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团伙他们有策划,有预谋,先是偷了染料让自来水变色,又让所有人认为这是一场一巫术,再将矛头全都指向皇帝。
“他们这么做的目的是为什么?”白子因为感冒还没有好而刻意和崔颖保持了两米的距离,不过目光看向她,焦虑的问道:“难道他们想要篡位?这紫禁城内朕想不出来还有谁想要夺取朕的皇位。”
“人心难测……”崔颖想着一个几岁的太子都敢用计谋去陷害她,那么其他人也任何事情都做的出来,或者此事并与太子有关,不过她没有证据自然不能随意指责。
于柄一直盯着放在一旁盆里的绿水,他始终想不明白这自来水里的水为什么会变绿,他忍不住说道:“可是,这水怎么就从自来水流出来变绿了……”
崔颖乐于回答,她扶着肚子说道:“很简单,有人将染料粉抹在了自来水的出水处,只要一打开水龙头,流出来的水冲下了染料粉,水当然就变翠绿了。”
“原来如此……”于柄佩服的连连点头。
“果然是状元!”白子不禁为自己的智商着急,他竟还去水源的水井里查看,且跳了下去染了风寒,他又说道:“朕如果早与皇后商议就不会是现在病怏怏的样子了。”
“希望臣妾猜测的没错!”崔颖到底还是替皇帝担忧,说道:“还望殿下早日康复,将幕后之人全都抓起来。”
“崔颖,你认为有可能是谁?”白子又道:“你对人观察细微,你替朕想想紫禁城内有谁会想要坐朕的位置。”
“此事关乎重大,臣妾不敢妄言!”崔颖很清楚,以她一个皇后的身份所说的话都会引起一定的后果,因此她不能随意猜测。
白子拍了晕乎乎的脑门,一手扶着椅子背,有一种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挫败感,他对于柄说道:“传文武百官入朝。”
“殿下,您龙体抱恙……”于柄劝说道:“不如等您风寒彻底好了再上朝。”
“按照朕的吩咐去做!”白子声音一大,稍稍有些激动并一阵咳嗽。
于柄虽然不忍,但是也不得不按照皇帝的吩咐去传大臣入朝。
“崔颖,你陪朕上朝!”白子不是询问。
“臣妾……”后宫不能参政,一同上朝这岂不是明目张胆的要参政,崔颖想要拒绝,但是看着白子一副病怏怏的样子,要拒绝的话没能说出口。
她想要向前搀扶皇帝。
白子见此说道:“会传染感冒,你走前面……”
崔颖觉着连上朝都可以了,又怎么惧怕感冒,于是并没有听从皇帝的劝阻,上前搀扶着说道:“我们一同上朝。”
于是在文武百官的诧异当中,白子被崔颖搀扶着上了朝堂。
“殿下万岁万岁万万岁!”文武百官行礼之后又像麻雀一样叽叽喳喳。
“平身!”白子当然知道他们是在议论崔颖上朝一事,他索性自己说道:“今日是朕让皇后娘娘陪朕上朝,这就不用再议。”
文武百官对紫禁城巫术一事也早就听说,且传闻这巫术的源头就是皇帝,这对他们来说,比弹劾一个带着身孕的皇后更有力度,自然也就不再多言。
“朕今日想问,你们中间有谁想坐上朕的位置?”白子坐在龙椅上,他看了眼下面的大臣,大声道,刚说完,猛然一阵咳嗽。
文武百官可是吓坏了,他们纷纷跪下磕拜,说道:“殿下臣等不敢……臣不敢谋权!”他们说完互相看了两眼,像是确认彼此之间是不是有篡位之人。
“你们不敢?”白子说道:“你们不敢那告诉朕,这到底是谁做的……”白子受寒,这一激动气喘不上,又引起一阵咳嗽。
于柄见此呈了杯茶给皇帝,说道:“殿下,您注意身子……”
白子可还是青年,这会他都感觉自己成了小老头,他接了茶喝了一口。
旁边的崔颖见此,从容的端着皇后的架势,对文武百官接着说道:“各为大人应该都听说了,这自来水流出翠绿之水,被传为巫术,且未来站就是研究巫术的场所……”崔颖目光犀利的扫视群臣,见大家都纷纷点头,她又道:“你们身为大臣,竟不去查明真相,而是盲目跟随甚至在皇帝病重之时去谏言,你们安的什么心?”
崔颖的一番话说的文武百官哑口无言,也让一旁的白子刮目相看。
“臣……臣只是实话实说!”张少卿说道。
“实话?”崔颖冷哼一声说道:“何时传言竟等同于实话,你简直就是不动脑子随口胡说八道。”崔颖顿了顿又道:“皇上已经查明,这自来水流出来翠绿的水是染料,有人将染料粉粉末抹在水龙头出水处,才会出现这种奇怪的现象。”
崔颖的话刚说完,文武百官面面相觑,他们原本以为解释不清的巫术事件,突然就变得明朗起来,当然,这其中也还有人质疑,比如被玉枕打破头的张少卿。
“微臣若听从了皇后娘娘的一面之词,那与听从传言有何分别!”张少卿就是不服气,他认为皇帝就是被传有巫术之人,而皇后更是历史以来第一个用妖媚夺取状元的女子。
崔颖听出来了,这张少卿就是想要胡搅蛮缠,她转而向皇帝说道:“殿下,若有人对此事不满,臣妾认为他并是偷盗染料之人。”
张少卿一听这脑袋刚被砸破,这会又要给他按罪名,他当然不愿意,但是同时又发怵,嘴里支支吾吾的说道:“臣……微臣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何意?”白子怒道:“莫非你认为朕查不出来真相,还是认为朕就是有巫术,如果你是这样认为,那么朕只能认为是就是那个作案之人……”
“微臣……微臣不是这个意思……”张少卿一下跪在了地上,说道:“微臣只是认为此事确实太过奇怪,所以才会有这种荒缪的想法,将自来水当做巫术……”
白子也明白,这个张少卿只是思想传统,并不见得是作案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