种坐上了皇后的位置,这样的皇帝有什么值得你心软?”
马丽华拭去了眼泪,她听说了新皇后登基的消息,以为是女状元崔颖,却没想到是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
“父亲,您有什么安排?”马丽华最终决定听从马全的话。
马全将奎儿拉到身边,说道:“我们以太子之名起义。”马全接着又说道:“奎儿才不过六岁,却被贬为了庶人,这朱允炆就是为了这个新皇后,为了她腹中的孩儿才会把你的孩儿贬为庶人,他们太冤,我们要为他两讨回公道。”
“一切听从父亲安排。”马丽华收了眼泪,渐渐重现皇后的架势。
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脚步声匆忙的向四下散去。
“看来这是朱允炆派来的人,他们定然是来捉来我们!”马全压低了声音,又对身后的五位大臣说道:“我们得赶快离开,不能连累了皇后和两位皇子,待到时机成熟,再来接应。”
“父亲,你们保重!”马丽华露出担忧之色,又承诺说道:“只要奎儿能再被立为太子,我定会重谢。”
五位大臣都是明眼人,立刻跪拜道:“多谢皇后娘娘!”
马丽华许久没有再被人唤为皇后娘娘,但是却很快进去角色,双手张开,下巴上扬说道:“平身!”
大臣们起身,互相对望,他们明白这一跪彻底宣布了与朝廷为敌,从今往后并与皇上势不两立。
马全带领五位大臣离开了马丽华的住所,密谋起义之事。
奎儿张大眼睛一脸天真,他拉了拉马丽华的衣角说道:“娘,他们去做什么?奎儿害怕……”
马丽华蹲下身子,说道:“奎儿不怕,他们是为了你夺回你失去的东西,今后你还是太子。”
“奎儿没有失去什么……”奎儿又若有所思的说道:“奎儿只是失去了父皇,奎儿除了父皇什么都不要……”
马丽华一听心里的怨气都冒了出来,抬手给了奎儿一记耳光,呵斥道:“你的父皇已经不要你了!”
奎儿从来没见马丽华这么生气,也不敢哭出声音,只露出惊恐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