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仇被骂作疯狗,被骂成不择手段,他都没有再激动,他知道只要他越冷静,对手才会越慌张,他越冷静,对方才会露出马脚。
“还请殿下明察!”离仇只简单的说道。
白子从他学过的心理学上来看,常冰急于将离仇判罪,定与此事有关。
“刘大人,事情交由你查明真相,有什么进展及时告诉朕。”白子又道:“四位谋士留下,其他人退朝,离仇依旧押回牢房。”
文武百官有秩序的退了出去,朝中留下谋士四人,紫罗仙子和归一算子是老江湖,面对任何问题都能做到云淡风轻,而常冰和小付不同。
常冰一心想着皇帝一不小心看上她,再将她册封为皇后,如此就不用再受紫罗仙子的指派,且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因此,一双丹凤眼光顾着抛眉眼,对于案子一事反而抛到了脑后。
小付却显得很紧张,一紧张小动作就多了起来,一会揉搓着双手,一会东张西望,一会换个姿势。
白子坐在龙椅上观察了他们几分钟后,问道:“你们说说看,朕留下你们所为何事?”
归一算子以忽悠他人为乐趣,习惯性表现自己,他说道:“殿下当然不是为了案子一事留下我们,您是想问未来站的进度?”
“朕确实想知道未来站的进度!”白子说道:“朕希望你们能早日探索出穿越的方式,当然,朕也希望你们和案子没有任何关系。”
紫罗仙子上前,微微一笑说道:“殿下,只怕我们不能再做到与案子无关,作案之人是归一算子推测出……只怕,之后所有的事情都该是冲着我们来的!”
白子听着眉头紧锁,他此事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无法明辨大人是非的孩子,他的思想摇摆不定,再看看面前极其淡定的紫罗仙子,想着预测于柄一天的归一算子。
似乎在真相没有明朗之前,白子没有理由去怀疑他们。
“你们只需一心建好未来站,其他暂时都用不着管。”白子说道。
紫罗仙子趁机说道:“殿下,这未来站日夜赶工,已经建成了八分,只是这熔炉铺在高台上的银水不够了……”
“朕会派人送银子过去!”白子心里忐忑,他说道:“朕能确定这世间有穿越之术,朕对你们期望很高,你们定要用心寻找,不要辜负朕的期望。”
“臣等明白!”四位谋士齐声道。
这若换到21世纪,那就是迷信,是不可理喻没有科学根据的事情。
可是,事实这么的不可理喻,白子穿越到了大明朝,成了皇帝,那还有什么不该相信的。
“你们可有具体的方案?”白子问道。
“此事不可着急,一切都要顺从天意!”归一算子说道:“要等天时地利人和,才能得出具体的方案。”
紫罗仙子补充道:“如今,我们还在探索的路上,还请殿下给我们一些时间。”
白子心急,但是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他只能说道:“朕给你们时间,慢慢来,朕相信你们能找出通往未来的方式。”
四位谋士退朝之后,白子立刻往乾清宫走去。
于柄迎了出来,见皇帝完好无损,像是松了一口气,说道:“殿下,奴才去给您沏一杯热茶。”
“等等!”白子说道:“你现在传朕口谕,调五箱银子去未来站。”
于柄愣在原地,五箱银子可不是小事,这对于普通百姓来说可是辈子都赚不来的天文数字。
“殿下,奴才多嘴问一句。”于柄小心翼翼的问道:“这银子可是又拿去铸成高台?”
“既然知道还问?”白子语气生硬,说道:“朕让你做的事你去做并是。”
崔颖在内殿听到外面传来的声音,正巧又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她手扶着肚子不知该不该出去,她来回走了一圈,还是坐了下来。
白子推门走了进来,眼神落到崔颖身上温和了许多,说道:“你在这里是不是很无聊?我带你出去走走!”
崔颖点头答应着,像一个乖巧的宠妃跟在皇帝身边。
两人到了御花园,一阵寒刮过来,白子挡在崔颖面前,替她挡了风,拉着她的手放进了自己的大衣口袋。
“这么冷的天出来走动看起来是一个不明智的决定!”白子说道。
“出来走动总归没那么闷了。”崔颖抬头,突然见天上有白色一片片雪花落了下来,她心情变得好了起来,从白子口袋伸出了手,她张开双臂说道:“下雪了……你看,下雪了……”
白子抬头,雪落到了他的额头上,他的体温瞬间融化了雪片,他也学着崔颖张开双臂说道:“我看到了,下雪了……”
雪一片片落下来,拍打在脸上,他们开心的像一个得到新玩具的孩子。
白子已经许久没有看到崔颖这么开心,他不用欣赏雪景,因为此时,崔颖就是他的美景。
“我刚才听到你和于柄的对话!”崔颖闭上眼睛,说道:“你真的认为花许多银子铸成的高台,能够穿越未来?”
白子觉得有些扫兴,他不想在这个高兴的时候听自己心爱的女子对自己的怀疑,他很想快速的结束这个话题,于是简短的说道:“我相信可以!”
崔颖猛然睁开眼睛,她望向白子说道:“我可以和你公平的对话吗?”
“当然可以!”白子猜到崔颖要说什么,尽管他不愿意继续这个话题,但是,他要给她公平。
“如果银子铸的高台可以通往未来,那只能表明天意也很贪财!”崔颖继续说道:“我认为这是一个荒缪的决定,你是皇帝,你的行为是天下百姓的表率,难道你希望天下的百姓所做的事情也极为荒缪?”
“我不认为荒缪!”白子说道:“这世界上确实有可以通往未来的方式,我不知道用银子铸高台是不是正确的方式,但是,我应该尝试,这不是荒缪,这是勇于探索。”
这时,雪越下越大,雪片落到了脖子里,让人不禁一个激灵打个冷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