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柄被轰了出去,乾清宫内只有常冰与皇帝两人,这让她心跳加速,她的心跳加速不是因为动了心,而是因为动了心思,而这所动的心思眼看就要成功。
她靠近皇帝,又一副可伶兮兮的样子说道:“殿下,如果我的出现会引来非异,不如,我走吧……”
如果不是因为想要让她引出归一算子,恐怕到了这个份上,白子会顺着她的话说:走吧!
可他现在不能这么说,却道:“朕都明白,你踏实的排练舞蹈,朕还想看你在龙子满月的时候跳一曲更惊艳的舞蹈。”
常冰又乖巧的点头,瑟瑟发抖的说道:“殿下,我有些冷了……”
换作是他人,只怕这会早就抱了上去,试图用身体来温暖她冰凉的身子,可白子假装不明白她的暗示,拿起了她脱在一旁的外套给她披在了身上,说道:“坐下歇着吧!”
白子邀常冰在旁边椅子上坐了下来,又给她倒了一杯热茶。
常冰受宠若惊的接过,认为皇帝这是在对她细心呵护,不由大了胆子起来,示意了旁边的椅子说道:“殿下,您也坐下歇会吧?”
白子坐了下来,脸上没有了皇上的严肃,他上下打量着常冰说道:“像你这个年纪的女子该出嫁了,你可有心仪对象?”
常冰摇摇头,带着哭腔说道:“我之前被紫罗仙子控制,根本没有机会与其他人接触,她只想我成为她的工具……”常冰说到这里又一脸仁义道德的说道:“毕竟我叫过她一声师傅,而她也教会了我人心叵测,如今师傅归了西,其他一切都不重要了……”
常冰的这番话说的泪眼婆娑,没有几个人能抵抗的了柔弱美女的眼泪和悲惨故事的攻势,白子甚至都开始动摇,认为她就是一个身世凄惨的女子而已。
可,当常冰主动想要靠到他身上的时候,他瞬间又清醒了过来,这些都不过是手段而已。
白子故意用手挡住了她的靠近,起身去拿了茶杯,递了过去说道:“你一个女子,遭遇这些太幸苦了!”
常冰接过茶杯,眼泪却像豆子一样掉进了茶杯里。
白子吓了一跳,就这么拼的演技若去到未来做演员,那定是演后级别。
“其实吧……”白子脑子想着用什么来带过此时的尴尬,可就在这时,常冰却毫无预兆的扑进了她的怀里,竟放声哭了起来。
这让白子无法将她推开,只能安慰的拍拍她的背,试图平复她这到了高潮的演技。
“殿下……”于柄走了进来,看到眼前的一幕到嘴的话又咽了回去。
白子回头一看,于柄旁边站着崔颖。
他看到她眼神里冷淡,就像是外面的冰雪,抹杀了温度。
“崔颖……”白子有些着了急,放开常冰冲于柄吼道:“你就不知道早点禀告?”
崔颖听后转身并要离去。
她仔细想了于柄的话,似乎是这么个道理,她再次回到紫禁城就是想要白子做一个好皇帝,他们冰释前嫌想要再给彼此一次机会,她不能因为别人有意的诱惑而将白子推了出去。
她想主动来和白子好好聊上一次,可是她看到的却是眼前这一幕,她的失望可想而知……
“殿下,是我不好……”常冰拉住白子的手,道歉的说道:“我这会不该来,让崔姑娘误会了,殿下,您是不是会怪罪我……”
白子原本想要追出去的,可是他被常冰以道歉的名义拉住了,他差一点就忍不住想要将她给推开,可是为了以大局为重,他忍住了,说道:“没事,你先回去休息。”
常冰感觉到皇帝情绪上的变化,自然适可而止的闭了嘴,并行了礼往外退去,她出了殿,故意加快脚步追上了崔颖。
她走到崔颖的身边,示威一般的昂起头说道:“崔姑娘,你来的不是时候,刚才没有看到我跳的新舞,皇上可还夸了我。”
崔颖虽然气愤,但是她不想争论引人笑话,并无视的往前走去。
常冰却不依不饶,她又跟了上去,露出挑衅的嘴角说道:“所有人都在盛传,说皇上对你情有独钟,依我看这是大家对你的抬举,你也不过如此而已,不然,为何怀着龙子还坐不上皇后的位置……”
“常姑娘留步!”于柄也跟了过来,见常冰带着挑衅的嘴脸担心她会伤害崔姑娘,并说道:“这天寒地冻的,常姑娘可要系好衣带,要不奴才来伺候您吧?”于柄说着上前。
常冰停了脚步,压住不耐烦的情绪说道:“不用,我自己可以!”说着双手环抱,戒备的看着于柄,再一看崔颖已经走远。
“常姑娘,奴才提醒你一句,崔姑娘肚子里怀的可是龙种,您若让崔姑娘有什么闪失,想必皇上再喜欢您跳的舞,也比不让龙子。”
“是吗?”常冰往前看去,并不见皇帝追来,又大着胆子说道:“能替皇上诞下龙子的可不是只有崔姑娘,依我拙见,名正言顺的龙子才是正经血脉。”
“你……”于柄气的说不出话来,无奈他只是一个奴才,不经跺了脚,回头不见皇帝出现,又急又气。
“我是不是说错话了?”常冰又一副无辜的表情说道:“可真是对不住了,我初来宫中不懂规矩,尽说了些不该说的话。”
于柄压住火气,说道:“常姑娘请回吧!”
常冰这才扭着身姿,似乎一个胜利而归的女王。
于柄返回乾清宫,见皇帝垂头丧气的坐着,看似闷闷不乐。
“殿下,您这是怎么了,这下崔姑娘只怕真生气了!”于柄说道。
白子自然知道崔颖生气了,当然也心疼,可是小不忍则乱大谋,不想让归一算子一直潜伏在宫中,他就必须让常冰将他引出。
“你怎么那么不机灵,看到崔姑娘进来,就不能拦住?”白子忍不住抱怨道。
于柄对皇帝的做法也很不理解,小声说道:“殿下得罪了崔姑娘,怎么反倒怪到了奴才身上。”
白子瞪了于柄一眼,说道:“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