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颖脸色这才恢复了正常,随手关了门看了看春桃。
“没错,她就叫春桃!”白子又介绍道:“她叫崔颖。”
“白爷,你怎么把我的身份也给说出来了?”崔颖有些不满道:“我还想装装崔二爷呢!”
“算了吧,就你这样也只能骗骗像掌柜的那样不经大脑的人。”白子望向春桃道:“人家早就猜出来你是女扮男装了。”
“还是人家春桃厉害,不然怎么会被我们白爷给带回来。”这话像是没毛病,可是从崔颖的嘴巴里说出,却带满了醋意。
“不好意思,是我打搅你们了!”春桃行了一礼歉意道:“白爷心善想要帮助我,若有不便,我看我还是离开吧!”
崔颖听她这么一说反倒不好意思了,自己怎么说起来也是一个学识五车的女状元,竟然因为个人情感不能控制而在这里失了分寸。
“春桃姑娘说严重了!”崔颖主动给春桃递过去了一杯茶说道:“我与白爷平日里都玩笑惯了,你不用当真。”
白子夹在两个女子中间有些尴尬,并退到了椅子上坐下,让自己收起杂念,简单的说道:“春桃姑娘染上了鸦片,现在我们要做的事情就是帮助她戒掉鸦片瘾。”
崔颖从书倒是听说过了鸦片的厉害,并道:“听闻一染上这种毒品就很难再脱离,它的毒性已经和血液融为了一体,只怕我们也无能为力。”
春桃听后脸色煞白,她可不想这一辈子她的血液里都带着毒性,一辈子都要和那些像魔鬼一样的鸦片人为伍,她哀求道:“你们要救救我,否则我就完了……”
“你放心!”白子宽慰她道:“只要你有足够的决心,我们就一定能够战胜鸦片。”
这是崔颖第一次直面鸦片人,也是她第一次听说鸦片可以戒掉,这是一个沉重的话题,她不想因为自己的言论再给这个可怜的女子带来不安,并静静的望着白子,像是等他的计划。
“鸦片让人迷失,确实很难戒掉,但是你要配合……”白子说道:“当然要你信得过我!”
“我相信你!”春桃连连点头。
“崔颖,去找跟绳子来。”白子提醒道:“注意掌柜的,别让他起了疑心。”
崔颖下了搂又和掌柜的随意调侃了几句,这才假装若无其事的去了楼梯间后面放杂货的地方,翻腾出了麻绳藏在了衣服下,又一脸轻松的上楼。
房门一关紧,崔颖并急着问道:“白爷你要它做什么!”
白子面无表情,冷冷的下令道:“把她绑起来!”
“绑……绑春桃?”崔颖的手抖一下,手中的绳子落在了地上。
春桃一愣,不过仔细一想明白了过来,捡起了地上的绳子递给崔颖说道:“崔姑娘你就按照白爷的去做吧,我相信他这样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白子搬了椅子过来,示意春桃坐下,又接过了绳子和诧异的崔颖一起将她捆绑了起来。
门突然被推开,于柄站在门口见一个女子被绑了起来,瞬间把门关了起来,紧张的说道:“白爷,这是怎么了,您没事吧?”
春桃见一个尖着声音的男人一进来,就对白爷担心不已,对她这个被绑的弱女子视而不见,甚是奇怪。
“不要大惊小怪!”白子说道:“我没事,她叫春桃,是我绑起来的,以后的这段时间你就负责看着她和给她送饭。”
于柄还什么都没弄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不过一个奴才也不好多问,只答应着。
“他叫于柄,我们是一起的!”白子向春桃解释道:“以后就由他照顾你。”
这话听着糊涂,被绑起来的女子却成了重点伺候的对象。
“白爷我有话要跟您汇报!”于柄小心道。
“说!”白子一时间脱离了皇帝的身份,忘记了有些话不能在春桃面前说。
“白爷,还是借一步说吧!”崔颖做着往外请的手势说道:“今日我让小于去办了点事,您往这边请!”
白子这才走了出来,笔直去了于柄的房间,双手背在身后,显示着君王的威严说道:“有什么话现在说吧!”
“今日崔二爷让小得去知府探底,小得去了!”于柄直摇头道:“那知府正在知府后院睡大觉,堂前更是一片安静,那鸣冤的鼓都结满了蜘蛛网,看来已经许久没有人动过了!”
“你是怎么知道的?”崔颖问道。
“小的看到衙门口站着个困得东倒西歪的衙役,说了几句好话,给了他一点碎银子,他就让小的参观了一圈。”于柄叹息道:“这好好的知府衙门看起来倒像是一个荒废的小院。”
“岂有此理!”白子听后很是气愤,骂道:“拿着朝廷的俸禄却在这里睡大觉,难怪鸦片祸害了整个省城。”
“只怕没那么简单!”崔颖沉思道:“百姓后知后觉,知道上了舍主的当也该报案,可是却没有人报案,这岂不是很奇怪。”
白子听罢转而出了房间,又回到了春桃所在的房间,直接了当的问道:“遇到这样的事情,你明明知道上了当为何没有人报案让官府捉拿舍主?”
“舍主利用看病让百姓染上鸦片,这让他赚取了大量钱财,有句话叫有钱能使鬼推磨,这知府收了舍主孝敬的银子自然也就不管百姓的死活了!”春桃咬牙切齿的说道:“一开始百姓也去报案,可以都被知府用棍子给打了出来,他们那是往死里打,根本就没有一点人性。”
白子的拳头握的紧紧的,他以为让天下百姓吃饱穿暖,小孩有书可念就算将这天下治理好了!哪知,却有这样人间地狱的地方,鸦片让他们失去了人性。
“你们怎么没有去上访?”崔颖下意识的看了眼白子说道:“若让皇上知道了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一定会将坏人绳之于法。”
“皇上?”春桃冷笑一声道:“皇上天高地远又怎会管我们百姓事情,这些当官的随意几句就糊弄了过去,我们倒成了刁民。”