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柄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他不禁叹息,甚至后悔做了这样的事情,他以为崔小姐留下来能让皇帝开心,然而事实却是让他变得更暴躁。
“父皇,听说您不开心?”奎儿见了父皇问道。
白子虽然满腔怒火,但是面对奎儿还是收敛了情绪说道:“这是大人的事情,与你无关,你和弟弟去玩吧!”
奎儿没有离开,又继续问道:“难道崔校长的出现并不能让父皇开心?”
“奎儿,你怎么这么问?”白子蹲下身问道。
“因为……因为我猜的……”奎儿到底也不敢把他让于柄去接崔颖入宫的事情说出口。
白子轻声说道:“不是因为崔校长让父皇不开心,是因为崔校长不开心,所以父皇才不开心。”
“如果崔校长回到女校是不是就会很开心?”奎儿说道。
白子不能让崔颖离开,他猛然站起身脸色沉了下去说道:“父皇要批阅奏章,你出去吧!”
奎儿看的明白,这是父皇生气了,他走了出去,见于柄守在外面,又问道:“于公公,父皇这是怎么了?”
奎儿到底是个孩子,又怎能把放了迷情药的事情告诉他,只道:“皇上的心思奴才也不知,奴才不能多加猜测。”
奎儿见问不出什么这才离开。
崔颖如白子的愿望搬进了坤宁宫,里面且重新布置了当初准备向她求婚的场景。
鲜花铺道丝绸吊顶,一切看起来浪漫而温馨。
然而,崔颖走进去并不关心这些,且淡淡的说道:“都拆了吧,我花粉过敏。”
宫女和太监布置了好半天,崔颖一句话就让他们给拆了,自然都有些怨言。
“她以为她是谁阿,又不是皇后……”
“就是,就仗着皇上喜欢摆着臭脸……”
几个胆子大的宫女一边拆着丝绸,一边小声议论。
崔颖耳尖,她听的一清二楚,她可不是软柿子连宫女都能欺负到她头上,她走了过去毫不留情,一人甩了一个耳光。
两个长舌妇宫女被打傻了眼,这才跪在地上磕头道歉。
“如果我再听到你们背后议论,我就把你们的舌头给割下来!”崔颖面无表情的说道。
白子走了进来,见吊顶的丝绸还有一半垂在下面,又见两宫女跪在地上,怒道:“你们怎么做事的?到现在还没装饰好?”
宫女们委屈但是也不敢出声。
“是我让他们拆掉的!”崔颖说道。
白子以为这足以让她开心,可是看起来并不是这样,而且显得难堪,这让自讨没趣,他转而冲宫女们大声道:“还不快点拆掉!”
宫女们像是惊弓之鸟四下散去,各自忙手上的活。
“你不喜欢?”白子很清楚,这过敏可不是她现在的样子,他又问:“你喜欢什么我都可以给你,我是皇帝,没有什么是我不能得到的。”
崔颖望向白子,缓缓说道:“我知道你想要得到的都能得到,也包括我是吗?”
“你怎么能这么说?”白子有些抓狂,不过他在竭力克制,说道:“我们之间是有感情的,我相信总有一天我们还能像以前一样,我们散步,甚至再一起微服私访……”
“那些都过去了……”崔颖对于以前都渐渐淡忘,甚至觉得那是虚假,或者刻意不去回忆,因为回忆和现实成了对立,只会痛苦。
“没有过去!”白子不甘心他加大了声音说道:“那些永远都在我心里,我们应该能好好的,一定能的。”
白子的胡子已经几天没有修剪,留着的长胡子长长短短很不规则,看起来就像是一个落魄的流浪汉,他的眼窝深凹,眼神黯淡无光,他看起来一点也不像个二十出头的青年。
“是吗?我们都不同了……”崔颖说道:“你在我心里早已经不是当初的样子,或者当初都是错觉,我说过我愿意留在宫中,但是至于其他,就这样吧!”
“什么叫就这样?”白子抓着崔颖双臂说道:“我们不可以这样就算了,崔颖,你不能再这么伤害我,我已经尽力了……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做?”
“你什么都不需要做!”崔颖说道。
崔颖冷淡的态度让白子受了打击,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似乎在心里上得不到满足,就该让身体补偿,他一把抱住崔颖将她抱到床榻上。
他以为崔颖会反抗,然而她没有,她就像一条会死鱼闭上眼睛一动不动,这是无声的反抗,更像是羞辱。
他亲吻下去,他想要激起她的反应,然而,还是一样她什么反应都没有。
白子停下了他的动作,他平躺在床上与崔颖并排。
“我真的变得那么讨厌?”白子轻声问道。
崔颖睁开眼,她仿佛看到曾经她与白子躺在地上看星星的样子,她的眼角流下了眼泪,是失望,也是遗憾。
“对不起……”白子没有再靠近崔颖,他轻声说着起了身,又拉了被子替崔颖盖上身子。
崔颖再次闭上眼,像要关闭曾经的回忆,她听到脚步往外面走过去,过了许久,睁开眼已经不见了白子。
“崔校长,装饰已经全部拆除了!”宫女隔着床帘禀告道,她等了会没有得到回应,这才退了出去。
白子回到乾清宫,他坐在铜镜面前坐了许久,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突然拿起刀片……
“殿下,您这是做什么……”一直守在旁边的于柄吓了一跳,连忙上来阻止。
“朕想把胡子刮了……”白子说道。
于柄以为情绪反常的皇帝想做出什么伤害自己的事情,听到他这么说,这才放了心。
“奴才来吧……”于柄接过了小刀。
白子没了
胡子看起来又精神了不少,他又对于柄说道:“你替朕拿一套运动服来吧!”
于柄又紧张的问道:“殿下,您是又打算微服私访?”
“朕只是想跑步而已!”白子说道。
白子想了很多,他以为只要他回到原来的样子就能够再让崔颖喜欢上他,于是他刮了胡子,换下龙袍,又准备锻炼的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