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还是第一次见于柄这种表情,问道:“需要什么奖励你尽管提,只要是合理的朕一定会奖励!”
“其实,其实……”于柄犹犹豫豫的说道:“其实奴才的这个要求也不是一定要成,奴才只是想让殿下替奴才问问……”
“你今天是怎么了?”白子说道:“
你可是这后宫中的大总管,还有什么事情能让你为难?”
“奴才想娶阿珍做对食!”于柄终于说出了口。
于柄可是阉人根本不能过正常的生活,但是也需要正常的情感,白子从电视剧里也看到过宫女与太监对食,不过好像宫女都被折磨的很惨。
白子很惊讶于柄有了这方面的心思,而他竟毫无察觉。
刘俊和刘显听后倒很自觉,两人先后告退。
“于柄,男女之情是要互相看对眼,朕虽然是皇帝,但是对阿珍的心思还不了解,不如缓一缓等朕去了解了情况再替你做主……”白子说道。
“殿下,奴才与阿珍就是两情相悦!”于柄眼神柔和的像女人一般说道:“在这诺大的皇宫,也只有和她在一起才能感觉到惺惺相惜。”
“既然如此,你去吧阿珍叫来,朕要见她!”白子虽然见过很多宫女,但是却都叫不上名字,也就并不清楚哪一个才是她。
于柄欢天喜地的去领了阿珍进来。
阿珍可是第一次入奉天殿,紧张不已,跪在皇帝面前低头道:“奴婢阿珍拜见殿下!”
“你起来吧!”白子见了阿珍对她有些印象,细眉小嘴,貌似一个很机灵的女子。
“殿下,奴才与阿珍想做对食,但是担心宫中各种难听的话传出来,所以奴才想要殿下替奴才做主……”于柄说着跪在了地上,一副不答应就不起来的气势。
“阿珍,你可愿意与于柄做对食,无论疾病还是健康,富贵还是贫穷都不离不弃吗?”白子问道。
“奴婢愿意与于公公做对食!”阿珍语气里带着羞涩。
白子转头又问道:“于柄你可愿意与阿珍做对食,无论疾病还健康,无论富贵还是贫穷都不离不弃?”
“奴才愿意与阿珍做对食!”于柄说着转过头看着阿珍。
“于柄还不快去拿纸笔来!”白子替于柄高兴道。
于柄欢天喜地,磕了一个响头这才去拿了纸笔。
白子写了一张婚书,上面写了阿珍与于柄的名字,又盖了玉玺这才交给于柄说道:“朕恭喜你们,朕会派人安排你们两的住处,再送些绸缎和首饰,以后你们两个就是一家人了。”
“多谢殿下!”两人感激涕零,又一个劲的磕头。
“我就和你说了吧,殿下会帮我的!”于柄小声的和阿珍说着,样子特别自豪。
白子是真心替于柄感到高兴,又吩咐道:“你找人来把这里打扫了,朕今日放你一天的假,你就不用跟着了!”
“多谢殿下成全。”于柄心存感激,对皇帝又连着磕了几个响头。
白子走出奉天殿,孤独就像是海浪层层推进,让他不知如何自处,他一个人走着走着并到了宫门口,他出了宫,拦了马车,直往女校赶去。
崔颖答应了与章予相处,两人相望眉宇间带着笑意。
女校内传来一阵骚动,章予走出了办公室往外面一看,见女学生正给皇帝行礼,他的脸上的笑意顿时消失了。
“颖,皇上来了,我猜他是来找你了,你去吧!”章予虽然担心,但是大气的说道。
崔颖有些意外,没料到皇帝会来找她。
“那我去见了!”崔颖露出笑意,已经释怀之前的种种。
崔颖下了楼,章予跟了下去,果然见皇帝被一群女学生围着。
“拜见殿下!”两人行礼。
白子已经等不及,甚至没有让两人起身,拉着崔颖就往外面走。
崔颖甩开了皇帝的手,对她来说,面前的人已不是当初的白子,而是皇帝仅此而已。
“殿下,您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吧!”崔颖说道。
“你跟我入宫吧,我不想再和你分开!”白子直接了当的说道。
这话若放到以前,她定十分感动,可是现在这些已经不重要了,她甚至很平静的看着皇帝,没有惊喜也没有惊慌。
“对不起,我不能!”崔颖也直接回绝道。
白子以为他与崔颖之间早已十分默契,可是等来的却是毫不犹豫的拒绝,他有些绝望,甚至疯狂,他抓着崔颖的手臂摇晃着问道:“为什么,为什么不可以?”
“您是殿下,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子,我们根本不是一路人!”崔颖说道。
“你在我心里从来都不是一般人,你是女状元,是占据了我心的人。”白子深情地看着崔颖。
整个操场上围着的女生一片哗然,他们对羡慕的看着崔颖,在这个年代,有这样的表白对她们来说,就是最浪漫的事。
然而崔颖却推开了白子,她走到章予身边说道:“我们在一起了!”
白子静静的看着崔颖,他的难过就像是心口突然被插了一把刀,更痛的事,刀拔了出来,血流不止。
他是皇上不错,他爱面前的这个女子也不错,如果让他用特权得到她也不是不可能,但是他不能用这种方式。
“是真的吗?”白子甚至还幻想这只是崔颖给他的借口,于是转而问向章予。
“殿下,是的!”章予恭敬的回答,眼里尽是胜利的姿态。
“好……”白子有些哽咽,有些艰难的说道:“朕祝福你们,朕……”白子说不下去了,转身离去。
崔颖看着他转身而去的背影,这时心里才泛起一阵酸,甚至想要追过去,告诉他曾经她的期待,但是她没有这么做。
章予原本还担心崔颖会对皇帝再有悸动,见她如此果断的拒绝了,心里一阵感动,他紧紧的拉了崔颖的手……
女生一阵起哄,崔颖这才意识到身边还有人看着,脸色一阵红。
“都散了,回教室学习!”章予大声道。
女生又一阵起哄,这才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